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喻琅亲手下厨,又是为喻琅按摩放松。
他们俩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又定了婚约,肯定还有其他一些相处时的回忆。
谢沉渊当然知道这些不怪花灼,反倒是他自己破坏了花家和喻家的婚约。
可心里的陈年老醋就是翻了,酸得他不行。
花灼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谢沉渊猛的起身朝她扑来。
“啊——”她惊呼一声,回过神时,已经被谢沉渊摁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宽松的睡袍也朝两侧敞开滑落,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花灼顿时脸红发烫,扭着腰,在小力的挣扎。
“灼儿,你这么实诚,真是让我又爱又恨。”谢沉渊酸得牙痒痒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花灼被他这样摁住,除了害羞,还有点儿害怕和不安:“阿渊,你……生气了吗?”
她觉得他应该是生气了,但似乎又不太像。
反正他不高兴了是真的。
谢沉渊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取而代之的是将她剥了个干净,一根红绳缠绕住了她纤细的两个手腕,牢牢的绑在床头。她的眼睛也被红色绸带遮住了。
视觉被夺走,其他的感官便会变得更加敏锐。
花灼什么都看不见,不安感更重了,声音发颤:“阿、阿渊……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惩罚。”谢沉渊沙哑着嗓子吐出这两个字。
他说惩罚便是真的惩罚。
没了往日里的柔情似水,而是凶狠强势的欺负她。
一想到喻琅这个人曾经和花灼一起长大,还有过婚约,他就嫉妒的快发疯了。
他的占有欲越来越浓烈,早就超过了他的掌控。
他说过,只有他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花灼在他怀哭着求饶了好几回也没用。
直到天快亮了谢沉渊才放过她。
花灼的睫毛上湿漉漉的,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在他怀里哭着睡着了。
谢沉渊只小睡了一会便恢复了精神,换上衣服匆忙离府处理要事。
花灼这娇柔的小身板可就惨了,不仅睡到过了午膳才醒来,双腿绵软力的厉害,甚至都没办法下床走路了。
整整休息了一天才缓过劲来。
谢沉渊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要出城一阵子。
临行前的一晚,谢沉渊有些不舍的搂着花灼:“好些天不能陪你了。”
花灼依偎在他怀中,声音软软的:“皇令要紧,等你忙完了就能回来了。”
谢沉渊斜睨她一眼:“怎么感觉我要离开几天,你很开心的样子?”
花灼眨了眨眼睛,辜的很:“有吗?没有吧。”
他若是再天天这样欺负她,她真的会受不住的。
所以,还是让她休息几天喘口气吧。
谢沉渊被她气笑了,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他顿了顿,表情严肃了些:“灼儿,我不在的这几日照顾好自己。长嫂那边应该不会刁难你,但若她还敢对你动手,该翻脸就翻脸,实在不行,你去找二嫂帮忙。这个谢家,还没轮到她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