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称如玉的双腿倏然夹紧,虞瑜僵硬着身子颔首,算是默认沈暨白的问话。
可男人却像是有意作弄她,水色未退的指尖高高撩起,“虞秘书,可以麻烦你帮我拿块手帕吗?我这……”
话落到这,沈暨白狭长的桃花眼虚拢着,漫不经心道:“这水太甜了,润在手上总觉得黏糊糊。”
唇角恣意勾起,他隽美的脸庞分明漾着似有若的笑,但落在虞瑜心里却是阵阵发毛的森寒。
虞瑜知道沈暨白想看见什么,且非常清楚他的恶趣味。
虞瑜垂在身侧的小手不由攥紧,她长呼一口气,勉强忍住想要上前暴揍沈暨白的冲动。
“沈总客气了,跟我提什么麻不麻烦的。”
虞瑜微菀一笑,弧度掌握的恰到好处,疏离而又客套。
玉腿轻抬,体内的佛珠随之流动,颗颗镶嵌金钉的硬物刮蹭着壁囊。
一润一菩提,虞瑜不知此刻润过多少颗佛珠,亦落了几辈子的罪恶。
虞瑜只知若不遵从“魔鬼”的吩咐,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悄然将裙摆扯下几分,想要借此掩饰内藏的羞耻。
“虞秘书……你是犯风湿了吗?”
与沈暨白闲侃的顾流笙突然出声喊住了虞瑜。
“嗯?”
虞瑜不知所以的回首望去,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未起波澜。
她故作镇定地走了几步,以此证明自己的活络,“没有。”
顾流笙被虞瑜的正经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牵强解释:“看你走路不方便,以为你犯风湿了!”
说着,顾流笙扯过闷闷发笑的沈暨白,催促道:“走吧,到飞机上擦也行,要来不及了。”
若不是这位祖宗雷打不动的午间休息,他们估计早就坐在泰甸的生意局里谈判交易了。
谁料,沈暨白仍不为所动的端坐着,皓白的虎齿抵咬即将燃尽的烟蒂,清晰吐字。
“虞秘书快点,我等不及了。”
沈暨白说这话时腔调低荡懒散,缠着拖长的尾音竟有几分惹人遐想的暧昧。
虞瑜心一下狠,也不管佛珠会不会就此滑落,迈着小碎步就将手帕送去。
“沈总,您的手帕。”
顾流笙看着两人之间过分异常的举动,眼珠一转,颇为不解。
有湿巾不擦你要用手帕?
审人行刑的时候怎不见你这么洁癖?
顾流笙抢在沈暨白前接过手帕,往他手里顺势一塞,推着人就往外走。
边走边叨叨:“还在这里扭捏,不怕今晚回去晚了,嫂子罚你跪键盘啊?”
说着,顾流笙还不忘叮嘱虞瑜:“虞秘书啊,你记得打个电话到沈总府里通知一下他的娇娇老婆,今晚晚些回去。”
被突然点名的虞瑜身形稍顿,她望着越行越远的身影,淡淡回了句:“好。”
自己通知自己。
有意思。
虞瑜失笑摇头,转身去休息室里取出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