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赌场被打断一条腿,狼狈不堪被人抬出来丢到门口的。
提到当年丑事,霍言脸上挂不住,“你!”
她一个寄养在霍家的孤女,依靠,自己想睡她是她的荣幸。
没想到她竟然不肯,转头就去勾搭了徐斯南。
“这就气急败坏要跳脚了?”
他也就这么点城府,也不知霍家如今是怎么了,挑这么个草包出来挑大梁。
霍言破防,半点沉不住气,“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初灰溜溜的走,现在又勾搭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
亏自己当初还想娶她,现在她玩这么花,这种女人自己可不会要!
“——说谁不三不四?”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侯睿辛缓步走进来,带着一贯富少爷的从容优雅姿态,见江砚知确实在这儿,那双桃花眸漾起星点笑意。
霍言看到他出面解围,脸色变得有些勉强。
但碍于侯家地位,他也免不了要客气一番。
“侯少惯喜欢替美女解围,但你不知道我这妹妹,她勾搭男人很有一套,你可别上了她的当。”
侯睿辛眼底的笑意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温度降至冰点。
他视线直直盯着霍言,笑意陡然变了味道,“所以......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未婚妻吗?”
“什么?”
霍言以为自己听了,就她?还能攀上侯家这泼天的富贵?!
“她是我想娶的人,是侯家未来的儿媳,霍言,要想多嘴也该让你老子过来说......这哪儿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纵然侯睿辛混迹风月场风流薄幸,说到底也比霍言这种给家族蒙羞的草包强的多。
霍言被怼的哑口言,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亲爱的,别跟疯狗浪费时间了。”
侯睿辛姿态亲密揽过江砚知肩头,他身高优越,纵使在她身边也照样高出一头,两个人同框说不出的养眼登对。
他唇畔弧度愈发加深带着几分蛊惑轻挑,“你答应过我晚上陪我看月亮的......”
一旁的王梦梦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立刻就再也挪不开眼。
燕京太子党沾染了嘴贫习性,要么能立刻坐高铁下天津跟人快嘴说相声,要么脑满肠肥自大爹味儿,这么好看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见侯睿辛视线掠过她这儿,王梦梦急忙撤回视线,像做贼心虚一般。
江砚知扭脸,看他。
只需一个眼神短暂交汇,后者便心领神会。
侯睿辛与她的默契,甚至不需要多说一个字。
只见他瞬间变了脸,半点没给他们面子。
“这桌单记我账上,等会经理过来清人,临洲宴从此以后,不欢迎你们两个。”
侯睿辛扫过这一桌的莺莺燕燕,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恐怕是在自己来之前,他们合起伙没少欺负她。
他都不敢想,她手背那么红,还带着被泼的水,说不定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拿什么滚烫茶水泼的。
想到这儿,侯睿辛心里更是不痛快,连带着下逐客令都带着十足的怒气。
“至于你俩......趁早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