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先把她安抚下来。
等到端木忆青回到房间的时候,翟让已经等很久了。
“我信不过她。”没有半点婉转,翟让一开口便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端木忆青同样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信不过,毕竟……”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寒髓,端木忆青喃喃道:“只是陌生人而已,她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宝贝送给我?我哪里值得她这么做?”
翟让同样疑惑地摇了摇头,叮嘱道:“先不要管那么多,反正她在的这些日子,你多加小心就是,另外……”
顿了顿,翟让轻声道:“今天我跟南唐的人交过手了。”
心中一懔,端木忆青担心道:“大师兄有没有受伤?”
“想伤我哪有那么容易。”翟让自负地笑了笑,接着又道:“不过南唐倒是真有些高手,改日一定要拜访一下。”
不用想,端木忆青也能猜到,肯定是自己对南唐长公主的回复惹得对方大怒,所以才跟大师兄打在一起。
自己抱歉道:“都是我的,让大师兄受累了。”
“算了,你也是身不由己。”翟让轻松地摆了摆手,担心道:“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有异常?”
摇了摇头,端木忆青笑道:“感觉相当好,这寒髓若是能长在我身体里就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翟让摇了摇头,担心道:“我就怕这寒髓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功效,要想根治你的病,还需要等师傅回来才行。”
既然提到了师傅,端木忆青好奇道:“我认识大师兄这么久,还不知道师傅的身份呢。”
“这……”翟让摇了摇头,奈道:“不是我不说,实在是师傅临走时有言不让我告诉你,所以你再忍一下,等见到师傅的时候,你亲自问他便是。”
“那好吧。”
凉州王虽平安事归来,但拒绝圣旨上的要求也让许长风捏了把冷汗,这几日一直不停地劝端木忆青跟严渤回京,可他等来的,却是端木忆青要前往凉州的决定。
自己只是区区知州,哪里能左右得了皇子的想法。
奈之下,许长风只好再写一封奏折,里面陈述自己劝端木忆青的过程,然后交给严渤带回京城,只盼圣皇过后不要找他麻烦就是。
这一次,为了防止端木忆青再出意外,许长风直接派出两千人的队伍护送端木忆青三人前往凉州。
有了这么多人在身边,一路上果然安全了许多,在路上又走了十天之后,大队人马终于来到了凉州地界。
“这……就是凉州?”
放眼望去,四周居然一片荒凉,此时明明是庄稼成长的好季节,可是端木忆青看到的却是到处都是人耕种的荒地和空一人的村庄,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越往前,似乎这种荒凉感就越沉重,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冒起一条黄龙,快速朝这边冲来,不多时,一支骑兵来到前方停下,为首的将军大声喝道:“来者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