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细细品了口,随即放下。
转而眼神才落入侯卿殷切的脸庞上,嘴角勾起,言语半真半假:“你若叫得动白风,我便让他跟你一日。”
侯卿一听这话,立马泄了气,趴在桌上摆摆手:“我叫了白风这么多年,他何时听过我的话,他还不是只听你一人的……”
连你爹的话,白风都不听……
是了,侯卿此言没,白风如白清一样,都是白今朝从外头捡回来的,但他们又不相同,白今朝是从赌场老板手中救的白风。
自此,白风只听白今朝的话,谁的话都不听,白风亦是他的心腹,乃至左膀右臂。
而不仅仅如此,白今朝还是把白风当作兄弟看待。
侯卿忽然冷不丁来一句:“白公子,你真不打算在世家小姐中挑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
得到的是白公子的眼刀子。
侯卿赶紧闭嘴,装作什么都没说。
他没事干嘛提这个?简直就是事生非…
就在他们吃得欢时,外头突然吵闹起来,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是抓采花大盗?
秉承着凑热闹的心,白璞玉拉着朱长烟出了厢房,靠着木栏上看热闹。
就在这时,白今朝他们所在的厢房开了,朱长烟闻言,抬头看去。
一位身着浅蓝广袖束腰长袍的,眉目如画,面如冠玉的男子出现在她眼中。
惹得她看得出了神。
而白今朝也自然看了她,以及她身边一脸兴奋地姑娘。
他随即脸色一沉。
白璞玉胆子愈发胆子大了,出来玩便罢了,还带着别家小姐一起出来鬼混。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风,白风心领神会,悄然声地消失在二楼。
待侯卿抬头,人早已不见,他正想问来着,话至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看着对面的人,轻扬下巴:“那不是你妹妹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而后他的目光就转向了白璞玉身边的人,喃喃道:“这姑娘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今朝轻笑一声:“你什么姑娘没见过……走,我们过去!”
未等侯卿反应,他直接走了。
朱长烟的目光早从白今朝的身上收回,她刚才虽多看了几眼,却也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人好看,并他意。
就在她准备叫白璞玉回厢房,另一个声音抢先一步。
语气很淡:“白璞玉!”
正看热闹看得欢的人,一听这个声音,人立马紧张起来,她僵硬地站直身子,又僵硬地转过来,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当她见到来人,她的腿脚都在发软,若不是有朱长烟在一旁扶着她,恐怕她现在就坐在地上。
朱长烟不明所以,但瞧能让白璞玉这样的,恐怕只有……
白今朝!!!
她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就是他。
若是问她为何晓得,只能是白璞玉这姑娘自己告诉她的。
直到白璞玉怏怏地喊人:“兄长!”
朱长烟给自己立个大拇指,她太聪明了。
白今朝没应,目光倒是转向了一旁的人,他微微低头,礼道:“白璞玉给姑娘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