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一名身着靛青紧身束衣,头发高高束起,且面容冷清,腰上背着两柄短剑的男子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对着坐着的少年,抱拳说道:“公子!”
“白风,带他下去。”
他一声令下,白清被带走了。
而后他便准备回房休息,最近的事情使得他夜夜不得安睡。
如今好不容易弄得差不多了,他也该睡个好觉了。
翌日清晨。
白夫人让人来寻白今朝去紫薇院,到了院中才知道,白今朝今日天未亮就走了。
问是何事,院中人纷纷表示不知。
只道公子带着白风一起出去了……
紫薇院中。
白夫人一边挑选礼物,一边听着下人的回禀。
她只问了一句:“白风回来了?”
来禀告的下人恭恭敬敬地回道:“是,公子院中的下人说,白风似昨夜回来了的。”
白夫人摆摆手,让让退下。
她用绢帕细细擦拭着手中的汉白玉雕凤玉佩,随后让桂嬷嬷把檀木刻花锦盒拿来,把这玉佩放好。
桂嬷嬷自然是晓得这玉佩的意义的!
白夫人瞅着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只差东风了。
于是,她便借着进宫给太后请安的名义,进了趟宫……
朱长烟一早就被白璞玉拉着出门去逛逛,她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酒楼,味道还不,想去尝尝鲜。
二人未带丫鬟跟随其后,她们觉着一天天有人跟着有些施展不开。
景国民风开放,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随意在街上走动,可着清凉的衣物,女子亦可入朝为官。
走走停停,左看右看,待他们到达地方时,人已经很多了,去问店家可还有厢房?
店家笑眯眯地点头,说她们两人的运气极好,那间厢房的客人刚刚离开。
白璞玉当即就要了这间,她们前脚刚上去,侯卿后脚就来了,他身后还跟着有些清冷地白今朝。
店家见人来了,立马上前迎接,亲自带他们上楼。
他们的厢房与朱长烟她们刚好是对立面。
他们关门之际,朱长烟望了一眼,却没看清楚,随后便没有在意。
白家小姐大手一挥,让朱家姑娘今日尽管点自己爱吃的,她请客。
少女被她这一举动逗笑了,让她悠着点。
白璞玉却不以为意,拿出自己的荷包,豪气一扔,指着荷包说道:“尽管吃,我娘亲最近心情好,我的月钱又涨了很多,放心好了,够我们用的。”
朱长烟有些不明白,明明眼前的姑娘是娇惯中长大的,性子倒是大相径庭,世家小姐很少有像她这样的,豪气洒脱。
白家虽是都城中世家大族,但家在子弟并不是人人都入朝为官,就像白璞玉的父亲,他从商;而白今朝的父亲,他为官。
各自在自己的领域中发展自己的才能。
而在对面的厢房中。
侯卿给对面之人倒了杯清茶,他的眼神还不忘瞥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人。
“今朝,你能不能把白风借给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