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久别重逢,都缠绵悱恻的,你就没想着......打个分手炮什么的?”
付灼对她俩之间的事门儿清,自然忍不住调侃。
江砚知细长上挑的眉眼微眯,神情微不可闻的停滞一秒,随后嗤笑。
“他?算了吧。”
说到这儿,付灼可就来了兴致。
圈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比如某些顶流男明星,活差短小还要求房费AA,对外却营销自己完美男友人设。
但她还是头一次吃徐斯南的瓜,要知道,那可是徐斯南!
皇城根儿那些太子党都要给三分颜面的人。
难不成他也......
“他挺高的,听说高个子......”
付灼斟酌着暗示,“顶端优势会抑制侧芽生长,你懂吧?”
徐斯南个子就很高,让人难以忽略的高挑,平时对旁人连眼神都吝于给,永远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但圈里谁不知道他脾气桀骜,又疯又横,惹谁都不敢惹他。
“咳咳!”
江砚知被她疑问的话彻底惊住,止不住的呛水咳嗽。
她思绪拉远,想起曾经数次的深夜相拥,滚落的汗水以及后背打湿的乌发,一次又一次被迫对上的那双沾满欲望的眉眼。
曾经的疏离克己,在这一刻都被欲望侵占。
几次都是她孤抱浮木飘在海面,几近溺毙沉沦。
江砚知脸色白了几分,欲言又止,“......别乱猜。”
“真的不行啊?”
付灼一脸吃惊,她啧啧感叹,“我之前晚上打你电话永远都人接通,还以为他是把你吃干抹净。”
确实在吃干抹净......
被戳中的江砚知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付灼大胆补刀,“没想到啊,连他也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每次晕过去的其实是她......
江砚知的欲言又止,落在她眼里等同于实锤徐斯南不行。
吃到这个惊天大瓜的付灼就像是在瓜田里快要被撑死的猹,她恨不得立刻告诉自己圈子里所有的好姐妹避雷。
活儿不好的男人不能要!
江砚知眼见说不清,她慌张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付灼眼里透着同情和关爱,“去吧。”
她跟了他那么多年,得受多少委屈?
......
江砚知脸色不自然走进卫生间,正好就看到两位打扮精致的女生在高声阔论。
她意偷听,就走到了最里面。
水龙头被她打开,顿时水流如注。
她挫败闭上眼,徐斯南如果知道背地里这么猜他,恐怕会真的堵上门来找自己拉练以证清白的。
妈的,这疯狗。
她烦躁的想摸口袋里的烟,此时旁边交谈嬉笑声却不受控制涌入她耳中。
“她就是凭着那一张风骚狐狸精的脸去混到徐总身边的啊?干夜场的吧!”
“如筠姐脾气好,知道她回来也没为难,谁承想今天还闹到媒体跟前,够不要脸的。”
“这泼天的富贵也能轮到你啊,你上你也行啊,衣服脱够快,博上位呗。”
名媛打扮,外围口吻。
‘啪——!’江砚知手里金属打火机被合上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