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知这话异于直接打了孟如筠的脸。
孟如筠看到了王梦梦狼狈不堪瘫软在椅子上,心里也多少猜到了些。
今天是商业酒局,她特地请了生意上的伙伴谈事,自然不能闹的太难看。
她努力扬起一抹微笑:“江小姐这么多年不见,如今说话怎么夹枪带棒,斯南要是知道你背地里这么说......”
江砚知嘲讽的打断他,“拿他来压我,你什么身份?”
她当初和徐斯南的事闹的满城风雨,说她越界背德,大逆不道,徐斯南自然也受连累,那些人不敢当他面说,背地里不少诋毁猜测。
徐家红色背景出身,断然不会允许有这样的绯闻出现。
立刻就给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孟如筠,对外宣称订婚。
当年,徐斯南靠着高调订婚从舆论中独善其身,所有罪名全数落在她身上。
而这位未婚妻也没少视自己为眼中钉,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
见孟如筠脸色微变,江砚知兀自笑了,“我走了这么多年,你还没如愿嫁给他?那可得多加努力了......”
孟如筠被人踩住痛脚,险些急眼,“你要没做那些下贱的事,又何必这么气急败坏?”
她阴阳怪气又说,“谁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梦梦不过议论两句,你就下此毒手,既然你做都做了,就别怪别人说!”
江砚知细挑眉眼微微上扬,此刻带着明晃晃的轻蔑。
“当初你脱光衣服躺在酒店里勾引他的时候,他不还是看都没看直接让保镖把你裹着床单丢出去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她顿了顿,恶劣的挑了下眉头,“不过既然你做都做了,别怪别人说啊。”
用敌人的方式打败敌人。
她明晃晃犯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
如此惊爆的猛料直接震惊包厢在座所有人,一时间鸦雀声,紧绷气氛顿时推向高潮。
王梦梦吓白了脸,几乎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如筠。
她和小白是因为听如筠姐哭诉徐斯南被骚狐狸不要脸插足,才推迟的订婚。
她们替如筠姐打抱不平才会私底下议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孟如筠脸色骤变,难堪的眼泪直在眼眶打转,她紧紧攥着手,要不是贵客在,她恨不得让人堵了门将江砚知剥皮拆骨!
“——今儿孟小姐做东,你别坏了规矩。”
许久不做声的霍言适时开了口。
孟如筠立刻像看救星一样扭过头,自己今日是专门邀请霍家人共同商讨竞标。
如今能让江砚知忌惮的,只有霍家的人了。
注意到他的存在,江砚知眼底似嘲非嘲,“我说她干嘛组织一帮美女局,原来是为了讨好你。”
她此话一出,孟如筠眸子猛地一缩。
被戳破目的后紧张的看向王梦梦和小白裙女生那边。
果不其然,王梦梦也反应过来了,今天说着是请她们小姐妹聚餐,原来自己是给霍大少安排的花头?
王梦梦不由得对孟如筠彻底厌恶起来。
虽然刚才的惨烈教训让她还是很怕,但她更希望江砚知能亲自手撕了这帮人。
江砚知自然没注意席间几人眼神的细微变化,她唇畔扬起森冷笑意,语气轻松。
“霍言,当初跑去拉斯维加斯豪赌,被打断的腿接好了吗?”
霍家对她人前伪善,人后算计,她自然不需要给半分面子。
霍言曾经喝花酒玩女人,故意给自己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他出国赌博的事,就是她揭发的。
她当时跟徐斯南打过招呼,点名要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