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言不敢想,如果她知道了他心底污秽的想法,他做过的残恶之事,会露出怎样令他心脏抽痛的表情。
欲望快溢出双眸的前一秒,易知言走出了房间。
宅内只墙角边亮着微弱的足以看清地面的光,佣人们都离开了主宅,偶尔一队巡逻守夜的保镖在宅院中出现。
易知言站在二楼中央阳台上感受着晚风的细腻。
他身姿健壮高大,颇有传说中黑暗古堡里孤寂的、身负诅咒的美男野兽那味儿。
手中拿着一枚泛光的戒指来回拨动,脸上是能融化寒冬冰雪的柔情。
站了许久,易知言把尺寸较小的戒指套入脖上的银链里,和另一枚尺寸较大的挂在一起。
清灵的响声碰撞,对戒坠入衣衫内静藏,紧贴肌肤。
下楼,抱着丘管家送来的姬沝龄今晚获得的奖杯和证书,易知言乘电梯来到地下三层。
他故意灭掉走廊轻曳的烛灯,将自己没于黑暗之中。
走进隐匿在深处的房间,墙壁四周镶嵌的精雕晶石灯,随细微动静缓缓点亮。
一股泊然的幽香混合着冷粹的木花香醺醺缠绵于屋内。
屋内只有易知言的趵趵脚步声,他踏上木梯,指尖悠悠划过墙上的照片。
步态矜贵高雅,陶醉的表情透着点变态。
如果姬沝龄在这,绝对会被吓懵。
这间藏在主宅地下的房间内,全是有关她的东西。
她的专属周边藏屋。
从幼时换下的一颗乳牙,到少儿时期穿过的小裙子;
从出道开始的每一部作品,每一次活动;
公众前露面的,只有易知言能看到的独家的照片等纪念物,这里都能找得到。
关于她的,易知言都珍藏到了这间屋子里。
姬沝龄根本不知道,他对她的情感非常。
赏遍房间,易知言把姬沝龄最新获得的奖杯和证书安放到琉璃展柜里。
姬沝龄并不在意得奖,只想好好演戏。
可对易知言来说,他将她的一切都视为他的最高荣誉,唯一信仰。
易知言抱着她电影节上一袭黑裙的照片紧贴在胸口,坐在冰冷黑暗的角落里,不停念着她的名字,欲望止不住地涌向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