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捧着真金白银,就为了求他卜上一卦。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给人家看,甚至连面都不肯见。
别人问起,只说无缘强求,强求而来,亦是无缘,既然无缘,又何苦相见?
当时,菊姐也亲自找了他很多次,也是不见。
直到让金胖子拿着酒吧消费清单,礼送上门,老头子才苦着脸,不得不出手相助。
老头拿着罗庚,跑遍东南地区,终于在深市找到了一个阴气逼人的纸扎店。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至阴之地,加上纸扎店多年阴气汇聚,气息既冷且重,形成阴冷的气息暗穴,正是凝气保命的好地方。
最初的时候,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两人的气息渐渐稳固,受创较轻的小玲情况好的时候,都能下地走动。
只是日久年深,纸扎店积攒起来的阴气渐渐消散,凝聚气息的能力越来越弱。
小玲姐弟俩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眼看着俩人命在旦夕,菊姐心急如焚,不惜变卖家产,前往世界各地搜罗聚气丹药。
原来如此!
张羽堂恍然。
难怪菊姐这么玩命,甚至不惜倾尽所有!
可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么毒辣,将他姐弟俩人害成这样?
张羽堂很好奇,很想解开心中谜团,可是,联想到刚才姐妹俩人口中九会恶毒女人,心里又止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这事这能和木佩君有关系,那该怎么办?
张羽堂很纠结,很矛盾。
突地,他又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真是这女魔头干的好事,问清缘由,手起刀落就是了,纠结什么?
此时,脑海里响起紫筠的轻声叹息。
“小子,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你好自为之了。”
“胡说什么呢?!”
张羽堂不爽的哼了声,“弟子我像是那种肤浅的好色之徒?”
紫筠不屑的哼了声,揶揄道:“好徒儿,你确实不是好色之徒!只是见一个爱一个罢了。”
“你胡说——我——”
张羽堂不服气,嘴硬的反驳。
“最开始是赵晴,后有王蓓蓓,现在又是木佩君!你小子还好说意思嘴硬?哼——不接受反驳!”
紫筠不客气的打断道。
“你就不想知道,他姐弟俩人是被谁害的吗?”
菊姐缓缓抬头,柳眉深深皱起,神情怨毒的的紧盯着张羽堂。
张羽堂被她这眼神给吓一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缩了缩脖子,吞了口口水,舌头都有些不利索了。
“谁,谁!?”
昏暗阴森的蹩窄空间里,两副冰冷深黑的棺材,两个遍体苍白的活死人,本就诡异骇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满身怨气的女人。
顿时,张羽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上来,全身汗毛瞬间立起来。
菊姐嘴角扬起,眯起眼,冷笑不已。
“你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愿知道?”
“这个——我当然好奇,到底是谁?”
张羽堂双手环抱胸前,打了个激灵,双手胳膊上使劲搓了几下,仿佛只为抵御从心底冒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