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姐笑了笑,优雅的迈着猫步,一步一摇,慢慢的走到简易小桌前,拿起桌面上的铁丝匝成的小棍,挑了挑灯芯,烛火瞬间明亮了许多。
朦朦胧胧的光芒下,菊姐的脸像是被镀了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有些扑所迷离。
“九会集团,木佩君,你认识吧?”
良久,菊姐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憋窄房间里的阴气一样,冰冷得刺骨。
张羽堂浑身一抖,眼皮直跳。
难道真是木佩君那婆娘干的好事?!
其实,这些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找寻幼童,吸人精血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赵全忠能找她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只是在内心深处,张羽堂不愿意,也不想承认罢了。
张羽堂点点头,又意识不对,赶紧又摇摇头。
菊姐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转过身,继续拨弄着桌子上的油灯。
灯火在她手上,时大时小,不断跳动。
投在墙上的身影随着灯火舞动而不断变化,十分怪异。
“堂子,菊姐对你怎么样?”
菊姐回头,眼眸里跳动着火光,神色期待的问道。
张羽堂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说道:
“我从到羊城的那一天,就跟着您。如果没有菊姐,我张羽堂不会有今天。”
“既然这么说,那姐姐我也算是对你有恩喽?”
菊姐转身,迈步走来,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羽堂重重点头,说道:“恩同再造!”
“那你愿不愿意帮姐姐一个忙!?”
“什么忙?”
张羽堂底气不足的小声问道。
这次重逢,他感觉菊姐不对头,浑身上下像是透着股邪气,很不对劲。
“当年,就是她派人,劫持了我家小玲、小固!她就是幕后黑手。姐姐要你将她擒来,千刀万剐,才解心头之恨。”
“这个——”
张羽堂犯难了。
他好不容易混进九会集团,得到木佩君的信任,说不定下步就能找到赵全忠所在。
如果现在跟她翻脸,岂不是功亏一篑,所有努力都要付诸东流?
张羽堂努力在心里剔除着杂念,努力提醒自己,冒名顶替,接近木佩君的初心。
紫筠嘿嘿笑道:“小子,自我催眠,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张羽堂暗暗哼了声,不理她。
菊姐似乎也看透张羽堂的心思,围着张羽堂转了圈,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堂子,你的心思我懂。不过,做姐姐的身为过来人,要劝你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别被女人的漂亮皮相所迷惑!”
“这个女人看着美如天仙,实则恶毒如蛇蝎!面上深市著名企业家,但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过,只要赵全忠的下落一到手,就顺手毁了木佩君。
恶魔的帮凶,也必须一并除去,斩草除根,不能心慈手软。
可是,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他有些怀疑自己曾经对木佩君的看法。
是不是搞错了?
菊姐见张羽堂脸色游移,重重的哼了声,掏出一支钢笔模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