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泡在温泉里沉沉浮浮。叶茨去几米外召人了,瓦格纳正把小幼虫们带到另外的池子里,周围都是浓郁的绿色雾气,把他层层包围起来,一时竟像是在独处。但这份静谧马上就被打破了——有人扑啦扑啦划水过来,紧张地漂在他一米多远外,然后再也不敢靠近。
这当然就是希思黎和恩佐了。叶茨传达完虫后的命令后,就上岸离开了,只留两他俩僵在池内,一副被雷劈焦的表情。但不管怎么说,让虫后陛下久等未免失礼,他们强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僵硬着往刚刚来时的方向划水。突然希思黎顿了一下,“哗啦”跳起来猛扑到恩佐身上,压抑着声音尖叫道:“礼物,礼物!我们要送给陛下的礼物!”
这是他们从十一星系带来、专门打算送给虫后陛下的礼物,一直由恩佐保管着。恩佐呆了一下,如梦初醒,连忙手脚并用着往岸上扑腾。“幸好,幸好我随身带着。我这就去拿!”冲出去几米,还能听到希思黎在身后叽喳乱叫:“记得把包装盒一起拿来!那是我亲自挑的!”
因为这个小插曲,兰德听到水声转身时,只看到了希思黎一人。工虫总督的脸颊被水汽熏得微红,一点儿都没有刚刚活泼多话的样子。第一次交配的年轻雄虫大抵都有太过紧张的通病,兰德已经很习惯了,他正准备说点什么活络气氛,面前的工虫倒是先开口了:“陛、陛下,方才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兰德歪头,顺着他的话问:“哪里冒犯了?”
“呃,这……”希思黎卡壳了。
“要我说,你们俩真是难得的有趣呢。”
希思黎的脸更红了。他伶俐的口条在这个环境下根本发挥不出来,好在尴尬没有持续太久,恩佐匆匆回来了,手心里握着一个盒子,重新下水来到希思黎身边。“陛下,我叫恩佐,是十一星系的军团总指挥。”他先是自我介绍,不敢抬头看兰德的眼睛,把小盒子捧到兰德面前,“这是我和希思黎特地从十一星系带来,送给您的礼物。”也不知道是温泉泡得太久还是过于羞涩,露在水面外的肩膀都染上一层薄红。
“两个人一起的礼物吗?”兰德微诧。他收到过很多礼物,雄虫们总是用尽百般巧思努力让他留下深刻印象,为了防止别人夺了自己的风头,很少会以两个人的名义合并送礼。兰德从恩佐手里拿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罐子,只有一根指节那么长,里面装着一点银灰的尘屑。罐口用特质的金属塞密封着,一根小绳子绑在瓶颈,大约是设计用来戴在手腕或者脖子上的。“这是什么?”
“是去年十一星系的空间舰桥坍塌导致的一枚恒星发生反物质爆炸。”希思黎飞快地说,生怕晚一秒虫后陛下就失去兴趣似的,“天文局提前检测到这件自然灾害,我们把整个十一星系都动员起来了。Lippi星系总共有二十七颗恒星,任何一枚爆炸都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首都派来的军队和隔壁的星系都参与协助了这次短途迁徙。上一次虫族历史上有恒星爆炸,还是六百多年前的事情。”
兰德颔首。去年Lippi星系的恒星爆炸一直是御前会议上的重点讨论事项,虫后并不参与政事,但他一直是个专心的旁听者。这件事情的跟进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才告一段落,总结报告他也看过,政府和军队用尽一切能力将族群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尽管其中还稍有瑕疵,但总体绝对称得上一次成功的迁徙活动。恩佐接话道:“爆炸结束后,由军队对现场做第一次侦查。我是总指挥……”
“……恩佐也是Lippi最好的侦查飞船驾驶员之一。”希思黎补充。恩佐干咳一声,继续道:“我也在侦查现场,还带着希思黎……哦虽然他是工虫,但是他经常搭着我的侦察机乱窜——总之,我们在爆炸的痕迹现场,收集了一些恒星碎片。”
希思黎点头,大概是觉得刚刚自卖自夸得有点过分了,稍稍收敛了一点,但怎么也掩盖不了语气中的自豪:“一些正在天文局及其他各个学科实验室研究,一些放在星系的公立博物馆,我们来之前特意又分出来一点,作为礼物送给您。”他说,”又紧张又羞涩地观摩着兰德的表情,“第十一星系才刚刚开发,和富饶的前三星系实在是可比较。我们挑了很久,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就想到了它……这样六百年一遇的自然景观的碎片,才配得上送给您做见面礼。”
兰德看着瓶子里的碎屑,表情倾动。瓶子内的银色碎屑既像砂砾又像星辰,它远道而来地被送到虫后手上,轻易就唤醒了他多年前被边境星光包围的记忆。因为本身质量相较于首都星的气压更轻的缘故,颗粒在瓶内失重地沉沉浮浮,就好像宇宙的盛大与荒芜,被盛放在了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这是清贫远僻的开荒者们,最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谢谢。”兰德轻声道,目光专注。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瓶子放回盒中,小心地放在岸边。然后他回身看着两人,再一次道:“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两只雄虫脸更红了。他们不说话,兰德只好帮他们开头:“我刚刚听你们说,想尽快完成首都星的安排,然后去第三星系考察。”
“啊、呃……是的。”希思黎又磕巴了。他们明白虫后的意思:现在,此刻,在这里交配。这可真是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比他们过去被意外充斥的人生还要更加……意外。
“靠近点儿,孩子们。”兰德说。两只雄虫唯唯诺诺了半天,在水底下偷偷地互相推搡着,还是一起挤到了兰德面前。但是不管此刻怎么的矜持庄重,一刻钟前留下的印象是不可能这么快磨灭的——就在刚刚,他们混在幼虫里领零食、咯咯笑着显摆、一唱一和地唠嗑儿的事,兰德还记得清清楚楚。
但第一次交配的孩子总是害羞的,兰德看他们不动,只好自己引出话题:“我刚刚让瓦格纳把小幼虫们都带走了。我的宫腔里确实该补充一点精液的储备,恩佐中将,希思黎总督,你们愿意和我交配吗?”
“……”
恩佐和希思黎简直快晕过去了。最初几秒的凝滞过后,希思黎率先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毫不犹豫地道:“我任您使唤,陛下!”他之后恩佐也终于反应过来,急得恨不得跳起来,连连道:“我、我也一样……”
“好啊。”兰德笑眯眯地说,“为了姿势方便,我需要你们其中一个到我身后。谁来?”
“我!我来……”希思黎还没毛遂自荐完,一阵水花溅起,恩佐已经扑腾着水冲到了兰德身后。虫后笑着让身后的军虫扶住自己的腰,又招手让希思黎靠近:“过来一点,小家伙。要摸摸我的下面吗?”
周围都是绿濛濛的雾气,温泉水好像越来越烫了。希思黎感觉到手在水面下被捉住,然后慢慢往下探,触摸到一个饱满腻软的禁区。是、是虫后陛下的两腿之间……兰德的手又后探抓住恩佐,也牵引着他抚摸自己的私处。他今天在温泉硫浆池里泡久了,皮肤吸满了纯天然的营养,两只年轻雄虫的手摸上时,两腿立刻敏感地夹紧,反而把正摁压外阴的手指挤进了肥鼓阴肉里。
恩佐的手已经不敢动了。他一只手搂着虫后劲瘦的腰肢,把他整个人都带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探在水下阴阜处,光是手指被夹在虫后腿间就让他喘息粗重。虫后……有一副和雄虫不一样的器官,恩佐知道。这是他前几天新学的知识,皇家秘书处不仅通知他要安排交配,也特意请他到皇宫里进行了关于交配的培训,那天希思黎也在。
“是这里吗,妈妈?”恩佐还在小心地在肥鼓鼓的阴肉中移动手指,希思黎已经自觉地换了称呼。他的手指摸到一小片黏稠的湿热,有点往里凹陷,他手指试探地往里深,摸到一颗娇软的肉粒,触感光溜溜的,似乎还在一颤一颤地发着抖。兰德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他不得不伸手搂住希思黎的脖子,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喘息越来越明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恩佐的手指也在动。希思黎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有些着急地咬唇,手指小心翼翼地往正中心探。经过绵密的肉褶,好像摸到了一处湿濡的小眼,在温热的泉水中,这处小眼周围似乎自有一层轻薄的黏液。“是……这里吗?”恩佐紧张地问。
“嗯……”兰德发出克制不住的喘息。他这才感觉到,在温泉里泡了半日的肉逼竟如此饥渴,军虫的手指刚刚探到口,花穴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一条缝隙,嘬吮着往里吸。他的阴蒂则落入了另一个指尖,不时小幅度拉扯着,直玩弄得蒂果越来越酸胀。希思黎一边摸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这颗小肉果的形状,交配预备课上说,这是虫后陛下最敏感的器官,交配前多照顾会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恩佐,恩佐,在这里喔。我捉住陛下的阴蒂了,你还没摸到吗?”希思黎说,手隔着肉蒂的薄皮轻轻捏着里面硬硬的阴核。恩佐手上动作一急,一下往里插进半根手指,黏糊糊的穴壁立刻缠绵地吮吸上来。兰德的腿开始有些闭不拢了,在水里失重地分开,两片大阴唇也颤巍巍地左右分开着,肥厚的逼肉被搓得渐渐升温。就在他以为手指会继续深入时,恩佐抽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