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贼人吗?
她身上自带的异能很鸡肋,除了替她分辨好人坏人之外,压根没啥作用。
哭?好像只能这样了。
说哭就哭,嚎啕大哭。
方棠和米季远立刻被惊醒,方棠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摸到女儿的小身体,然后抱过她轻声摇哄。
米歌掉着豆大一颗的珍珠泪,手指向窗外。
“嗯?”方棠不懂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想出去玩。
被误解的米歌坚持指着窗外一角,直到米季远看出不对劲,他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中间,示意妻子安静。
多年猎户生涯养成的敏锐五官,让他很快发现窗户底下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
米季远神色严肃,当机立断掀开枕头取出匕首,扭头对妻子口型说,“家里进贼了”。
然后迅速移动到房门一侧,静观其变。
米歌依然在哭,断断续续地,再加上方棠温柔地轻哄,使外头的贼人不敢妄动。
就在他们以为贼人会知难而退时,窗外又开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纸糊的窗户被东西戳开一个圆洞,方棠紧张地将女儿抱到死角位置,利用樟木箱做遮挡。
米季远怕小偷搞下作手段,毕竟即便他武力值再高,也很难同时保护好屋内的一大一小。
短短几秒内,他考虑了很多,趁对方还没有采取下步行动,他重重咳嗽了一声,紧接着粗着嗓音道,“谁在外面!”
两小贼闻言,几乎条件反射地猫下腰,紧紧靠成一团,手里还抱着自制刀具。
怎么办?好像被发现了!
小贼打着唇语,而另外一个则不甘心地咬紧腮帮子,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就此放弃吗?
里屋再次传来米季远的警告,“再不走,小心我长矛不长眼。”
冰冷的声线中蕴藏尽杀意,实在令人畏惧。
窗内窗外,一墙之隔的拉锯战最终以米季远胜出为结束。
良久,方棠问丈夫,“走了?”
“走了”。
夫妻俩在闺女脸蛋上狠狠亲了几口,表扬道,“歌儿好棒呀,发现坏人后还能及时告诉爸爸妈妈,世界上就没有比歌儿还聪明的宝宝了。”
米歌被夸得眯起双眼,迅速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灿烂的笑,右侧唇角悬挂的酒窝里盛着久久不散的甜蜜幸福。
翌日清晨,东边缓缓浮现的暖色光线越过山峦,拂照大地。
方棠失眠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首先把家和院子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没有丢失东西。
米季远安慰她,“小偷相当于被咱们当场捉住,应该不会再来了。”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方棠,这事没完。
三天后,预感再次成真。这回溜进米家的小偷被刚巧上厕所的米季远抓个现行!
他一把摘掉小偷的面罩,喊出此人的名字,“陈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