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声响,打断了她们的交谈,也让她们注意到了江砚知在看着她们。
其中穿青色短裙的女生斜着眼打量,毫不客气开口:
“你妈没教过你别人说话不要偷听啊?”
旁边白裙子的女生瞧着江砚知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典型和她们不是一路人,不由得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拉住她。
“梦梦,算了。”
王梦梦甩开白裙女的手,不知出于嫉妒还是不屑,嚣张道,“外桌是没资格去包厢吃饭的,你看什么看?”
话音还没落下,江砚知走上前,毫不客气扬手扇了过去。
‘啪——!’
王梦梦脸被打的偏过头去,娇嫩脸蛋顿时显现鲜红指痕。
“你知不知道我......”
‘啪——!’
“疯子,你是疯子!”
‘啪——!’
每一巴掌,她抽的轻轻松松,实则用足了力气。
江砚知居高临下看向她,“你妈有没有告诉你,骂了人要说对不起?”
王梦梦头脑发晕,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伸出手撑住洗手台才勉强站稳。
她被这话问懵了,“你谁啊,关你屁事啊!”
江砚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半点抗拒不了,只能被迫仰头看自己。
“......不如,我今天好好教教你?”
说完,她立刻动手,将王梦梦的脑袋摁进了洗手池里。
水龙头开到最大,‘哗——!’一声,顿时水流如注。
冲得她眼睛睁不开,鼻子耳朵全部都是水,王梦梦惊恐尖叫,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
旁边的女生想要上前解救,却被江砚知一个骇人的眼神震的僵在原地,半点不敢上前。
“有妈生没妈养,没人告诉你,在燕京说话要小心吗?”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她父母,偏偏这没脑子的处处踩雷,就别怪她不做人。
王梦梦妆花成一片,眼泪鼻涕跟水冲刷,头发都沿着洗手池冒出来的水混合一片,看上去好不狼狈。
白裙女看这样子,情急道:“这是如筠姐说的,她也只是替朋友鸣不平!”
听到这个名字,江砚知眸子紧缩了一下,见王梦梦逐渐没了力气挣扎,遂松了手。
王梦梦立刻浑身瘫软摔倒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向江砚知的眼神全是恐惧,退缩着向后。
“你别过来,别过来......”
江砚知蹲下身与她平视,“孟如筠在哪儿。”
王梦梦对上她的视线,瑟瑟发抖。
她不敢哭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滚落,颤颤悠悠指着隔壁包间的方向。
江砚知眼角眉梢浮现起星点笑意,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带我过去。”
......
“我只希望斯南能别再被迷惑了,只要他回头,我会一直......”
‘咣当——!’‘地’字号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江砚知手里还扯着王梦梦的衣领,把她直接推了进去。
王梦梦此时狼狈的只剩下苟延残喘,衣服也透的不像话。
一屋子的人看到是她纷纷噤声。
江砚知的视线落在包厢副座那女人身上,半晌,浮现起不明意味的冷笑。
“我用过的男人,你就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