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柳冷笑一声,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知道蔚清已经成为她的傀儡,随时受她摆布。这是她对蔚清最残忍的折磨,她决心让蔚清永远生活在恐惧中。
即使如此卑微的乞求,到了傍晚凌景垣下朝,传到他耳中的确是侧夫人依仗身孕欺侮夫人,顶撞夫人。
傍晚时分,凌景垣走出朝堂,耳边突然传来一些关于侧夫人欺凌正室的传闻。他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之情。
凌景垣一直对蔚清怀有深深的恨意,但他并不希望她受到过分的欺辱。他心中明白,正室的地位是法动摇的,即使蔚清怀了孩子,也不能削弱正室的尊严和权威。
他快步走回凌府,来到夫人的闺房。陆如柳正在镜前整理妆容,面带傲然的笑容。
"夫人,我听闻一些关于蔚清的传闻,你有什么要说的?"凌景垣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陆如柳转过身来,看着凌景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景垣,这些传闻只是些关紧要的小事。蔚清不过是个侧室,她的存在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你应该关注的是凌府的正经事务,而不是为了她而分心。"
凌景垣的眉宇紧锁,他不想被陆如柳的嘲讽所左右。他知道夫人对蔚清抱有敌意,但他不能坐视不管。
"夫人,论蔚清的身份如何,她怀了我的孩子,这是不容忽视的事实。你作为凌府的夫人,应该给予她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陆如柳听到凌景垣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明白凌景垣对蔚清的关心和保护,但她不愿意让蔚清得到任何优待。
"景垣,你难道不明白吗?蔚清只不过是个阻碍我们前进的存在。她的孩子会成为你未来的继承人,而你心中是否真的想要她和她的孩子继续存在呢?你要记住,你是凌府的老爷。“
陆如柳见此情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凌景垣面前。
“景垣,你还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瘸的吗?”陆如柳对上凌景垣的目光,“是蔚清派人打残的!只因为我们两人情投意合,本来凌府哪有她蔚清的存在?”
凌景垣听到陆如柳的话,目光一凝,回忆浮现在脑海中。他记得当初陆如柳的腿受伤的事情,也知道蔚清与此有关。他默然片刻,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凝重。
"夫人,我明白你对蔚清的怨恨和愤怒。我也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和责任,我会让蔚清把孩子流了,蔚府的事情也该做个了结了。当年若不上蔚将军的威逼利诱,我也不会娶蔚清,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的。”
陆如柳听到凌景垣的回应,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她明白凌景垣的决定是出于对他们夫妻关系的维护,但她也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犹豫。
"景垣,你愿意为我做这样的决定吗?你愿意放弃蔚清的孩子,为了我们的未来?"陆如柳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希望得到凌景垣的坚定支持,但同时也害怕他会后悔。
凌景垣轻轻握住陆如柳的手,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夫人,我愿意放弃蔚清的孩子,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的幸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们一起面对困难,共同创造我们的未来"
陆如柳的眼中涌动着泪水,她紧紧握住凌景垣的手,感受到他的坚定和爱意。
"景垣,我相信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我们会一起面对。凌府的尊严和我们的幸福,都将成为我们努力的目标。"
“来人,带我去见侧夫人,再准备一碗‘安胎药’。”凌景垣吩咐道。
那碗安胎药,流掉了两个人的孩子。
凌景垣让蔚清写的家书,被移花接木最后成了打垮蔚家的最后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