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也没有得到凌府的尊重。
每日早起给夫人奉茶请安,陆如柳摆着夫人的姿态。
那日。
”蔚清,这些年,做小妾的滋味如何啊?”陆如柳拨弄着头上的珠钗,她生的极美,肤如凝脂,微挑的眼角处藏着些许的狡黠,她做夫人两年,身上那些市井的烟火气和脂粉味已经被洗刷殆尽。
“夫人,一切都好。”蔚清只能隐忍,当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舞台上撒下陶瓷碎片割伤了她的脚,她心虚。这些年,蔚府逐渐衰败寥落,她自己又不受凌府待见,吃穿用度上都远远比不上陆如柳。
“蔚清,我听说你们蔚家近来又遭贬斥了,好像你爹的官衔也要保不住了。”陆如柳微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女人。
蔚清踉跄了一下,她不知道蔚府还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吗。
“我会求老爷,帮助我爹爹的。”蔚清怯怯地说着。
“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是不知道,景垣多恨你是吗?”
陆如柳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令蔚清不寒而栗。
蔚清的心一颤,她知道自己和凌景垣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
“夫人,我知道凌少爷对我并不友善,但我会尽力争取,保住父亲的官职。”蔚清的声音微颤,她知道自己力量有限,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蔚家一蹶不振。
陆如柳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讽刺之色。“你以为凌景垣会听你的劝说吗?他心中对你们蔚家早已满怀怨恨,恨不得将你们一网打尽。你还指望他会帮助你们?”
蔚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深深感受到了绝望的气息。她知道凌景垣对她们蔚家的恨意,但她不能束手待毙。她已经忍受了太多屈辱和不公,她不能再失去一切。
“夫人,请您帮帮我。”蔚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求,“我愿意为夫人效力,只要您能帮助我保住父亲的官职,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陆如柳眼神微微一凝,她看着眼前这个委顿的女子,心中掠过一丝狠意。
陆如柳的眼神变得冷酷而阴沉,她对蔚清的委屈和助感到了一丝痛快,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她明白,蔚清代表了她们蔚家过去的辉煌,也代表了自己过去的悲惨。
“要我相信你的诚意,那你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吧。”陆如柳说的好像是一件寻常小事,没有太多的情绪。
“夫人,我求你不要!孩子是我和景垣的。”蔚清扑通一声跪下。
“我是凌府的正主夫人,确实侧室先生下孩子。这传出去,也不想话啊。”
蔚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她明白陆如柳的用意。陆如柳想要彻底摧毁她,夺走她最后的希望和尊严。但蔚清法接受这样的命运,她决定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和孩子。
"夫人,我知道我在凌府没有地位,但这个孩子是辜的,他们不应该为我们之间的纷争买单。请夫人饶了他吧,我愿意为夫人做任何事情,只求您放过孩子。”
陆如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的蔚清,她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喜欢看到蔚清的绝望和助,她想让她尝尽人生的痛苦。
"蔚清,你以为哀求我能改变什么吗?你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女,对我来说毫价值。孩子,只不过是你身上的一颗棋子而已。你要么听命于我,要么就准备承受我给你带来的痛苦!"
蔚清的身体颤抖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屈服于陆如柳的威胁和摆布。她默默地咬紧牙关,决定暂时忍受这一切,寻找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夫人,我明白了。我愿意听从您的吩咐,为您做任何事情。只求您放过孩子,让他有一丝生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