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你怎么还坐在这儿清闲呢,直升机都已经在顶层的停机坪等候许久了,再转下去螺旋桨都得起火!”
虞瑜循声望去,同急切赶来的顾流笙撞怀视线。
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声交汇着,顾流笙五官圆睁,似是未想到虞瑜会在职工午休期间出现在沈暨白的办公室里。
“虞……虞秘书?”
顾流笙诧异的眼神流转在虞瑜和沈暨白之间,语调隐含八卦。
“虞秘书有要紧事和沈总汇报吗?怎急得连灯都不开?”
顾流笙说着便打开墙边的灯掣,昼亮的光线瞬间盈满偌大的办公室。
许是处在暗光区久了,虞瑜有些不适的眯起细长的凤眼,她清凌凌的目光睨向顾流笙藏笑的脸庞,面色不改的撒谎。
“我进来的时候沈总还在休憩,为了不打搅他的好眠,只能在这等了。”
虞瑜说话时神情严肃,天生酥软的娇音被她用的极为冷调情。
“呵。”
沈暨白轻不可闻的嗤笑出声,浮起些许嘲意漾在嘴边。
他猩火明灭的指间燎着烟雾,垂在身侧的软毯摩挲,意味深长道:“虞秘书可真是敬业。”
白净的指端还蕴着水光,掌腹下的软毯亦是泥泞。
倘若顾流笙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但他并没有。
反倒是长腿一迈,打咧咧的落坐于沈暨白身畔。
忽然,他椎骨一凉,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暨白。
“祖宗你是梦到小嫂子了?咋睡得都淌哈喇子了!”
“嗯?”
虞瑜没等沈暨白开腔,率先疑了一声。
她刚怎么没见沈暨白淌涎水?
结为夫妻半年有余,虞瑜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男人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顾流笙满脸嫌弃的站起身,抽出几张纸巾铺在湿毯上,颇有怨言。
“瞧这潮的,也就我乐意伺候祖宗,要是让嫂子知道了,准要嫌弃你!”
他说着,便要着手拾纸给虞瑜瞧瞧,却被沈暨白伸手拦住。
“刚品茶时不小心洒了,一会儿让虞秘书去买条新的。”
虞瑜闻言瞬间了然。
在沈暨白说出“品”字时,她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垂眼望去,铺着白蒙蒙的软毯正是她不久前受刑的地方,而这刑物……
虞瑜旋即看向沈暨白,见他神态自若,丝毫没有身为始作俑者的心虚,不禁冷笑。
变态!
虞瑜在心里暗骂着沈暨白的人面兽心,脸上未显露分毫。
她面表情应道:“好的,沈总。”
话音刚落,顾流笙突然惊觉跳起,咋咋呼呼的指着沈暨白空一物的手腕,不敢置信:“祖宗你爱不释手的宝贝呢?怎么不见了?”
谁人不知祖宗手腕上缠的凤眼菩提价值连城,随便拾得一颗便能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内换取一套楼房。
如今,这串随身不离手的佛珠竟然消失影!
想到这,顾流笙浓眉一皱,神色凝重。
“你不会是落在哪处温柔窝里了吧?这神物可不能沾染女气,犯大忌!”
闻言,沈暨白漂亮的眉峰轻挑,湛蓝的瞳眸一瞬不瞬凝着不远处的虞瑜,在她惊慌不安的眼神下,一字一句的道出解释。
“糙了,让虞秘书送去润色保养。”
说罢,他还不忘问向虞瑜证明:“是吧?虞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