“那就要问问你这位发小做了什么了?”方殷双手插兜:“晋先生,好好竞价的手段不用,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嘛!”
罗艺舟:“……”他在说什么?
晋炀冷冷转身:“你猜,如果今天你如果搞错了人,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方殷无比自信自己并没有搞错,“晋先生别生气,你还是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价格,好吗?”
呵。
谈个p!
那条鱼,他抢定了!一分钱都没有!
晋炀突然出手,几个保镖应付不及,被他撂倒一个,但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
三分钟后……
罗艺舟看着晋炀很快消失的背影以及在地上躺着起不来的保镖们,脸色铁青:“方殷,你利用我!”
方殷眼里几不可闻的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消散:“如果他不心虚,怎么会被我察觉?”
罗艺舟不听,直接挥拳打在他的脸上。
方殷吃痛,却没反击,捂着半边脸看他跑远。
半晌才低骂一声,从兜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
晋炀一路飙车,闯了几个红灯,这才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家。
别墅门口一片打斗的痕迹,心里一沉,晋炀往屋里跑,直奔泳池的方向。
原本被纱窗盖住的窗户,玻璃已经全碎,一少半落在地上,泛着尖锐的凌光。
可是。
这么大个地方。
往常熟悉的某条鱼,连一道影子都看不见。
晋炀指尖陷在相信,骤然清醒,将家里的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没有南渔。
重新走到门口的时候,几个保镖一瘸一拐地出现。
“晋先生……”
“人呢?!!”
保镖下意识站直,快速道:“来个五个人,身手很强,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趁我们不备闯了进去,但没找到什么,直接跑了,我们……没追上。”
没找到……
晋炀松了半口气,勉强道:“你们先去医院,医药费过后找我报销。”
几个保镖互相搀扶着走了。
晋炀站在门口,冷静地思索了一阵,抬脚往外走。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南渔捂着脑袋,等待疼痛慢慢散去。
身上万分无力,鱼尾都失去了原本的光泽,静静地瘫在杂草上,很不舒服的触感。
脑袋的疼痛不是第一次经历,那群人为了不让他发出声音,制造出专门对付他的仪器。
在晋炀这里受到的待遇太好,他差点都要忘记这些痛苦了。
也忘记当时,他在心里下了多大的决心,要让人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不应该忘记这些的。
“南渔。”
心绪骤然一滞,南渔抬眼,还没看到来人,眼前一花,就被伸手抱起来。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南渔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晋炀……”
下一秒,他得到了一个安抚的额头吻。
“对不起,”晋炀的手收紧,低声说:“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