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小时后,易知言恋恋不舍走出周边屋。
乘坐电车来到远离主宅的训练基地。
还未下车,易知言就看到正在被黑背追着罚跑的言七,兴高采烈跑跳着、跨过一座座障碍泼猴儿似地朝他挥手。
同一见到他就举着手机疯狂跳脚挥手尖叫,战斗力爆表得像要群殴他的粉丝们有的一拼。
易知言长腿触地,动作神态贵气十足,睥睨天下气场摄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虽然穿着一身睡衣。
钴蓝色短袖长裤,米灰色休闲洞洞鞋,姬沝龄新代言同款,鞋面上还粘着几个卡通娃娃贴片。
举止间的气质是姬父从小深切培养而出,很好的掩盖住了易知言内心难以抹去的自卑抑悒。
站在车前,易知言慢条斯理抚平体恤上的褶皱,拿过右侧黑衣小哥端着的托盘上的皮手套,边戴边说。
“加大力度继续罚,还有力气跟我招手,呵,傻子。”
立在左边的言三瞥了眼远处被狗追着,踩高跷样跑跳得跟蛇精病似的言七,点头:“是。”
血腥味弥漫在过道里,幽静的空气中回响着凄厉的惨叫嘶吼。
瘆人的暗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出阴森的恐怖记忆。
两侧墙裙上印着的血色图案,墙头挂着的诡异刑具,压抑着所有想逃跑的侥幸念头。
其中一间小黑屋内,一个微胖的男人被倒吊在空中。
浑圆的身子挣扎着蠕动,嘴被纸团和黑胶带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