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最近都没有再找我麻烦了,在谢府遇见她的时候,也仅仅是和她问好,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自从宋月熙不再管教她规矩之后,她们之间似乎就没什么交集了。
反倒是她和二嫂余念巧之间的来往变得多了些,也更加亲近了不少。
至于她的婆婆安兰清,花灼更是没怎么见到,听说她和公公谢禛游山玩水去了。
除了晚上会被谢沉渊连哄带骗的欺负以外,花灼觉得在谢府的生活格外惬意舒适,也愈发适应习惯了。
这次出城要处理的不是什么危险的事,谢沉渊盘算了下,要不了几日便能回来了。
没有成婚之前,他在外面待再久都不觉得想家。
现在不同了。
一想到家里还有娇妻在等着,就会让他魂牵梦萦,这才出城一天,就思念的不行了。
身体想,心更想。
花灼本以为谢沉渊出城,她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终于不用再疲倦不堪了。
可真正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花灼便辗转难眠,心也跟着空了一块,一闭上眼睛就是谢沉渊的模样。
这才第一个分开的晚上而已,她就开始想念他的怀抱,迷恋被他占有感觉。
花灼脸颊通红的钻进被子里。
都怪谢沉渊平日里不知道节制,都把她给带坏了。
隔天早上,花灼洗漱后准备去找二嫂余念巧,同她问安。
她知道宋月熙不喜欢自己,也就没必要过去讨人嫌了。
不过,婢女倒是过来传话了:“三夫人,大夫人说府里来了贵客,是三少爷的好朋友,这会儿正待在大夫人那里,让您也过去一起招待贵客。”
“阿渊的朋友?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花灼以为这个贵客朋友是男子,因为她从未听说过谢沉渊有什么关系不的红颜知己。
她稍微打扮了下,既不张扬,又很得体端庄。
她的容貌本就清丽素净,又在谢府住了这么久,愈发有谢府三夫人的气质了。
等赶过去的时候,花灼才发现这位贵客朋友竟然是位姑娘家。
她刚到院子里,就听见这位贵客和宋月熙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花灼有些困惑,脚步一顿,但还是走了过去,温声软语的开口:“长嫂。”
听见声音,宋月熙和那姑娘都止住了笑意,皆将目光转移到了花灼的身上。
花灼也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