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没说话,温顺的低头看着被单。
“所以你才怕的躲到我这里来是吗?”贺玺的眼神越发阴冷,咬字发音间都萦绕着一股子怒意。
“我会尽快解决好的…”鹿言的脑袋越发的低了。
贺玺微微一顿,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我父母欠了钱之后去世了,原本是没有这么多的,后来奶奶病了,他们跟我说还可以借我钱,不用急着还。”鹿言红着眼眶,跟贺玺说出了原因“到后面越滚越多,我才知道这是高利贷…连利息都还不完…”
“他们就是靠吃人血馒头为生。”贺玺顶了顶腮,心里很是不爽。
难得碰到一个还不的床伴,性格好长得漂亮在床上操起来又舒服,还对他的职业有帮助。
现在居然有人敢屡次三番碰他的人,真是活腻了。
“你家在哪儿来着?”
……
翌日,鹿言家中。
简陋的屋子简陋的床,贺玺走进来呆了一刻钟,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不是叫你换个屋子了吗?搞半天你就换了个门。”贺玺大剌剌的躺在鹿言的床上,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真是比狗窝还要小。”
“这是最便宜的房子了…”鹿言几乎要贴在了墙壁上,这张床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没觉得很挤啊,甚至感觉还可以睡下一个人还绰绰有余。
但是真的睡下一个贺玺之后,这张床就显得太小了。
“便宜没好货,找个安保好一些的小区那些渣滓也不会这么肆忌惮了。”贺玺盯着天花板上圆圆的灯,虽然很简陋但却很干净,床上的被单洗的微微泛白,散发着和鹿言身上一样的味道。
桌面浴室都是一尘不染,这样的房子,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是埋藏在心底不能翻开的角落。
“不过…你为什么要来我家住呀..”鹿言往里又努力的挪了挪,好奇的问道。
“来体验生活。”贺玺说完后便发现身边的人沉默了,安静的屋内有一点动静便听的很清楚,窗外的知了聒噪的叫喊着,晚风吹动树叶哗啦啦哗啦啦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想做点什么。
“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我勉强降尊纡贵自己动手吧。”贺玺的手臂撑在鹿言的两侧,顺势顶开了他的两条腿,眼中的欲望热烈的燃烧着。
鹿言慌了:“在这里?…”
“不然呢,自己把上衣脱了。”贺玺不高兴的反问,大手去脱他的裤子“等等,不要脱,自己掀上去给我亲亲胸。”
贺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把话说的很直白,弄的鹿言面红耳赤,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短袖被他自己从衣摆往上掀一直到锁骨处,那一团深粉色的乳尖格外的诱人,大概是被玩弄的多了,贺玺在医院时总借着给他检查一下的理由摸他,所以现在的乳肉好像微微隆起了一点儿,像是发育成女孩儿了似的。
“感觉好像,颜色变深了…还变大了…”贺玺含住了一边乳尖细细的吮吸着,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再多玩几次不会要流奶水了吧..”
鹿言艳红的唇微微张着,胸前被吸的又痒又麻,握着衣服的手轻微的发颤,为什么现在只是被亲了亲胸就这么大反应了…他才不要流奶水啊…
“硬了?”贺玺的手掌覆盖在他挺立的小阴茎前,手指很坏的去拨弄他底下那两个柔软的囊袋,鹿言的反应极大。
“别..别碰那里..”他企图用言语求饶,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就好像,好像只是摸一摸就要射了一样…
贺玺的唇弯了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定西:“原来这里也敏感的很过分啊,真是很鲜见..”
他的手指从后穴剐蹭到囊袋时,鹿言的身子狠狠的战栗了起来,双腿羞耻的夹住了他的手腕。
“呜..很奇怪..别碰这里…”鹿言的脑袋发胀,两颗囊袋被贺玺握在指间玩弄,只能哭哭啼啼的求饶。
少年的皮肉很白皙,像是天生的,就连阴茎和囊袋都是很白净的,整个轮廓透着淡淡的粉色,摸起来也格外的柔软,连褶皱也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