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把中指和食指压进了狭窄的甬道,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按压勾弄着囊袋。
“嗯..不行..这样..唔——”鹿言几乎要失去意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串精液从小阴茎中喷了出来。
“这么快,看样子真的很敏感。”贺玺的两根手指围着肠壁扩了一圈后拔了出来,整个手指都沾满了水痕,甚至有一滴顺着指缝流淌到了手心。
男人刚刚压着鹿言的腰插入,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墨槿南。
“唔…”鹿言看了一眼手机,打算挂掉,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按下了接通。
“小鹿,你在家吗?”电话里的男声温润而雅。
贺玺压低了声音在鹿言耳畔说道:“说你在家。”
“我..我我在家..”鹿言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要发抖,身后的性器正在很缓慢的抽插,细细的研磨过水润到过分的肠壁,再一点点的抽出来。
“我在你家门口,方便开门吗?我有东西给你。”
鹿言的脸色红的要滴出水来,他刚想拒绝,却被贺玺挂断了电话。
“他想见你?可以啊。”贺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阴霾,搂过他的腰就把他带到了门口。
“不要..不要开门..”鹿言想去拦,男人的手已经压下了门把手,将门拉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门缝。
“小鹿?”墨槿南奇怪的问道。
鹿言从门后探了小半个身子出来,笑的有些勉强,双眼含着袅袅的雾气,脸色绯红。
“怎么了..”
“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没事儿吧?是不是发烧了?”墨槿南神色担忧的问道。
“没..唔..没事!”鹿言忽然咬重了字眼,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
贺玺在门后抬起了他扭伤的腿挂在臂弯,速度缓慢的推进,在还有一半时重重的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娇嫩的肠道顶穿似的,肏的阮钱浑身发软。
“我夜跑时也崴伤过脚,这个药很有用,早晚各一次揉进去,几天就会好的。”墨槿南把手里的药油递给他,两只手短暂的触碰到后,鹿言的手很热很热。
“谢..谢谢..”鹿言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说什么他喜欢这样,分明是贺玺喜欢,总是在有外人的时候跟他做,在车上也是,现在也是。
墨槿南看着鹿言顿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谢谢..”鹿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松了一口气,身后的贺玺又开始浅浅的磨砺着他的肛口,既不进去也不出来,弄的他快要哭了。
关上门,鹿言带着哭腔求饶:“我受不了..呜呜..为什么要这样..”
贺玺把他压在门上,猛的插到最深处,他本来就比鹿言高,性器又长又粗,这下往上顶到底后,鹿言整个人都被顶到往上了,脚尖很勉强的踩在地上,小腿肚发着颤。
“那个人是谁?老子不在几天你就寂寞的找男人是吧?”贺玺觉得心里真是火冒三丈,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那一声声小鹿喊的是温柔似水。
“我没有..呜呜..我真的没有..贺玺,好疼…”鹿言哭着摇头,两团白嫩嫩的臀肉被他操的啪啪响,腰间也被掐着以供男人发力。
贺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发胀,下身快速猛肏着,平时与鹿言做的时候还是尽量控制了一些力道,今天怒火攻心,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重重的插入,一时间顾不上他受不受得了。
怀里的人被掐着腰肢,操的呜呜直喘气,柔软的小腹被顶到微微凸起,在这种频率下后穴反而更加淫荡的流着水,肉棒抽出来一点儿,那淫水就往外冒,将自己腿心的嫩肉都全部打湿了。
“有没有给他睡过?嗯?”贺玺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过头,恶狠狠的亲了两口,用力咬住他的下唇泄愤。
“疼…”鹿言立马可怜兮兮的掉着眼泪“没有..真的…”
贺玺跟鹿言做的这些回,觉得他的眼泪就好像是自己的催情剂一样,看见他哭的鼻尖通红就想要更加厉害的操他,哭的抽抽嗒嗒时更加如此。
男人在结肠袋里狠肏了十几下,射出许多白花花的精液,拔出来时,鹿言的后穴肿胀了一片,变成了深红的颜色,里面的肠壁好像被翻出来了一些,看起来有些可怜。
贺玺心下一软,而后又想男人的那声小鹿,瞬间又怒了,把鹿言丢在了床上,自己则进了那间狭隘的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