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面前几乎年近半百却还在告状的华四，“然后？”
听到冉暮在关心自己的事儿，华四瞬间成就感上头，心里不禁暗想，看来自己将这孩子教的还挺好。
被教的挺好的冉暮：“……”
“然后小五就帮我出气，可惜他没打赢。”
华四的前半句话听得华五心里一喜，后半句话又被弄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他奈为自己解释一句：“小四，不是打不过。”
这句话华四已经听了一晚上了，此时耳朵都起茧了，他不满的轻啧一声，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而站在两人对面不远处的冉暮像是没听到华五对自己实力的微弱辩解，只是将自己的关注点放在了华五没打赢那句话上，扬了扬眉头后问：“华五都没打过？”
华四学着华一平日里的样子，沉重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没打赢的华五：“……”
“我和他是平手，平手……”
然而没人搭理他。
华四过了一会儿，想了想又补充道：“主上，那小子居然知道小五的名字，我都是近两年才知道的。”说道后半句时华四目光幽幽的盯着华五，双眼似是在诉说自己的委曲。
华五轻笑一声，“我新研制了一种毒药，和你的暗器倒是绝配。就是……”
华四急了，忙开口：“就是什么？”
“就是你在生气，我给你怕你不要。所以为了能把它送出去，四哥不气了好不好？”
“行。”华四答应的爽快，转头一看，冉暮不知何时走了。
此刻正漫步向卑默遂的院子走去的冉暮，想起适才华五轻哄华四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许怪异，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就这样边走边想，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卑默遂的院子内。
看着坐在院子里喝酒赏月的卑默遂，冉暮快步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默遂兄知道的倒是多得很。”
卑默遂笑笑，“过奖。”
冉暮饶有兴趣，眼底一片冰凉，“默遂兄查我倒是查的挺彻底的。”
卑默遂喝酒的动作一顿，随后放下酒杯，弯唇笑道：“阿暮知道我关注了你多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