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
光是看到翟让的背影,便能让端木忆青整个人平稳下来,见翟让盯着童晏不放,端木忆青连忙解释道:“大师兄不要误会,童姑娘是来帮我的。”
“她?帮你?”翟让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扭头看了一眼端木忆青,还没开口,目光突然聚焦到他挂在胸口的寒髓上面。
“寒髓?”不愧是翟让,一眼便认出此为何物,惊讶地问道:“此等宝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端木忆青往他身后一指,轻声道:“是这位童姑娘给我的。”
翟让回过头打量着童晏,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轻松,反倒是变得越发的凝重,沉声道:“敢问姑娘从何处而来,为何要将此等宝物交给我师弟保管?”
从翟让现身的那一刻起,童晏便暗暗防备,听他问起,自己骄傲地扬着头,得意地哼道:“他不是说离不开寒潭吗,所以就先借给他了,再说,不就是区区一块寒髓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区区一块寒髓?
要知道能在江湖上查到的寒髓不过只有三块而已,每一块不是被皇家所拥有,便是在武道宗师的手中。
此女一出手便是一块寒髓,想来身份绝对不低。
虽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端木忆青的身边,但肯将寒髓借给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大会的功夫,端木忆青已经从寒潭中钻了出来,快速地穿好衣衫之后,又在原地站了好久,也不见身上有任何的变化。
自己总算是能够确定,身上那股神秘力量终于被寒髓给压制住。
“太好了,我总算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在潭水中泡了这么多天,端木忆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快步来到洞口,遥望着头顶上的天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身后传来童晏懒散的声音,不耐烦道:“好了好了,这破山破水有什么值得看的,接下来咱们去哪里?”
“泾州。”
住在泾州州衙最奢华的院子里,童晏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大惊小怪,只是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端木忆青,好奇地问道:“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位贵人,跟这里的知州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端木忆青摇了摇头。
“哼,谁信。”童晏随手抓起一个水果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带着我的寒髓离开了。”
这寒髓可是自己唯一保命的东西,在没见到那所谓师傅的面之前,自己绝对不能让它离开自己。
端木忆青来到童晏面前,一副诱惑的口吻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乃大秦皇子,当今凉州王是也,接下来咱们会去凉州,只要到了那,你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大秦皇子?凉州王?”童晏略显吃惊地看着端木忆青,接着撇撇嘴:“不信。”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端木忆青奈地摊开手。
是呀,怎么才能证明他是假的呢?
童晏眨了眨眼睛,接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就算你是皇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先跟你去凉州,待腻了,我自己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