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沈初宜不愿意和她继续纠缠。
“大家都知道我们为什么分家,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众人又看向李氏,沈家那几个娃对这两口子积怨已深,好不容易分了家,怎么还会让李氏登门?
沈初宜不等李氏回答,继续说道,“那日大伯父请我们姐弟去吃饭,说堂姐出门子,求我们一定要去。”
“去了之后,你与大伯父却说有事要出去一趟,直到吃完饭都没回来,莫非你说在我家沾上的,就是指那次?”
众人一片哗然。
这不就是入室偷窃吗?
李氏气急,但沈初宜没给她说话的时间,现在当务之急是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然后继续祭祀,而不是与李氏掰扯。
“如果是那次,那你们是在哪沾染上的?”
这次李氏回答很快,“后窗!在你家后窗上沾的!”
沈初宜笑了,接下来就不用多说,正常走亲戚谁会去摸别人家后窗。
再看村人脸上尽是了然之色,看李氏的眼神全是鄙夷,溜门撬锁活该。
村里民风淳朴,家家虽不富裕,但也很少有上门偷窃的,所以对这种人尤为痛恨。
换言之,李氏能偷沈初宜家,难保不会偷别人家。
也没人再开头替李氏说话。
沈初宜看了眼日头,对着白里正轻声说道,“里正爷爷,将这二人赶出去吧,别误了吉时。”
白里正有些犹豫,他在村子里的位置,做不了打打杀杀的活。
孙老二却不管那些,领着匠人们抄起地上的棍子,直接将李氏叉了出去。
沈长裕冷漠的仿佛李氏与他没有关系,理了理长衫,冲沈初宜冷笑了一下,径直转身走了。
全程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却吓得秦二婶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两口子都疯了!
沈初宜目光冷淡,沈长裕不会罢
休,他来的目的就是来告诉自己,他回来了。
耳边祭祀继续,沈初宜敛下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这时陈良匆匆赶来,沈初宜将他介绍给白里正与孙老二,互相打了招呼。
祭祀完,沈初宜与子琛笑着给匠人们发了红封。
红封看着轻飘飘,围观的村人以为沈初宜糊弄工匠,起哄让匠人们打开让大家开开眼。
孙老二捏着红包也有些拿不准,按说沈丫头不是小气的人。
沈初宜笑着点头让他们打开,等匠人们将红封里的东西倒出来,院子鸦雀无声。
红封里装的是浑圆的银瓜子。
普通匠人一人8颗。
孙老二是16颗。
孙老二几人喜不胜收,拱着手冲沈初宜一个劲的说着吉祥话。
只有围观的村人羡慕的心里泛酸,这沈家是真舍得花钱。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上梁。
粗壮的木梁裹着红布,孙老二递给子琛一把锤子,由子琛亲手将五颗铜钱钉进木梁上。
最后工匠和子琛一起上梁,将馒头,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