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堂这才意识到空间中的气息都被聚灵玉给凝聚了,赶紧抬手微微虚压。
虚空顿时恢复常态,聚灵玉的气息凝聚波动悉数集中在棺材之上,将其中的两人牢牢罩定。
菊姐涨红着脸,顾不得窒息带来的不适,两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棺材前,看着终于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两人,无力的跪在棺材边,喜极而泣。
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微微哽咽的说道:“堂子,谢谢你!”
张羽堂擦着额头细密汗珠,咧嘴笑道:“菊姐,见外了。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呃——”
说话间,就伸手去扶她,谁知指尖竟触到一丝柔软。
张羽堂蓦然低头,顿时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手。
原来,刚才两人都太激动了,居然一不小心,触到了菊姐身前柔软。
菊姐家里穷,十三岁那年,便辍学来到羊城打拼。
奋斗快二十年了,现在也就是三十不到,正是一个女人风华正茂的时候,可以说是风韵味道正当时。
也是无数少男心目中,女人最具魅力的岁月。
更何况,菊姐还是那种难得的美艳型女人。
成熟与美艳,交织在一起,正如一杯醇冽的美酒,经历岁月雕琢,醇香浓厚,妙不可言!
张羽堂想起过往,面对这个美艳老板娘时,心底不时涌起的阵阵蠢动,老脸一红,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不已。
菊姐俏脸微微一红,羞涩低头。
不过,毕竟是经历了多年风浪的女人,片刻的不适,很快便如烟消散。
她轻笑一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正色的感激道:“堂子,今天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将遗憾终身——”
说着,菊姐痴痴的看向棺材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少年苍白的脸上抚过,宠溺至极。
“菊姐,他们到底是你什么人?刚才我听到那小姑娘叫你大姐?”
十多年的主仆了,关系不一样。
张羽堂在她面前,没有多少顾忌,开口直接问道。
菊姐脸色一黯,痴痴的看着棺材里的两人,眼里泪花闪闪,眉眼间泛起痛苦神色。
菊姐不是本省人,老家在外省,家里很穷,穷得连裤子都要共用的那种。
十五年前,菊姐母亲因病去世。
家里父亲又残疾,不能下地干活。
年仅十三岁的菊姐只有辍学在家,肩负起伺候父亲,养育弟弟妹妹的责任。
可,短视的父亲耳根子软,经不起人撺掇,居然为了几千块的彩礼,给她订了门亲。
对方又老又丑,还有些轻微残疾,不知到哪里东拼西凑几千块,就找了媒婆上门。
菊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不断给父亲磕头。
最后,磕破了头,鲜血混杂着泪水,满脸都是,也无法打动铁石心肠的父亲。
菊姐心气高,以柔软的肩膀,挑起一家四口的重担,都从不喊一声苦,叫一声累,现在就更不会认命,更不会甘心。
她假意回心转意,同意出嫁,趁机用几毛钱的劣质酒,灌倒了父亲,离家出走。
离开前,家里的钱她一分钱没拿,全部留给了父亲,还有弟弟妹妹。
身上没有钱,坐不了车。她就靠两只脚走,走了整整一天的山路,终于走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