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先生……”
“怎么？”
“没怎么…”方殷想说的话憋回去，心道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老板。
他收敛下表情，继续道:“拍卖场除了平日里会拍卖一些稀有物之外，也会提供特殊服务？”
“……”
特殊服务？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
晋炀挑眉:“怎么个特殊法？”
“就是您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可以告知，我们会派专人寻找，但这种会比拍卖的底价高一些。”
这一刻，方殷像极了一个产品推销员。
晋炀也摆好顾客的架子:“你们怎么衡量物品的价值？”
方殷微笑:“我们会有专门的鉴定专家，当然，如果这个东西本身没什么价值，我们也不会接这样的单子。”
晋炀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才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以后再说吧。”
“好…”方殷应下，从旁边拿出一张黑卡来，“这是拍卖场的通行证，有了这个，晋先生不必通过艺舟，自己也能随时去。”
晋炀伸手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下，“行，我知道了。”
对话交谈停顿一下，罗艺舟左右看看，又撺掇着碰了一杯。
他心道，总觉得今天我就是个工具人实锤了。
“晋先生上次也去了拍卖场，”方殷再次开口:“还记得那条人鱼吗？”
正题来了…
晋炀没露出丝毫异样，淡淡道:“记得。”
“那么漂亮的人鱼，我可是第一次见，啧啧。”
“而且，那是我花费好大的心心力才得来的，本来想自己留着，但付出的太多，总觉得亏了，这才忍痛割爱，可惜，就这么让他跑了。”方殷感慨又痛惜。
晋炀没搭话，一副并不敢兴趣的样子。
罗艺舟在这时候开口:“你还在找他的下落吗？”
“找啊，当然得找，不然我白白蒙受这么大损失吗？”
“可是那人鱼不是会攻击人吗？都这样了，你们还要找？”罗艺舟很困惑。
“那天的事是个意外，”方殷余光打量晋炀的表情，嘴上没停:“其实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能让人鱼的声音不能对我们造成攻击性。”
“但那天，我们没想到了人鱼醒来的时间会那么早，所以来不及出手才让他跑了。”
说到这里，方殷怒道:“等我抓到他，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晋炀的眼神骤然冷下来。
能对付南渔的手段，肯定不会太温和，想到他后背的伤，晋炀垂下眼，敛下其中的情绪。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晋炀拿出来看一眼。
[先生，有人试图闯进别墅，我们正在抵挡。]
是保镖发来的。
晋炀没想到他们出手会这么早，心中后悔至极。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晋炀站起身，表情冷静。
“炀哥？出什么事了？”
方殷时刻观察着他，自然瞧见他的失态:“晋先生，本来我还不愿意相信，现在看来，原来真的是你。”
晋炀瞥他一眼，没理，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方殷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晋炀推开门，外面保镖站成一排，各个西装墨镜，个子倍儿高大块头。
罗艺舟惊道:“方殷！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