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就让你亲耳听听,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说着,她按了按那物件上的红色按钮。
咔的一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夹杂着轻微的电子噪声,从“钢笔”里传出来。
“老夫要的东西呢?”
张羽堂心头一震,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声音是?赵全忠!?
“放心吧!那两个孩子,我明天就给你送来。”
紧接着,“钢笔”里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优雅动听,有如天籁。
木佩君!?真是她?
张羽堂眼前一黑,直觉得血往头上涌,怒火在心中奔涌而出。
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难道真的全是伪装?
不急——不急!先不急!看看再说。
张羽堂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中怒火,极力保持冷静。
“资质如何?”
赵全忠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放心吧!武道天赋极佳!其精血至纯无比,完全可以助您修为再上几个境界。”
木佩君媚笑着说道,言语间,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好好——做得干净利落,老夫可不希望别人怀疑你的九会集团——”
咔!
菊姐按下红色按钮,赵全忠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刻,张羽堂老脸通红,浑身不住颤抖。
先前强压下的怒火,像是被引爆了一样,在胸前瞬间爆开,怒意冲天。
这个女人,太可耻了!
当初,在咖啡馆门前,那种悲天悯人的模样,至今都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他也为其深深打动,以为道听途说都是误会,眼前其实是一个天使般的女人。
可谁知,这一切竟都是虚幻,竟是无耻的伪装!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咦,不对?这种事情别说人世间不能容忍,即便在武道江湖,也是罪大恶极的行为,以木佩君缜密的心思,不可能任由他人轻易抓住把柄!
想到这里,张羽堂深深的看着菊姐手上的“钢笔”,脸露狐疑神色。
菊姐年纪不大,但纵横羊城十几年,也算是老江湖了。怎么会看不出张羽堂的疑惑?
她微微眯眼,冷声说道:“怎么?铁证如山,你还不相信?”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张羽堂也不想再打哑谜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认识木佩君。虽然不算熟,但好歹也打过两回交道了!这样的大事,她会让你接近,甚至给你录音的机会?”
菊姐把玩着手上的“钢笔”,脸色凝重,淡淡的说道:
“我与木佩君非亲非故,甚至在那之前都不认识,自然不可能有机会获得如此宝贵的录音!”
“不是你录的,那是谁?谁录的?”
张羽堂好奇追问。
“是我!”
菊姐还未开口,棺材里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