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冉暮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不到了。他的成长环境不允许他交朋友,更不允许他用所谓的真心换真心。
到如今,他似乎丧失了那样的能力,他不知道该如何。
卑默遂看着冉暮脸上的茫然措,眼里闪过一抹痛楚,并不真切,随后轻声笑了笑,“阿暮做的很好,是我,贪心不足,总想求的更多。”
冉暮并未因为卑默遂的安慰心里好受多少,此时的他怔怔的看着卑默遂,思虑良久,轻轻点头:“好。”随后眼神认真的看着卑默遂,“我一定。”
我一定会做到,不是尽量,不是努力,是一定。
卑默遂眼里笑意加深,话锋一转:“阿暮要不要去看看我的发现?”
冉暮此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打趣开口:“默遂兄,走着?”
卑默遂轻笑一声,明知故问:“容我带路?”
冉暮奈:“不然?”
他像是这般不讲道理的人么?
原以为卑默遂会带冉暮去往另一个地方,至少也得出了这幢楼,谁知,他只是往他们此时所在房间的角落走去,站在着一面墙前,直接召出则亏,二话不说往上劈去。
也不知是这墙筑的太敷衍,还是则亏太厉害,总之卑默遂没费多少力气便轻而易举的打开了这个隐藏了将近二十余载的密室。
二人一同进去的时候,冉暮忽然开口:“你提前来过么?”
冉暮这么问是发现这一路上的机关都有被破坏的痕迹,大祭司他们必然不可能这般做,那么也只有卑默遂了
卑默遂轻嗯一声。
冉暮来了兴趣,“那怎的方才不开机关?反而直接给劈了?”
卑默遂脸上表情不变,沉默片刻,背后的手指轻捻,随后开口:“机关太麻烦。”
冉暮:“……嗯?”,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似是没料到他的理由竟是如此的朴实华。
此时的卑默遂紧了紧身后不知早已握拳的手。
冉暮感觉有些奈,然后转移话题,“里面是什么?”
原本想找点话说的冉暮此时一句话给卑默遂问沉默了。过了很久,冉暮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敛,“默遂兄?”
卑默遂垂眸,睫毛轻颤,“阿暮会难过么?”
冉暮听到这厘头的话后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玩笑开口:“让我猜猜,里面的人与我有关?”
他的阿暮总是这般聪慧。
卑默遂点头,闭了闭眼后开口:“是,沈伯父。”
冉暮闻言,脸色阴沉,同时划过一丝了然,“他么?”
随后也顾不得身后的卑默遂,脚步有些凌乱的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