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佛珠缠着男人瓷白的骨节,顺力坠落。
油润的凤眼菩提晃颤砸在女人晕红的脸颊,折转盘绕,颗颗镶嵌在内的金钉浸透冰凉,混揉清幽的檀香,“吻”遍她肤面的每一寸。
顺势延伸。
神圣的佛珠陷入一片雪域,弹韧的蝉丝勾勒雪中娇绽的艳果。
厮磨碾揉,软硬相膈。
似痛非痛的酥麻,战栗起撩人心弦的痒。
可抵万物阴邪的圣品染了红尘瘴气,浸满靡丽春色。
“为什么不戴婚戒?”
轻懒的嗓音悠悠飘进耳蜗,夹着沉热吐息,侵袭她的神经。
“我……我们说好的。”
呼吸紊乱,虞瑜意识的回应着,艳如蔷薇的红唇翕张开合,以此汲取稀薄的氧气。
“说好什么?”
男人执着佛珠的长指一绕,转而寻向独属于他的温柔湾。
昏暗的光影下,女人目光迷蒙,春水潺潺。
她隔着一层薄雾望着沈暨白极邪极妖的俊脸,颤声求饶:“不……不要……”
置若罔闻,沈暨白惩罚性的折磨她,薄唇微启,不休的问着——
“为什么不戴婚戒?”
虞瑜眼角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强忍着佛珠的浸没,咬着舌尖轻吟:“说……说好的保密结婚,我不想节外生枝。”
闻言,沈暨白手势一转。
饱满的凤眼菩提被颗颗润湿。
他邪恶呢喃:“宝宝,你不乖……”
“叩叩叩——”
清脆有序的敲门声扰碎一室旖旎,纤密的长睫微颤,虞瑜条件反射的推开沈暨白。
理智回笼,虞瑜眼中的情欲渐渐退散,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沈总,请你自重。”
沈暨白唇角勾起戏谑的弧线,有意逗弄虞瑜,“自重吗?虞秘书在我腰上跳舞的时候怎么不喊我自重?”
虞瑜眸光一滞,迅速挣开男人的禁锢,起身整理起凌乱的衣物。
“沈总怕是没睡醒,说迷糊话了。”
虞瑜的声音很轻,不含丝毫感情,仿佛先前连呻带求的女人不是她。
沈暨白见惯了虞瑜这副“提起裙子不认人”的模样,并未拆穿。
他就势斜靠在小羊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慵懒交叠,暗纹提花的衬衣领口敞开。
性感的喉结上滑滚动,晶莹的汗珠顺着流畅的线条坠落至紧实健壮的胸膛,若隐若现的肌肉张力蓬勃,一瞬一息间裹挟着落拓不羁的野性。
沈暨白骨节分明的长指拾起一支烟咬在唇间。
火光明灭,淡蓝色的迷雾腾升而起,拢着他被欲望晕染至暗昧幽深的眼眸,窥不见任何情绪。
他润着蜜色的指尖遥遥指向虞瑜熨贴的半身裙,眼尾轻撩,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虞秘书,我的手串你玩的可还开心?”
沈暨白故意将“玩”字绕在舌尖碾磨加重,勾着暧昧的音调,肆意张扬方才的情事。
虞瑜动作稍顿,将坠未坠的滑腻勾起她的记忆。
这才意识到起身太急,将佛珠遗忘了。
盈润的耳珠泛起绯红,虞瑜不动声色的收敛羞态,转身欲去偏厅的休息室内整理。
见此,身后的沈暨白邪肆一笑,应着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开腔:“请进。”
虞瑜脚步凝滞,还未来得及反应,玄关处的金属大门便被人自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