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完全不用担心熬的鱼汤会不合谢沉渊的口味。
因为他晚上回府后,还在院子里就闻着味进来了。
“今日厨子做了什么好东西送来了?”谢沉渊一边脱下长袍,一边嗅着鼻子。
花灼很自然的接过他的长袍,帮他整理在一旁,笑着告诉他:“是我熬的鱼汤,谢府池塘里的鱼养的真好,熬出来的汤都比我之前在集市上买的要更鲜美。阿渊,你快尝尝。”
花灼走到桌边,用勺子替他舀了一碗。
谢沉渊颇为惊喜:“灼儿,是你亲手为我熬的鱼汤?”
“嗯。”花灼腼腆的点了点头,脸颊浮上一层蜜色。
谢沉渊立马捧场的喝了一大口。
“阿渊,喝慢些,小心烫着。”
“这鱼汤味真不。”谢沉渊赞不绝口,抬手捏了捏花灼的脸颊,那妖孽的双眸之中带着笑,“我妻真是心灵手巧。”
花灼被他夸的脸又红了:“你若是喜欢喝,以后我就经常做,我还会做别的一些。”
“好。不过也别太累着,想做了再做,不用特地为了成为好妻子而去做,只要你开心就行,府里有厨子呢。”
花灼害羞的声音很轻很小:“阿渊,能为你做这些我就挺开心的。”
每次她的小脸红红的,一副羞赧娇软的模样,就会撩得谢沉渊口干舌燥。
也不顾他嘴巴上还沾了点汤汁,直接扣住花灼的后脑勺,俯身狠狠吻了她一会儿。
这汤是真的鲜美,倒也不是谢沉渊哄她才这么说的。
他喝了一大半,也不知怎么,随口问了一句:“灼儿,你以前也为喻琅熬过鱼汤吗?”
花灼眨了眨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不知道谢沉渊怎么会忽然提起喻琅。
她乖巧实诚的点头:“嗯,也熬过。”
以前只要喻琅开口说想喝鱼汤,花父花母就会催促叮嘱她赶紧去熬鱼汤,得让喻琅开心满意了才行,还告诉过她,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一听这话,谢沉渊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胸口堵了一团郁气。
原本这鱼汤还挺鲜的啊,怎么这会儿喝了感觉酸起来了?
谢沉渊心情忽然就不好了,倒也没再提鱼汤和喻琅的事。
等用过晚膳,谢沉渊牵着花灼的手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溜达了一圈后,他们回屋休息。
先前谢沉渊回来的时候,花灼就见到他面有倦色,似是不适,想来应该是事务繁忙导致的。
“阿渊,我点支香药,帮你按摩放松缓解吧。”
“好。”谢沉渊记得她按摩起来还挺舒服的,再加上她自己调配的药香,效果一绝。
他褪去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上面有不少暗色的旧伤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不仅不会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增添了他强劲野性的雄性力量感。
他趴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花灼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袍,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一侧,跪坐在他的身侧,帮他推拿按摩。
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谢沉渊享受着,其实更让他觉得舒服的是,花灼那双娇软的小手在他身上到处捏着,光是想想就让他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上次帮他按摩,还是她成婚之前的事了。
想到这里,谢沉渊又想到了鱼汤的事,声息的睁开眼睛,冷不丁的又问她一句:“你也给喻琅这么按摩过吗?”
“嗯,这个……”花灼心思单纯的很,没察觉到谢沉渊语气中酸溜溜的味道,而是认真的回忆了下,“也帮他按摩过,但不是你现在这样,他穿着衣服呢。”
喻琅每次去铁铺帮忙或者和他那几个兄弟们在外面玩疯了,疲惫不堪的回来后,花父花母也是要求她去给喻琅按摩放松缓解。
那会儿,花父和花母就是把她当做喻家的准媳妇来管教培养的,自然也免不了要帮喻琅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