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烟第一次觉着一个男子的声音这般好听,就如同春风如沐一般入了人心。
她立马回神,微微欠礼:“公子说笑了,何来麻烦一说,是我听闻都城新开了一家酒楼,想来尝尝鲜,便让璞玉陪我一起来了。”
他怎会不知是谁想来的,但这位姑娘有意护着他妹妹,他岂能再去追究。
只能是给了不敢言语的白璞玉一个警告地眼神。
引得白璞玉缩了缩细小的脖颈。
侯卿见此情景,赶忙发挥他的破坏气氛的才能。
他先是对朱长烟作了个抱拳礼,语气温和,不似他平日与士兵说话的语气一样凶意非常。
他邀请道:“若小姐不介意,可同我们一起用膳?也好让他们兄妹俩,有话好好说!”
后面的一句话点醒了本要婉拒的人。
她侧头一瞧躲在自己身后的人,用力拉着她的衣袖,仿佛要把她的衣衫给撕了。
她只好点点头。
然,本是不同厢房的人,因一场采花大盗的乌龙,而凑到了一间房内。
但房内气氛很是尴尬……
四人相对而坐,白璞玉没敢坐白今朝对面,与朱长烟换了位置。
虽然避免她兄长,但不用与他对坐,她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还是侯卿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诡异气氛。
他把话题转向未曾见过的朱长烟。
“不知小姐是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中还有谁?定亲否?有意中人吗?”
一连串的问题,惹得朱长烟有些发懵。
这……让她该从何说起呢?
白今朝听完侯卿的话,语至极,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人了。
随即他就向对面的女子,致歉:“姑娘莫往心里去,不用理他。”
白璞玉更是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同侯卿说:“侯将军,你这样问人姑娘家,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侯卿撇撇嘴。
他这不是想给他好友牵红线吗?
他就不相信了,眼前这位姑娘还入不了白今朝这厮的眼。
若是还入不了,那也是他活该。
朱长烟见此情景,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场景发生,她自我介绍起来。
“家父是户部尚书,诸位唤我长烟便好。”
二人了然。
原来是那位特升上来的户部尚书之女啊!晓得晓得……
……
白今朝觉着侯将军今日有点不对劲,不光他觉着,就连一向与他不打对付的白璞玉也这么觉得。
侯卿不是有个喜欢了很久的姑娘吗?怎的对刚刚认识的朱家小姐这般热情?奇怪很奇怪非常奇怪……
其实侯卿的热情的缘由是,他想要同朱长烟相熟了后,去旁敲侧击地了解她如今可有婚配,若是没有,他便出手,撮合一下她与白今朝。
“侯卿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白璞玉忍不住轻声嘟囔。
这可不行,我还想长烟当我嫂嫂呢,可不能让其他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