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在羊城可以赚到很多很多的钱,便决心去离开家乡,前往羊城。
没有路费,她就在县城打工攒钱。
好不容易凑足了到羊城的路费。
谁知她刚下火车,又遇到了骗子,身子的钱被骗得一分不剩。
菊姐躲在天桥桥洞里,嚎啕大哭,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此时,她孤身一人,举目无亲。
彷徨,不知所措,也曾经想过回家。可一想到,家里订的那门亲事,她还是决定咬牙坚持。
夜幕下的羊城,嘈杂的闹市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漫无目的的游荡着,饿得实在受不了,就沿着大马路,一家家的问,只要管口饭,有没有工资都无所谓。
一家酒吧经理看她可怜,收留在酒吧里内间打杂。
十年,整整十年。
菊姐凭着吃苦耐劳,终于熬出了头,成为响当当的人物。
张羽堂曾听人说起过,菊姐是个苦命人。
可没想到,她的命有这么苦!
一直以来,张羽堂都认为自己算是苦命的人。
可在菊姐面前,他所受的那些苦,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得什么。
菊姐轻轻拭去眼角泪水,故作轻松的基础一丝笑容,继续说道:
“在羊城站稳脚跟后,索性把弟弟妹妹一起接过来。就想让他们接受好的教育,不用像我一样苦命!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脸上怒意顿起,眼眸里的光芒犀利无比。
“可,谁知飞来横祸!他们才到羊城,便被人不明来历的歹徒劫持。”
当年,菊姐像疯了一样,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全城搜寻弟弟妹妹。
不知多少人,把羊城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个地下室里找到了两个孩子。
当时,他们就像现在一样,浑身苍白如纸,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说到这里,菊姐双手捂脸,蹲在棺材边,痛苦的不住摇头,不时发出哽咽声。
张羽堂不忍心看她这么痛苦,忙岔开话题:“既然事发地是羊城,你怎么会把他俩个送到深市来?”
菊姐深吸口气,双手轻轻揉脸,幽幽的回忆着往事。
原来,当时菊姐想了各种办法,花费巨大代价,才在深市找了这么个极阴之地,暂时镇住他们体内几欲溃散的气息。
据说,这个地方是个羊城最有名的风水师帮着找的。
那人精通紫微斗数,易经八卦,不论是寻龙点穴,还是推演命理,都是极为精准,从未失手。
不过这人,脾气很怪,好像说是有三不看。
穷途末路者,不看。
生死已定者,不看。
无缘强求者,不看。
这人的名气和他的本事一样大,整个东南地区,几乎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