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把跳蛋放回货架上,阿斯拉克又拿下来,兰德打断了他的话,拉着他快走,然后阿斯拉克没有再坚持,把东西自己放回了原处。当时他就有些惊讶,阿斯拉克此时演绎的这个性格,看上去满腹诡计、伶牙俐齿,没想到那么好说话。
兰德回忆完愣了几秒,再一次把动作在自己脑海里重新演练了一遍,恍然一惊:是阿斯拉克第二次把跳蛋拿下来的时候。他们俩逛商店时一直手牵着手,阿斯拉克用另一只手把跳蛋拿下来,在他完全没注意的时候,单手划破包装盒,把里面的东西藏在手心,把空包装盒重新放回货架上。这一切发生在兰德的眼皮底下、在短短的两句对话之中,他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现破绽。
“阿斯,你……”兰德目露不愉,阿斯拉克立刻接过兰德的话头,笑吟吟地补上道,“我下课后就回那家店补钱,几倍罚款我都交。”
兰德这才不说话了,心里又一次赞叹阿斯拉克的乖觉灵敏。他不仅能看出来兰德已经领悟了事情经过,还能预判他要说什么。经过这一打岔,刚刚的愠意已经消了大半,军校大门露天座钟的分针已经过了“20”,上课时间是九点三十分。
“我想我们得快点进教室,阿斯。”兰德提醒。骨子里的遵纪守法让他不愿意迟到。在这种情况下,就连埋在穴里的小道具都可以暂时忽略……兰德皱着眉感受,好在双腿只要不军姿站立并拢,都不至于压迫得跳蛋工作。
“只剩七分钟了,妈妈。”阿斯拉克挪愉地眨了眨眼,瞳孔里的七彩虹光变幻莫测。“我要去教师休息室换衣服,在六号教学楼的201教室,您可以自己先上去吗?”
兰德同意了,他此行并不想暴露身份,和阿斯拉克一起走进教室未免太过惹眼。他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兰德很快找到了预备上课的教室,有一位学生模样的军虫在后门守着。
“学生证件。”他说。
兰德想起早上阿斯拉克给他公共交通卡时,也给了他一张学生卡,捏造的姓名之下,“院系”一栏写的是情报系。他拿出证件,学生助教检查过后,侧身让他进教室,目光里还露出“怎么这么迟才来”的谴责。
以军校学生们的一贯作风来说,提前三分钟才到教室,确实可以算是迟到了……兰德不好意思地快步走进教室,勾起的回忆让他心神愉快。他明白那位学生助教为何守在门口,兰德本人当年也是上过将军公开课的精英学生。有的课程不限专业,任何感兴趣的学生都可以进来旁听;有的课程则限制部分专业、甚至只允许本专业的学生进入,这都取决于授课者本人的意愿。阿斯拉克的课程显然是最后一种,他只允许情报系专业的学生进入课堂。
兰德挑了个左右人的中排位置,落座时挤压到花穴内的跳蛋,小玩意儿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他吓了一跳,连忙尽量不惹人注意地分开腿,压抑住小腹轻微的酸麻感。
巨大的阶梯教室里只坐满了大概1/2的椅子。情报系是招生最少的专业之一,整个虫族的精英情报系学生加起来,也坐不满这个教室。兰德看到有不少学生跟他一样,是单个人隔开坐的,猜测他们大概是所在学校选出的唯一一个情报系精英学员,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太熟。情报系的正式联合演习定在三天之后,这堂课是他们第一次所有人聚在一起。但也不乏有人在短短的课前时间就互相熟识,教室里零星可听见轻微的说话声。
“上将每次出现在新闻里,他的脸都那么年轻……或者说稚嫩。我来之前,我朋友还和我打赌,那一定是滤镜……”兰德的后排,两只年轻的军虫学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声音恰好飘进他的耳朵。兰德不由得回头瞟了一眼,注意到他们胸前挂着不同的校徽,说明两人分别来自两所不同的军校。
“哦,绝对不是!”回答的军虫的胸徽和刚刚守在门口的学生助教一样,兰德猜测他大概就是第一星系军校本校的学生。“我们班去军区参观的时候,聆听过阿斯拉克上将的演讲。他真的和新闻里没有一点区别,说真的,如果是不看军版新闻的人,走在街上都绝对会把他认成未成年虫……”
“他怎么看上去那么年轻呢?他在现役所有上将的年龄里都是偏大吧,比瑞登元帅都年长一些呢。”提问的军虫压低了声音,仿佛窥探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秘密,“难道他有什么保养秘诀……”
“才没有!”第一星系军校的精英学员说,为偶像被看低而十分愤慨。“上将阁下绝不是视外表如生命的人。他大概只是……呃……发育的比较晚?”
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引来了第三个人。这只军虫坐在兰德同一排,和兰德隔着一个位置,听到后面的说话声,他转头对着两人道:“你们在讨论阿斯拉克上将的外表吗?”
“呃,是……”
这第三只虫更是个自来熟的,他和后面两人胸前的校徽都不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自觉地把屁股往兰德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这样,他就和兰德后排的两个人更近了。他伸长了脖子探到后面,对两人压低声音道:“教我们密码学的斐迪南教授,是阿斯拉克上将当年在军校读书的同班同学。他有一次上课跟我们闲聊说,上将这么多年来童颜不败的秘诀只有一个……”
他越说越神秘,不仅那两只军虫学员,就连兰德都不由得往后靠了靠,伸长耳朵想一探究竟。只听他用轻得只剩气音的声音道:“……妈生的。”
第一星系军校的精英学员A:“……”
来自外校的精英学员B:“……”
意间旁听了整场讨论的妈妈:“……”
分享八卦的学员在几道谴责的目光中一摊手,辜道:“斐迪南教授就是这么说的。上将在入学时就长那样,他所有的卫生习惯和起居作息都和同学一样,但别人毕业时都变沧桑了,就他还是长那样。”他露出一个“羡慕不来”的表情,继续道:“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成年后就是这个长相,而且不显老。天生的基因嘛,没办法的。”
接下来讨论毫不意外地进入到了“大家都是从虫后的蛋里孵出来为啥就他不一样”的主题。兰德释放脑电波,得到结论他们三个都是一代虫。当话题进化到“虫后陛下生我们时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时,兰德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不,孩子,妈妈也不知道啊。
好在他们没有时间闲聊太久。上课铃很快响了,铃声结束的瞬间前门被推开,身着上将军装的阿斯拉克出现在门前。教室内原本细微的嗡嗡交谈声戛然而止,银发军虫从容不迫地走上讲台,双手背在身后,娃娃脸上挂着与外表不符的优雅和慈爱,笑吟吟地抬头看着阶梯教室里的学员们。
“早上好——年轻的先生们。”他的“好”字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这个语调让他显得傲慢且胸有成足。“我猜测,你们想必都感到十分自豪和荣幸,能够来到我的课堂。”
兰德的眉毛微微一挑。常见的公开演讲开头通常是“十分荣幸给你们上课”“欢迎光临我的课堂”等等,阿斯拉克却反其道而行之,第一句话就把自己和课程抬到了很高的位置。兰德顾盼四周,发现教室内几乎所有的学生此刻都上半身微微前倾,眼里迸发出敬仰的狂热眼神,为军虫上将刚刚这句傲慢的肯定而心生自豪。
阿斯拉克似笑非笑地顿了顿,语调分明是慵懒的,扫视全场的目光中却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因为我是整个虫族最好的特工。”
这可算是炸了崽子窝了。尽管没有人敢出声打断将军的授课,兰德明显感觉到周围这帮年轻军虫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脸色发红、满眼放光,目光里翻涌着遮不住的兴奋和崇拜。兰德看出来了,阿斯拉克又换了一个性格。兰德自己当年也是在军校读过书的人,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血气方刚的年轻军虫们就是吃这一套。
“不过在正式授课之前,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热身活动,”银发的军虫上将曲起指节,在讲台上轻轻地敲了敲,这个动作仿佛是在强调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但实际上自从他进入教室开始,他一直都是全场的焦点。然后他举起一根手指,优雅地伸在嘴唇前,“在我们的教室里,混进来了一个不是在读情报系学生的旁听者……请把他找出来。”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随着转头的动作,黑色的瞳仁中七彩流光华美地变幻。“你们有三十五分钟的时间,但是只有前五分钟可以待在这个教室里。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必须离开教室,活动范围是这栋六号教学楼以及旁边的草地区。我会在教室里等着,如果你认为你找到了他,可以找我报告答案——又或者,制服他并带过来。”
“现在,开始。”
轻描淡写的话音刚落,教室里所有人都立刻行动起来。当场就有学生灵活地跳上课桌,俯视教室里所有人的脸;原本挨在一起坐的人飞快地分开,警惕地扫视对方;教室里满是嗡嗡嗡的交谈声。
最初的惊慌过后,兰德很快镇定下来。六号教学楼内还有其他上课和自习的学生,室外草地上也有不少学生在坐着。这堂课的学员们来自各个军校,许多人都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短短的教室内时间,是给所有预备役特工的第一个考验:他们必须在五分钟内记住这里所有人的脸,否则一旦间谍离开教室,他们将彻底失去目标。兰德甚至不敢往讲台上看,如果他的目光和阿斯拉克撞上了,谁知道会不会被哪个学生注意到?上将阁下可不会缘故和一个学生目光交接。兰德还注意到刚刚坐在他周边那三个刚刚还在交换八卦的学生,此刻正分开彼此几米远的距离,但并没有分道扬镳,而是紧促而疑窦地与对方一问一答。这是另一个常识:当一个间谍潜伏时,和他接触越多的人,越容易被他推出去当浑水摸鱼的挡箭牌。因此,在明确知道场内有一个间谍时,最合适的做法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有深度接触……想钓鱼的除外。
……例如这三个学生,就都在钓对方的鱼。兰德回头观察,他们已经迅速结束了“待会出教室盘问你,你要是跑了就是假的”之类的怀疑性警告,正在各自站上桌子,开始强记每一个人的脸。兰德本人当年在军校读的是指挥系,他并没有受过快速记忆方面的专业训练。他不敢去参与任何一处的谈话,而是装模作样地转动目光,假装自己也在记忆。
十分钟后。
兰德在三楼的杂物室里,寻找一处勉强能坐下的地方。五分钟时间到后,阿斯拉克打开前门,命令所有人都离开。出教室后他混在人群里,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假装要加入楼层里的谈话,实则混进了准备上课的一堆低年级军校生里一起上楼,然后躲进了杂物室。
这大概不是个好主意……作为一个曾经的军团少将,兰德处理间谍的经验比其他同级军官更少。他所领导的军团在苦寒的偏远星系戍边,那里星云电子风暴多得连外族都不愿意进攻,更何况投放间谍。他刚刚洗脸时飞速思考着这个环节的意义,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不是阿斯拉克所指的“非情报系学生的旁听者”。
他没有接受过伪装和隐匿的专业训练,虫后的身体素质也比不上这些青年军虫,如果他就是潜伏者,那么这个热身活动未免太过简单。更何况,任何人抓住间谍的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他伪装的脸——如果被学生们发现虫后陛下正在他们的课堂上,事情更是不好收拾。
阿斯拉克说的是“非情报系学生”,这个定语属实有点拗口。如果要特指兰德,他大可以说“非情报系”。加上了“学生”两个字,更大的可能性是……不管虫后陛下是否应邀前来这场课程,今天教室里都会有一位曾经就读于情报系、现在供职于特种司令部麾下、实践经验和能力都远强于学生们的正规间谍。他才是学生们面临的真正挑战。
至于兰德自己,他实在不想出去面对这项难题了。他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脸已经被这些未来特工们烙在了大脑里,任何一次盘问都可能让他露出马脚。兰德定定神,准备掐着表等半小时过去再离开这里。他在储物间找到一个比较干净的纸箱,准备打开箱子检查一下内容物再坐下,以免压坏了什么东西。回身时他背对着储物间的门,弯腰打开纸箱,看到里面是满满一箱的新课本,同时储物间的门发出了极轻极轻的推开声。
兰德立刻想转身,但是进来的人反应比他更快,电光石火间他的双手就被人反铐在了身后,一根细布条把他双手牢牢捆紧,然后向后猛地一拽,整个人连着布条都被捆在储物间的书架柱子旁。对方力气极大,猛烈而迅速的动作让兰德毫反抗的能力,被向后拽时双腿不由得并拢,挤压到花穴内的小玩意儿,跳蛋立刻“嗡嗡”震动起来。
“抓到你了,间谍先生。”身后的人冷静地说,声音分明是年轻的,又带了点老成的严谨刻板,光是听他的声音,兰德就能构建出一个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尖子生形象。“这也太简单了……上将阁下的热身赛就这个难度吗?”他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唔咿……你抓人了。”跳蛋猝不及防的震动让兰德面部扭曲,他强压下被逮捕的惊慌,冷声道:“我不是你要找的……”
“这是什么声音?”年轻的学生根本没听俘虏狡辩,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微不可闻的“嗡嗡”声,警觉地打断兰德,“是模拟炸弹的倒计时吗?”
兰德一惊,对方恐怕把他认成了携带自爆炸弹的恐怖分子。“不……”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对方“唰”地从手心弹出一把小刀,遁寻着声音的轨迹,三两下就划开了他的裤腰带,扯下内裤,看到了伸在花唇外的跳蛋尾巴。他蹲在兰德的身后,仰头迟疑了几秒,似乎是担忧贸然地伸手拉扯炸弹电线会触发爆炸。稍顷,他说出了自己的思考结果:“我就知道上将阁下的考题不会如此简单。不过他给的时限是半个小时,这才过了五分钟,肯定不会爆炸那么快……不过这种炸弹携带形式我是第一次见。你是希望我审讯你呢,还是你自己告诉我怎么取出来?”最后一句话是对兰德说的。
如果不是此刻处于难以启齿的境地,兰德简直要夸奖这位学生了。他第一个抓住“间谍”,但没有因为独占鳌头而放松警惕,而是立刻发现了另一个异样,迅速做出了合乎认知逻辑的分析,并且决定当场解决后再提交任务……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特工。兰德叹了一口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的下体被扒得光溜溜的,两块柔软的肥鼓肉瓣紧紧闭合着,因为花穴内震动的跳蛋而微微泛湿。蹲在他身后两腿之间的学生还在观察,见他不回答,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花唇缝隙的最顶端。兰德感觉到阴蒂被轻轻戳弄,敏感地一夹双腿,惹来跳蛋加倍动作,他压抑着呻吟一声,不得不又把腿分开一些。
“唔……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器官。是变异吗?”身后的年轻雄虫沉思着询问,声音里充满了求知欲。兰德咬牙,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认下了这个指控。身后的年轻人不了解他的生理构造是正常的,雄虫第一次获得交配特权时,皇家事务委员会会邀请他提前来皇宫,向他逐一介绍交配过程中要做的事项、虫后的生理构造等必要知识。兰德感觉到身下年轻军虫的手指微微用力,把柔软湿腻的阴唇顶得往里陷,露出那枚微微凸起的深红色肉果,在空气中紧张地直颤。
兰德的脸色像烧起来一样,他实在是不想对方再深入研究敏感的阴蒂,克制着羞愤欲死的心情,颤声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拔住线,拉出来就好。”哪怕研究那枚跳蛋,都比现在这个状况好得多。
但这位出类拔萃的情报系学生并没有立刻采纳他的建议。他思索了几秒,否定道:“你可以不必说话的,间谍。即使是最优秀的测谎仪,都不能保证一定能验出话语真假……你的建议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万一我拉了绳后爆炸怎么办?”他警惕地说完,依然避开掉在外面的跳蛋绳,手指灵活地拨开两瓣愈发湿润的花唇,捏住那枚滑溜溜的阴果,猛地下拉。
“咿!”阴蒂被拉扯的瞬间,兰德颤声呻吟,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变形的肉果传遍全身,双膝反射条件地向内夹紧,酸麻酥软的感觉自尾椎骨直往上串。对方似乎发现他反应格外大,一下就松开了手,肉蒂像富有弹性的皮筋似的,“啪”地就弹回原位,颤巍巍地挺立在花唇外,比刚刚肥鼓了一倍不止。
“……”兰德咬住牙,用军人的毅力克制住喉咙里的凄厉尖叫,瞬间强烈的酸痛电流让他双眼放空,浑身颤抖不止,大腿痉挛地绷直。即使弹回原位,被拉扯到足有半指长的阴蒂还涟漪似不断扩散着可怕的刺激,红肿地挺在空气中颤栗不止。蹲在俘虏两腿之间的军虫学员还在观察这枚颤巍巍的肉果,突然,濡湿的逼缝张开一个小口,喷出细细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哇……变大了。”糜烂甜腻的味道在储物间里散开。年轻的雄虫不知道这个味道是什么,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压抑着羞赧和情动,呼吸也急促了许多,探究地询问道:“你是有魅惑能力的变异种吗?”
被绑住的俘虏根本没有回答。光是被揪着阴蒂,兰德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被情欲冲刷过后的大脑早已不复清醒。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露在外面的跳蛋尾巴,这给了年轻雄虫一个提示。他不顾那枚红肿的肉果还在惨兮兮地颤栗,伸手再一次揪住,轻轻地往下拉到两三厘米长。
“咿——好痛!别扯!!”剧痛立刻把兰德从昏昏沉沉中唤醒,带着哭腔颤声尖叫。他浑身都在颤抖着,仿佛全部神经都集中在下身那枚变形的肉块上。小腹里强烈的酸痛再次爆发,腰肢几乎都要软塌下去,花穴在可怕的刺激中猛烈绞紧、又抽搐着放松,淅淅沥沥的淫水自逼口失禁般往外流,在储物间的地板上很快汇聚了一小滩。
“啪”地一声,伴随着潮吹时淫水的润滑,一个圆圆的物体从翕张熟红穴口中掉出来,砸在地上的一小洼透明水液里,溅起几粒粘稠的淫汁。空气里的甜骚气味太浓了,以至于年轻的军校生不得不暂时屏息,跳蛋一掉出来,他就眼疾手快地立刻拾起,此刻它脱离了花穴的挤压,恢复到了静止不动的状态。等兰德在高潮后勉强恢复神智,听到身后传出轻微的拆卸声音,这位谨慎的精英学员掏出了随身带的微型工具盒,已经把跳蛋拆得七七八八。
“……够了,”兰德嘶哑地开口,高潮后的声音还有些湿漉漉的,“阿斯拉克,放我下来。”
身后的人定住了几秒,然后解开了兰德手上的束缚。他还想帮兰德揉揉手上勒出的印子,但虫后马上抽回了手,转身和他对视。
“您怎么认出来我的?”阿斯拉克问,用的是他自己的原声。在刚刚,他没有用任何仪器,完全凭着自己控制喉部肌肉,就从嗓子里发出另一个音色,成功扮演了一位年轻、卓越而冷静的精英学生。他的指尖还湿濡着,上面满是刚刚拉扯阴蒂时被喷上的淫水。此刻他的目光平静如秋日萧疏的落叶,仿佛一个被打断玩耍的孤僻孩子似的,寂寥地仰视兰德的面庞。
他又戴上了今早刚见时的那张面具。
“第一次接触我的体液的年轻雄虫,不可能还会如此镇定。”兰德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刚刚连续的两次高潮让他腰肢酸软,不得不伸手扶住一旁的物品架。阿斯拉克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弯腰帮兰德穿上裤子,又整理好衣服和裤子的交界处。兰德慢慢深呼吸着,帮助自己抚平快感的余韵。
阿斯拉克整理好衣服,站直身体,似是在等下一步吩咐。“我们回教室吧。”兰德说。他转身时,阿斯拉克眼里光芒大盛,流转的虹光像一场七彩迷离的幻梦,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阿斯!”兰德短暂地一怔,旋即怒喝。阿斯拉克只感觉到大脑里针刺一般疼痛,几乎要晕眩过去,被虫后的手扶住了肩膀。疼痛很快结束,他强忍着晕眩,轻声道:“……抱歉,陛下。”
兰德面沉如水。阿斯拉克刚刚对他使用了清除记忆的能力,但虫后的精神力凌驾于所有虫子之上,岂是他能轻易突破的?他双手扶着阿斯拉克的肩膀,直视进他黑色的瞳仁里,释放精神力帮他抚平不适:“感觉好点了吗?”
“好……好一些了。”阿斯拉克不愧为虫族现存最强的变异种之一,很快从精神力反噬的伤害中恢复。他茫然地看着虫后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寡淡孤寂的目光竟有了一丝茫然,似秋风卷起落叶,疏廖中平添几分融洽的生动。
兰德平静地看了他几秒。“你是不是想让我忘记这间房间里的事?”阿斯拉克点了点头。“很……很抱歉,母亲。”军虫上将轻声说。“我走进这个房间里时,只是想逗一逗您。我想我过火了,给您留下糟糕的印象。”他的确是后悔了。一开始只是想把跳蛋取出来关掉,不知怎么就演变成连续两次拉拽阴蒂让兰德高潮,后面甚至还继续投入学生的角色,上手拆卸跳蛋。阿斯拉克并不是年轻没有分寸的雄虫,他来过虫后的交配席很多次,以至于都忘记了第一次闻到骚液气味时自己的反应,才被识破了身份。但是今天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虫后的目光几乎全程都锁定在他身上,以至于他脑海里有一个声音,隐隐绰绰地告诉他就应该这么做……被虫后识破身份的那一刻,曾经行走在刀刃火海的心都在惊慌地颤抖,以至于他仓促做出了对虫后使用精神干扰的决定。
银发的军虫寂寥地垂下眼睛,等待虫后的愤怒降临。但出乎他意料的,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他诧异地抬头,落进母亲含笑的目光里。
“我想我刚刚吓着你了,阿斯。”兰德说,抚摸着身前娃娃脸军虫的头,“我没有生气,我刚刚只是……潮吹后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找回表情的控制。我很喜欢今天看你演绎不同的性格,包括刚刚那个……”他轻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下次你来皇宫里交配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好吗?不过不要那么用力拽我的阴蒂了,那里太敏感啦。”
银发的小少年愣住了。但母亲已经不好意思地转头,拉着他的手推门出去。“你还要在教室里待着,等着你的学生们来交答案呢。可别让他们等你……”恪守时间观念的虫后陛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叨。阿斯拉克被兰德拉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渐渐覆盖住他。难怪……难怪他这次感觉那么好,是妈妈也玩得很开心的缘故吗?他的脑电波意识接收到虫后积极快乐的信号,所以才越来越投入,以至于最后忘乎所以。
长年累月的特工生涯,让他不仅习惯了掩饰自己,还习惯于通过肢体和表情分析别人的信息,这几乎成了一种本能。他今天一直在观察兰德的话语、表情和动作,直到他进入储物间开始假装审讯时,他都在揣测兰德是否满意。他的理智一直牢牢压制着本能,直到他嗅到花穴里流出的那股甜蜜的、令人丧失理智的淫香,心底的声音第一次占了上风,不知不觉就玩起了假装拆弹的游戏。他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行为懊悔,但母亲却拒绝了他的歉意。这是否说明,在妈妈面前,根本不需要那么多观察、思考和判断?血缘的天然感应链接,会本能地告诉他一切该做的事情。
阿斯拉克任由兰德拉着他下楼,垂眸似在看下楼台阶,脸上的表情幽静安宁,心里却越来越雀跃。
妈妈和我的心是相通的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