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垣蹙着眉,回到凌府,只见从府门口就挂着大红喜字灯笼,明明要求管家不许做什么铺张。
“管家,这怎么回事?”
“老爷,少夫人说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这样素净。”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凌景垣,是我让管家做的。”蔚清发话。她看着凌景垣,他还是和少时长得一样,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柔和,更多的是厌烦。
明明她对他掏心掏肺,给了多少母家的资源给他,最后他做了什么。
帮助一个狠辣的女人杀了两个人唯一的孩子,抄了蔚氏满门,还为了杀人诛心送来了幼弟尸体。
凌景垣,这一次,你会为你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蔚清想着。
“蔚清,你别想着要和我洞房花烛夜了,你自己也已经将喜服脱了。我们的婚事本就不是成人之美,本就是不情愿的结果,何必强求,更何况,你弄伤了柳柳的腿,我还未和你清算这笔账。”凌景垣自顾自的坐下了。
“呵。凌景垣,我嫁你,不稀罕你什么,也没想要和你洞房花烛夜。我自是会和你算账的,算完账,我就会休夫。”蔚清听到凌景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和畏。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她决心要让凌景垣付出血债血偿的代价,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凌景垣冷冷地盯着蔚清,眼中的厌倦和失望更加显露。他开始明白,这场婚姻本就是个误,而他们之间的仇恨也已经到了法挽回的地步。
"既然如此,我们就结束这一切吧。我会与你解除婚姻关系,不再纠缠。但你要记住,你的所作所为也会有相应的报应,不要抱着幻想,以为可以逃脱惩罚。"凌景垣说道。
”我说过,算完账,我会休夫。”蔚清笑了笑,“一会儿把陆小姐请过来吧,我这得了不少君上赐的金疮药,说是能断骨再生,康健如初。”
凌景垣怔怔地看着蔚清:“你说的是真是假,有我在,你绝不能再欺侮柳柳了,她已经瘸了一只脚,再不能跳舞了,你最好真的能有神丹妙药,能把她地腿治好。”
“景垣,我说的话你可以当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将来发现了一些事情,千万别后悔和我和离之事。”蔚清挑眉,一笑。
“蔚清,你怎么还是这不知廉耻的样子,若不是你父亲的威逼利诱,我为了承袭我父亲的遗愿,我又怎么会娶你。我和柳柳早就情投意合,若不是你棒打鸳鸯,今日我娶的便是柳柳。”
蔚清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决绝和不屑。
"景垣,你还是不懂,你有什么资格来批评我呢,如果你不想要这个一品官的职位,我大可去和我爹去和君上禀明,你愿意吗?"
凌景垣一时语塞,别他言,只是吩咐管家去请陆如柳。
陆如柳坐着撵轿来到了凌府,一瘸一拐地进府。
“景垣,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喊我来是为何?”陆如柳的声音极小,像是委屈都要溢出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