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r8:三探荒林
“嗯?你不是自己撸就好了嘛。”马修斯先是疑惑,目光流转间又俏皮地嘟起嘴,稍加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懂啦!因为你喜欢男生,看到我自慰,你也跟着起性欲对不对?
“该不会,你刚才也不是想研究我精液啥样,只是想我自慰给你看吧?该不会,你要我和你睡在一起,其实只是因为很馋我吧?”眼珠转了几轱辘,马修斯故意拿手遮住了下体,撅着嘴巴皱着眉做出生气的样子,梨涡却仍甜甜的,神情搞怪又故作严肃,“你好过分啊!”
“我——”李维哑口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想法被当事人拆穿。
可马修斯却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小财迷本性从言语间透露:“不过只要有钱赚,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啦!”
带着狡黠笑意,马修斯直接侧身就把手抓在了李维的小帐篷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探索小帐篷里那根阴茎的摆放。“维里克是喜欢我吗?”
李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抓弄撼动了一小下心神,阴茎却诚实地上顶着回应。他气血上涌,点了点头,一时也倒也顾不得马修斯问的是何种定义下的喜欢,但反正李维此刻的下体真心实意地在为马修斯表达喜爱。
马修斯得到肯定,显得还挺高兴。他边说话边扒李维裤子:“那我要把维里克诱惑得越来越喜欢我,对我欲罢不能,这样我就能从你这里一直赚钱,你最终就成为了我予取予求的小金库啦!”
还未等李维反驳,马修斯就已先把这故意逗李维着急的“阳谋”抛之脑后,伸手抓着李维暴露出来的下体左右摆动。
他先是仔细地看着那根阴茎,晃了晃又撸了撸,接着又重新摸了一把自己软下来的同类。两厢对比后,马修斯认真说道:“维里克,你的老二没有做割礼耶!”
——在北瑟斯勒黎,割礼是男孩年幼时很可能会经历的一件事,这甚至被视作是让男孩与白神更亲近的一种宗教行为。
于北瑟斯勒黎的白神信仰者眼中,孩童首次哭泣,代表了孩童的灵魂完整地存在于其肉身。而为求白神不垂涎这新生灵魂将之早早收归地心,信奉者家长会为白神献上替代的牺牲祭品,再将孩子身体的某一部分切下塞入牺牲体内一同焚烧再填埋以做祈福。
这样一来烟尘与温热升入高空让白神知晓民众的祈求,代替孩子的祭品灵魂潜入地心成为灵魂的替代。北瑟信仰白神的父母们都是由此希望希望孩子能健康长大。
而虽多数家长主要以孩子的胎发、指甲祈福,但也有认为蒙受白神大恩的家长,会向白神献上孩子的一小块皮肉,觉得这与身体更紧密的事物更能代表孩子,并不太影响身体功能的包皮则是其中首选。
不少男童的家长会请专门的宗教人士对男孩做割礼,以表对白神更为赤诚的心意,同时带有“高天带走我儿今生法抵御之诱惑以免堕落”的意涵。
而此刻,或许被父母寄予远离诱惑之期望的马修斯,正受着金钱诱惑给另一个男孩手淫。他玩弄着对方身上他所没有的阴茎构造,新奇下目光未有丝毫色欲流动,只闪烁着强烈的好奇。
马修斯边笑边用双指箍住李维那把龟头包裹些许的包皮,一会向龟头上提让包皮把柔嫩龟头包覆,一会向茎干下拉露出整个龟头,像玩什么新鲜物什般乐此不疲。
李维感受马修斯带来的揉弄,包皮皮褶上上下下让龟头痒而敏感,马眼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露滴,那淫水在百般套弄下被抹向龟头,弄得茎端一片湿滑。
“你出好多水呀,”马修斯窃笑,像发现小秘密般与李维对视着悄声说。“感觉怪好玩的。”
说着他拿另一只手朝李维马眼碰去,手指轻触在上面揉了揉又稍稍抬起,拉出短短一条连接指头和龟头的水丝,指头抬高后那水丝又断裂为指尖的水迹。
马修斯觉得有趣,手指又搓了一把湿漉漉的阴茎前端,然后把手举在自己与李维面前,手指合拢又张开——与之前同样的淫靡水丝在马修斯的指间复现,晶莹剔透的外形拉伸变形又很快断裂,呈现在两个少年人面前。“你看,我刚才快射了都还没你现在流得多呢。”
李维羞红了脸,第一次被他人握住自己命根子还这样观察腺液,而当事人简直像玩玩具一样毫不抵触地享受玩趣,这实在令他不好意思得紧。“快撸起来吧,别比咱们有什么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嘛!夏天我们村里的男孩子在小河游泳耍凉,也会比老二的不一样啊!”马修斯看着脸红如番茄的维里克理直气壮地回应,甚至还自豪地挑了挑下巴,“今年我还跟村里一帮男生都比过了,虽然我不是所有人里最大的,但我的老二是所有人里最硬的!如果不比我都不知道,老二就算勃起了也有软硬不同呢。”
普遍缺乏性教育的小村庄,相约的男孩们赤条条地跳下河玩耍时,便是难能可贵的野外课堂。质朴的孩子们彼此搓澡、互相耍水、比拼泳速……当玩得累了腻了,他们就分散在石滩岸边,有的泡在水里、有的在大石头上或坐或躺,别开生面的男生聚会就此开始。
好事又不知何为家丑的小屁孩会眉飞色舞地讲述父母以为假装睡着的自己熟睡,开始偷偷做爱:父亲不停求饶,母亲嘟哝着还要,三个人同眠的木床为此剧烈摇晃,发出隐忍的嘎吱响;
在外闯荡时体验过云雨的小伙被一帮小毛孩围堵着盘问,在七嘴八舌下奈向未经世事的男孩们支支吾吾地描述女孩下面是什么样,要怎样来回抽插才能让女孩哀叫连连,在一声声惊叹与对“大哥哥”的尊重间小伙心飘得高了,言辞里不禁有了对自己性能力的夸张;
而喜欢同一个女孩的少年们,则在七嘴八舌地争辩谁对女孩更好,谁更有资格成为女孩的伴侣。身材家境的比较已经不足以评判全面,少年往往还会挺着胯捏着小鸡鸡贴在一起,比较谁长谁大。伴随着对自己优点的鼓吹和对他人缺点的嘲弄,场面很快会为其中气急败坏者对另一方或几方的扭打而混乱起来……
在这样的时刻,赤身裸体的男孩们会对彼此的性器产生更细致的觉察——谁谁谁在绘声绘色的讲述下硬了、谁谁谁在肢体的摩擦间流出了水样的“尿液”,在这个时候总是逃不过其他男孩眼睛,大家于是便趁这个时刻了解了自己和其他男孩的异同,关系亦为此变得紧密。
马修斯从来不怕其他男孩对自己的老二投来目光。面对注视,他只当那是男孩间的问好,一种“你来我往”的比较,彼此相看坦荡而恶意,这也正是他光明正大揭露李维浴室里目光的原因:他不在乎被其他男孩看光,更乐意将他人与自己比较,于他,这不过是相互认识的其中一个过程。
“我不习惯这样……”维里克坦言,“在这之前都还没别人见过我下面呢。你看得我不好意思我还能忍受,但是你这样说咱们之间的不一样……搞得我好尴尬呀……”
“尴尬什么,是你让我给你撸的嘛!”马修斯不明所以,“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老二看起来也不会小啊,我又没有笑话你,我们村里的孩子就是没发育也大大方方地去河里洗澡呢。”
说着他又开始左右来回看着自己和李维的阴茎,另一只手再次去撸自己的,把开始软下来的它再弄硬些,身体凑向李维就要把两人下体贴在一块。
两根幼嫩光滑的白皙阴茎突然贴在一起,马修斯的更粉,上面的青筋却分外明显,上粗下窄,像棒球棍;李维的则稍长些,也更笔直,在马修斯的持握下水光莹莹。李维的阴茎感受到马修斯阴茎正滚烫发硬,一时间只觉得脸和耳根也跟着烫得沸腾。
马修斯双手握着自己和李维的阴茎上下游走,撸动着认真感受它们的粗细长短,安抚似的说道:“感觉你还要比我大一些呀。
“——虽然还是我更硬啦。”有些不服输般地小声补充完,马修斯重新坐回床上,开始专心给李维打起飞机。
他松开自己的阴茎,两手十指交叉全力握紧李维的阴茎撸动。明明李维的下体一只手就抓得住,他却扮作十分费力的模样,玩也似地用双手虎口箍住去使力气,把阴茎的一大截都包裹在双掌之间。他的头为此凑得很近,李维都能感受到他鼻子喷涌而来的气息。
十根手指唐突地快速攒动出乎李维意料,那骤起的快感让李维配合地挺起身来,笔直高顶的茎身里血液仍尝试往内迸进。不一会李维就缴械投降,肉红龟头上,本积蓄了一小洼腺液的马眼开始喷射出道道精链,打在马修斯脸上。
“呜——!”马修斯皱着眉发出顽皮的一声怪叫,为脸上一滩白痕咧嘴吐舌,结果些许精液反而因此流淌进了嘴里,更惹得他反应激烈地开始“呸呸呸”。
“维里克你怎么要射了也不说一声嘛!”马修斯脸上遍布性欲爆发后的残留,虽然表现出了厌恶,可他却像要维里克好好看清自己为他遭受什么似的,忍耐着凉滑精液在脸上的触感不满地展现面容,把自己此刻被维里克所“害”的遭遇清楚呈现给他。
马修斯的纤长眼睫上垂挂着液滴,光滑脸蛋上泛着湿润水光,那张仍稚气的面庞现在被性相关之物亵渎,反惹人爱怜。而他此时为避免精液流入眼中扮鬼脸一般眨起眼睛,与吐舌模样结合,又更显得这少年俏皮搞怪。
“不好意思!”经历此世第一次射精高潮的李维没来得及体会个中余味,便急忙从维里克的家当里找出一块粗布,递给马修斯擦脸。
当处理完脏污,二人重新躺好时已经是深夜了。经历了刚才一番玩闹,马修斯对李维多了玩伴的亲近,此刻他正心满意足地搂着李维蹭取身上的热度,二人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谈天说地里进入梦乡。
翌日天色亮起时,李维早早为维里克的生物钟而自然醒,请跟着起来的马修斯吃了些肉干做早餐,二人便坐着马车到了住宅区最外围准备等待守卫们。
李维本以为这时间已经很早了,没想到守卫一行人已经侯在了那里,远远的李维便看见了守卫队长和他身边的科维奇、威斯廷,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守卫。他们不整装待发,个个都骑着爱马,身上那甲胄与武器保养得锃亮如新。
“哇……维里克,真的有守卫接我们哪!”不知真相的马修斯眼睛都亮了起来。
与守卫会面后,他们奇怪这小引路人怎么会准备上一架如此简陋的马车,还带上个同行少年。李维则壮着胆子简单地与守卫队长打声招呼,没有对自己准备了架马车多加解释,直说自己要顺路取些东西,开始招呼着一行人便启程前往荒林。
上路了,虽然守卫为迁就马车都有意控制着速度,但李维不得不承认马修斯这家伙的确有两下子。他竟在训练有素的守卫们面前也把车马操纵得妥当,驾车技术看起来还颇为娴熟。
而且他就算在这一众守卫前也毫不紧张,甚至自来熟地与他们搭话。要知道镇上的生意人最怕的就是守卫的刁难,普通百姓看见这么多守卫环绕难免畏缩,可马修斯面对他们却油滑又自在,一口一个“老爷”,嘴里的奉承竟慢慢将本为迁就马车不满的守卫们给安抚了下来。李维不禁觉得,看来巧合下找上马修斯,还挺物有所值的。
守卫们姿态可就没不知深浅的马修斯放松了,一帮着甲的壮汉如临大敌般面目严肃,给李维以一股不自在的威压,只有科维奇有点吊儿郎当模样,在路途中常与马车上两个少年人交谈,看起来倒优哉游哉,不至叫李维太过紧张。
才入荒林不久,为便于车马通行,守卫队长在和李维商讨下决定绕路而行,选择了树木更为稀疏的开阔路线。
只是谁知这条件所限而前往的路途上,竟有一个钳蝎巢穴:就在一棵需要多人环抱才能围住树干的大树下,它那粗壮根系底下巩固的土已被镂空,树根环绕包裹的内部为此构成一个漆黑干冷的深穴。
多只钳蝎感知得马踏与车辙声,自这树下巢穴中涌出,对来人虎视眈眈。李维通过外观从脑中知识里了解到,这应该就是群聚而居的雌性钳蝎。它们比起李维所见的雄钳蝎要更大更壮,外壳上的刺状凸起威猛狰狞,一双大钳子内缘锐利如刀。
这么多巨蝎出现在面前耀武扬威地显露杀器,让李维顿时慌张起来,维里克的死状再次显现在眼前。那些钳蝎让他看了忍不住头皮发麻,心生冷风。马修斯敏锐地察觉到李维的不对劲,他把手搭在李维肩上:“怎么了维里克?你好像很害怕。”
“我……我……”李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钳蝎数量,愕然间有些哑口言。身体曾经历的痛苦警告着李维快快离开。
所幸一众守卫似乎都有着对抗这可怖毒虫的经验,在这些钳蝎未主动出击时,守卫队长便一声令下,指使同伴下马,众守卫于是一同在钳蝎前缩身列阵,列做U形。
于是就在这群钳蝎凝视着一群人马好一阵,领头者开始率众蝎冲向众人时,守卫们固守阵地,牢牢兜住了攻势,剑锋一次次掠过刺向自己的毒针和夹来的螯钳将之抵挡,又用利剑向下突刺,眼疾手快地将长剑刺向甲壳间的缝隙,借上身的重量与惯性把剑身送入钳蝎体内,不断反复,展开一场被动的围猎。
就这样鏖战了好一阵之后,守卫们竟将来犯的钳蝎通通斩杀,马修斯见状眼睛都看直了,原本因李维害怕而担忧凝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更是为守卫们的表现长大了嘴,嘴角渐渐翘起笑容的弧度:“维里克你看哪!这些守卫老爷好强啊!”
李维放下心来,他本担忧着自己把马修斯拖入了危机,可现在好歹算是有惊险。几个守卫们见两个少年人的反应,有些举重若轻的神气,当守卫队长再次下令,大家便就继续出发了。
钳蝎的尸体为此横亘行进道路之上,不想多生事端的李维没有考虑把这或许比雄蝎更值钱的尸体带走,设想着接下来的行程。李维觉得自己好像把计划打算得太简单了,单单改变路线遭遇的小变故都让自己恐慌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不免忧心起马修斯来。万一等会霍姆不愿互送马修斯呢?万一霍姆的保护不足以让马修斯安全到镇上呢?
李维一时间又有些后悔自己为了一时的陪伴,把不相关的马修斯叫来干这活计了。可刚经历险境的马修斯此时并不知道李维想的这些弯弯绕绕,反而仍只对所见觉得新奇,心情甚至如郊游般轻松。
终于到了霍姆领地附近,李维纠结下还是示意守卫们停下,自己和马修斯驱车走向了空地。他呼唤霍姆,原本睡在地面有如一座山般的霍姆为此昏昏站起来,一见是李维,亲切地打起招呼:“维里克!”
马修斯是此生第一次看见石头人,他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眼看着这小山般的巨人站立在身前,呆呆地惊叹了一声。
这也难怪,霍姆伟岸壮硕的石头身躯,对一个生长在村庄小镇环境的少年来说简直称得上一种奇观。
“你还记得我呀,霍姆……我这次来,是要取之前那些种矿走的。”李维拍拍马修斯肩膀以做安抚,但其实马修斯根本没为眼前所见退缩哪怕一步。
李维向霍姆介绍道,“这位是马修斯,一会他负责运种矿,我想要你一会在他回去的路途里保护他,可以吗?”
马修斯眼中的惊讶神色更重了,可其中又透出一缕欢快:“维里克,你居然能跟石头人说话?!”
李维点点头:“它是霍姆,我跟他认识呢,我想……一会马车载好了种矿,就由霍姆负责保护你,带你离开荒林……你觉得怎么样?”
“马修斯……”霍姆傻乎乎地复述李维口中的名字想要记下,那重复在马修斯耳中却是法知其意的咕哝声。“另一个、小小、同类?!”
“让这个大家伙保护我?”马修斯眼中光亮更盛,“听起来好帅!”
“你能接受就好……”李维有些底气不足,不断设想着马修斯在回程可能遭遇的危险,对带他来到林中越发后悔,却又怕马修斯生他的气而不表达出来。
这个时候霍姆发话了:“我、保护、马修斯、可以。”
箭在弦上,马修斯调皮地尝试和跟本听不懂他说什么的霍姆攀谈,满嘴一会要如何如何的设想,身后远处的守卫们,则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李维咬咬牙:“那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马修斯,不让任何东西伤害到他喔?”
霍姆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霍姆把自己藏好的种矿统统堆积在马车上后,李维和马修斯、霍姆告别。他已在刚才约好,由霍姆带马修斯离开荒林,然后霍姆再自己折返回来。只不过,注重有来有往的霍姆当然不白做这一趟保镖,李维自然答应了它,等下一次种矿又长粗变长,他还会给霍姆帮忙敲下种矿来的承诺。
霍姆有如移山般强烈的移动惊吓了一众守卫,他们诧异地看着李维命令石头人,知道了李维刚刚是在跟一个石头人交谈,现在甚至挥手与马车和石头人告别,都神色莫名,心中不感到震惊。
倒是马修斯,这心态乐天的家伙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神气地龇着白牙炫耀似地狐假虎威咧嘴笑,揣着李维当场支付的一银币和十铜板,在石头人护送下趾高气昂地驱车离开。
“现在让我们出发去那被困守卫的所在吧!先提前跟你们说好,我可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危险。”见一“山”一车走远,李维收回目光,回到守卫处与他们“约法三章”,“我全出于好心才顺带给你们引路的,那么也请你们不要在到达目的地后,干涉我的离开。”
守卫队长点点头,环视了自己的下属一圈,他们如今都已确认这年纪轻轻的采阳师能耐确实不小,没必要随便得罪。科维奇邀着失去马车乘坐的李维共骑一马,上马的李维被科维奇搂在怀中,初始很不适应,但渐渐地便也习惯了科维奇的怀抱。
一行人跟随着李维的口头指引在林中跋涉,经过巨湖附近时,李维和众人居然在湖边看见了那藤蔓洞穴里的棕马。它现在正在湖边饮水踱步,尾巴不时扫动,李维原本在洞穴里目击的那修长的斑纹马屌,此时已经缩入了棕马体内。
李维发现马原本的白眼已经恢复了正常眼神,现在正朝向它走来的众人投以目光。他立马大喊着向众人示意:“这是我在洞穴里看见的马!它居然逃出来了……”
“的确是乔西的棕栗,他一手养大的坐骑……”守卫队长沉思起来,更确信了李维见过乔西而大家目前正在正确的道路上。他掏出些喂马的豆粕递给棕马,看它吃得着急,不由得更加忧心起乔西来。
守卫队长本想让李维骑这匹马,可奈李维不会驾马,棕马的马鞍等装备也不知所踪,他也只好取自己马侧备着的长绳做缰,拎着缰绳带领棕马前进,由着科维奇借载着李维占他便宜。
科维奇与李维同坐一个马鞍,李维屁股不可避免地紧紧挨着科维奇裆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科维奇棉裤下的鼓胀轮廓,甚至在一些马蹄急颠的场合能觉察到它正为急速摩擦而发硬……当李维为此羞涩地看科维奇反应,科维奇便会用自己完好的那只眼睛朝李维眨眼,露出坦荡的坏笑。
终于在日正当中的时候,众人到达了山脚下。李维带守卫们绕向那较为崎岖的山侧,马在这山脚的藤蔓与碎石间行进得艰难。闻得李维说目的地将至,守卫队长便派遣一个守卫留下看马,自己和剩余守卫跟着李维走向那遍生枯藤的地段。
“就是那里了。”远远往被困守卫的所在方位指去,李维却发现场面有点不对劲:原本大量藤蔓包覆的岩间洞穴如今敞开着,那密密麻麻拦在洞前的鲜活藤条被撕裂垂落在洞沿,开始泛出干枯的黄来,看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开了一般。“不对,那个洞穴原本不是这模样啊……”
如此自言自语着,李维又想到,还会有什么野兽有能力去咬裂粗藤,并且有意识地去做这种看似与本性不相干的事呢,那自然是渴望着术源又拥有智慧的魔狼了。“是帕鲁?!”
李维有些担忧,难道帕鲁并未听取自己的建议,还是在归返后放心不下,自己鲁莽地跑进了洞穴?
没有再顾虑自己与守卫的约定和前方潜藏的危险,李维踩着盘根节的枯藤快步走上前去,只见洞门大张的洞穴内,一只黑灰巨狼取代了原本的棕马,它四腿受缚,眼睛翻白,狂暴地叫喊着,全身筋肉暴涨,在藤蔓操纵下奋力挺动腰胯,把之前那守卫死死压在身下……
那正是被控制的帕鲁。李维神色惊慌,停住向前的脚步,跟上来的守卫却看见了这颠覆他们认知的景象:亲密战友在这隐秘洞穴内被藤蔓捆绑,遭同样被捆的魔狼侵犯着后穴。这勇武汉子竟在魔狼的抽插下张嘴吐舌、一脸淫态,甚至舒服到翻着白眼,放浪地嚎叫着,放松状态下的全身肌肉与脂肪被干得随摇晃而抖动,短弯粗屌翘在身下狂滋尿水。
魔狼的一次次顶撞致使双方的卵蛋打在一起发出啪啪脆响,男人的肛穴更是在恐怖兽屌的抽拉挺进下夸张地变了形。兽屌的阴茎结全数没入穴中,魔狼向后拉时那阴茎结几乎要被拔出,肛肉为此扩宽成让人惊惧的尺寸,却恋恋不舍地一遍遍箍住始作俑者。魔狼再次挺进时,那肛肉就又一同收得更窄裹得更紧,将勃发兽屌惹得怒意不熄。
李维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对帕鲁没听自己建议懊恼起来。他已隐约知晓守卫与魔狼的敌对,明明帕鲁听从建议,这尴尬的遭遇和之后可能产生的冲突都将能够避免才是。
洞中魔狼那为战斗和分担头狼伤痛所积累的伤,已在洞穴内浓郁的术源浸润下被身体修复。此时的它精力旺盛,人立的身体在藤蔓间挣扎不休,却不像是想停下猛烈的交合,而是想摆脱藤蔓的控制,自己好自在地把身前人狠干。
兽屌与骚穴拉扯下不停发出黏滑水声,交合处外溢的巨量爱液与精液让守卫的骚穴一片湿泞。或许守卫同伴们此刻唯一值得为这战友庆幸的,就只有他还活着,而他体型膀大腰圆,不至于被这侵犯撑裂后穴与骨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守卫队长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精神打击,面色凝重,很快又皱起眉,眼中燃起怒火,怒视那与自己战友行鱼水之欢的魔狼。那野兽和战友一同叫喊着,明摆着在这交合中得到了享受。“混账魔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