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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看男人/拿钱诱惑少年当面撸管]浴室邂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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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r7:浴室邂逅

返镇路途不远,终于又到了守卫把守着的大门前,李维在全副武装的守卫面前站定,打算把林中遭遇的人马性事告诉面前守卫。

可正欲开口,李维却被守卫斜眼瞥视着骂道:“小穷蛋,别在这碍着爷眼!”

说着他一把将李维推开了,身旁另一个守卫更是为此嗤笑一声,李维原本准备好的措辞被这力道颇大的推挤搞得烟消云散。他只好悻悻离开大门,暗自诅咒这样粗鲁的守卫有朝一日也被抓进荒林,日复一日地挨同僚承受的操弄。

骂我穷?谁兜里钱更多还不一定呢!愤懑地在心里腹诽着,李维也就暂且打消了把消息告诉这俩看门守卫的念头。

他回到镇上径直走向魔药学者所在,又一次迈入他的屋中:“老板,魔狼精液我给你带来了。”

正在调配药剂的学者大喜过望,手上的药也不管了,放下便迎上前来,在柜台前探头探脑:“这么快?!你去过荒林了?怪不得昨晚去看你你不在屋子里。白神在上,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这才多久啊。不了,经历可以先不告诉我,你还是快把狼精呈上来吧!”

李维走没有想到学者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惹得说个不停,他也自己受认可有了些骄傲的喜色,走上前从挎包里取出四个瓦罐,那里面正是帕鲁这小处狼第一次的浓精。

刚把瓦罐逐一摆放在柜台上,学者立马拿起其中一罐打开细细查看,又挑起一抹放入嘴中如之前那般细细咂摸。

“真与书中所讲特征一致,是纯粹的魔狼精液!”喜悦下学者挑起的眉毛巴不得高过颅顶,眼睛里闪烁着如获至宝的光彩。他又把其他瓦罐挨个打开,逐一嗅闻,满意地如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好,太好了,虽然这其中一罐里多数是前列腺液,但这也妨,我可以拿材料吸附分离……”学者抬起头,看着这又为自己带来惊喜的新人采阳师,“年轻人,还是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吧。我是魔药学者特里蒙·彼得罗夫,熟识我的人们都叫我老特,你叫什么?”

“维里克。”李维简短直白地回答。

“这你之前就告诉过我了,你的名呢?”老特似乎对眼前这年轻人大感兴趣,“咱们可以亲切些,对你以姓称呼不足以拉近咱们的关系!”

姓?维里克是姓?可李维查遍记忆,没有发现维里克有名啊。梅瑞漠那格地处瑟斯勒黎以北,在维里克记忆里,该国国民来自不同民族的相互交流融合,虽有民俗不同,但大多数人基本和李维前世的西方人一样,名字由名与姓组成,部分人还有着中间名。

而维里克,他似乎自幼就被叫做维里克,姐姐如此叫,不关心他的外人也如此叫,他好像从来没有所谓的“名”。姐姐自幼带着宝宝维里克四处流浪直到来挫锋镇定居,打维里克有记忆起,他们就是父母的孤儿。

小维里克问起父母,姐姐便说母亲是某位贵族的情妇,在生下他后就死了,姐弟俩为此直接被赶出了贵族父亲为母亲提供的屋舍,只比维里克大上几岁的姐姐独自带着宝宝维里克长大。说不定维里克这个名字,还是姐姐给起的,只不过维里克从未问过。

真是悲惨的童年,李维对记忆里的种种遭遇苦闷良久,为避免自己继续追索维里克的流浪记忆而难过,还是抛开一切思考终于回答道:“你还是就叫我维里克吧,我父母,就叫这个。”

“那好吧,我很抱歉,维里克小老弟。”老特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深究。他哈哈大笑,把因维里克家庭情况变得有些冒犯的问题抛之脑后,“三罐半的狼精,我愿给你算个整数,每罐十银币,共计四十。”

“真的吗?!”李维原本心头骤生的沉重阴翳很快散去,脸上也浮出喜悦。

老特从柜台内部摸出四份堆叠成柱的银币排在台面:“当然了,小兄弟,你简直是我焦虑的救星,我本来都想着或许赶不上帮助德礼留斯大人了,谁能想到你会如此雷厉风行呢!”

李维喜出望外地抬臂搂向银币,把它们全部从台面扫进自己的挎包里,只见那四十银币与之前剩下银币中的十个混合,迅速缩小,凝结成了一个金币。

李维不解地捏起那金光闪闪、其上雕刻着梅瑞漠那格皇家纹饰与寒钢帝王鲍伊斯头像的货币,问向老特:“这是怎么回事?”

老特郑重地收起那狼精,呵呵一笑,料定李维没见过这有钱人司空见惯的奇景解释道:“咱们的国家货币被施过法,每有一定数额凑在一起就会向上一级单位变化——实际上,我国所有的钱都有着特殊传送术法,你现在的银币凑到一起之所以会变成这金币,是因为附近的皇家金库将你的五十枚银币转移到了其中,又转移了里面的一枚金币替换给你。”

“这么神奇?”李维本来还曾幻想过日后钱多了存储起来会多有不便,却没想过梅瑞漠那格竟把魔法应用在了金钱体系当中。“那如果我不想要金币就是需要银币怎么办?”

老特就知道李维还有想法,他从李维手中取过那金币,另一只手食指轻弹金币两下,金币应声“碎裂”分化成一堆银币铺在台面上。老特看李维聚精会神的模样,又变戏法般双手聚拢银币。只见诸多银币再次归为一个金币,老特笑吟吟地将金币归还给李维。

“传送术法可是梅瑞漠那格最擅长的术法之一,小子。这样场面每时每刻都发生在全国各处。”

“全国各处?”李维却在维里克记忆里对这情况毫印象。维里克以前工作的酒馆都由老板娘管钱,还未曾见她把铜板以上的钱展露过给姐弟俩。铜板之所以用“板”相称,就是因为铜板相较银币金币更扁更薄,像是拇指大小的一片铜块,上面印着梅瑞漠那格皇家纹饰,顶端穿孔便于串挂在一起。

以前酒馆每天入账的铜板,客人刚支付就被姐弟俩交给老板,天一黑就被老板娘通过串绳串做一吊带往阁楼,姐弟俩就连多看一眼的份都没有。而微薄工钱要攒到铜板变化的数,同样也遥遥期。

李维不由得想象到一座堆满三种货币,摆放齐整的巨大金库。在这座金库当中,其中货币不止不休地增多或减少着,构成一副忙碌图景。这其中来去的钱,忙碌在达官显贵的敛财宝库、商贾名流的钱袋荷包、平民百姓的粗糙双手——来来回回,始终未到过社会最底层的姐弟俩手中。

这样样奇特的钱的“常识”,对身为此世本地人的维里克来说居然同样新鲜。李维又不禁为维里克神伤了片刻。

收好钱,他决定替维里克活得更好:“我要赚更多钱,看着金币聚到一定数量能发生什么!”

看着有此天真想法的李维,老特没告诉他金币不会变化,而是强调起双方的合作:“论你采到了什么阳具分泌物,我都欢迎你来我这里卖掉,维里克。我永远都会给你这小子一个公道的好价钱!”

李维高兴地点了点头。

刚从店里离开,李维便看到老特关门打烊,应该是专心捣鼓起了香膏的制作。昨夜的睡眠太短,李维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在街市上随便买了些吃食糊弄肚子,便回到了木屋倒头睡去。

醒来时天色将晚,睡饱了觉李维精神奕奕,可一回忆起荒林诸事,便顿时心绪如麻。抛开那急需帮助的被困守卫、帕鲁和卢契对挽救狼群智慧的急迫,霍姆那掉一地的种矿碎块还得找机会带回来呢,那可都是满地的钱呀,自己一个人怎么处理种事呢……

“三小狼是不能收留,但也许我真该找些人来做同伴,好一起处理单独解决不了的问题。”自言自语着,李维想到还未在这镇子好好逛过,又想到自己或许该雇点人去取种矿,打算外出到镇子里随便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人手。

毫疑问地,酒馆自然是最合适的遇人之地,在夜晚那种场所往往是最热闹的地方,汇聚着形形色色的人饮酒享乐、谈天说地。

曾把在里面工作的维里克赶出来流落街头那座酒馆,李维自然是面子薄不做打算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更大更多人的镇中心酒馆。说走就走,有了这个主意,李维起身出门,收走挂在门外干掉的衣物,准备先去公共浴室洗个澡,然后去酒馆坐坐。

维里克姐弟二人以前鲜少在浴室洗澡,天不冷基本都是拿布沾水抹身、到镇外一条小河浣洗,唯有冬天实在有味得自己也受不了了,才会花钱来这洗个长时间的热水澡。毕竟三个铜板对二人也不是什么小数目,甚至算得上二人一天吃食的总价。还是有钱好啊,李维忍不住感叹。

令李维震惊的是,日落后的浴室竟闹哄哄地人满为患。虽然北瑟斯勒黎人惯于白天洁净身体,可经历一天劳动后手有闲钱的市井小民、积累了多日污浊体味渐浓的寻常百姓也多会挑晚间时候来洗掉一身臭汗,舒舒服服地迎接夜晚。

交了钱的李维在因人多变得有些拥挤的男浴室走廊前,把挎包托管给看守者,由他收进带编号的收纳柜。同时他自己脱下身上衣服,赤条条地拿着这要洗的衣物挡着下体,心情激动地看着各色胴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走向一个滴水兽下空着的长座。

浴室里灯火明亮,李维像之前那样开始用滴水兽喷洒出来的水,浣洗昨天与狼接触沾染狼毛、灰尘甚至是小狼尿滴的衣服。褐色脏污混着水流析出,衣服渐渐干净了些,李维又把它们放做一团,努力厚起脸皮站在长座上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持续喷洒在身上,李维如沐春风。身旁和前方到处都是男人的赤身裸体,李维发现自己竟能从中看见一些维里克眼熟的面孔:

肥胖毛的肉铺老板肉红乳晕颇大,一对垂坠胸脯远看就如女人的乳房一般。他那只有小指长的阴茎皱缩在脂肪里,注意到李维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就朝他背过身去;

瘦削开朗的铁匠学徒垂着一根摇晃阴茎,高抬的双臂展露出湿淋淋的腋毛和手臂上的肌肉鼓胀,那长屌正因主人双手用力揉搓着头发而幅度颇大地晃动;

常年劳作带来日晒黑肤与结实肌肉的田间农人做在长座上,由着水流冲刷背部,结茧双手正撸开包皮低头仔细清理着紫红大龟头下的冠状沟。搓弄下那龟头饱满地充血,指头硬茧刮过龟头棱子,农人口中传来轻微的“嘶噢”叹声……

而最让李维血脉喷张的,要数刚刚因滴水兽不够用而走到他身边与之共用同一个的少年:这少年是集市边上一家面包店的伙计,李维的干粮面包就是在那买的。面包店里充满烘焙谷物制品刚出炉的好闻气味,而少年脸上的露齿笑正如这香气一般迷人,给李维留下了深刻印象。

李维虽然对男人的喜好很宽泛,但归根结底还是更钟意同年龄段的人。眼前少年毫不避讳地走向李维,笑着说道“共用一下”,便大喇喇地挤到李维面前拿块肥皂搓洗自己身体。他长久擀动揉捏面团的手臂有了比较明显的肌肉痕迹,胸膛轮廓饱满平坦,两手交叉搓洗皮肤时挤出胸肌明显的中缝。

这大男孩的金发被水打湿,顺服地贴在头上,湿滑的肥皂水润在他周身,泡泡与白沫蔓延,给他才堪堪成熟的青涩身体带来诱人光泽。他的乳头只有拇指指节大小,乳晕浅粉,乳珠俏皮挺立,光滑洁白的胸膛看得李维直想埋上去深吸几口。

而少年的阴茎生在一抹短密齐整的金色阴毛里,做过割礼的白嫩阴茎前段有着割过包皮特有的淡粉色,龟头颜色则稍红一些,显得柔嫩可爱。阴茎底下的睾丸因室温松弛地垂挂着,阴囊皮肤平滑毛,兜住那饱满的睾丸。

突然间两颗睾丸从卵袋里上提,一道淡黄尿柱从少年细长的马眼缝里骤然射出,顺着自龟头下落的水流落往长座台面。——男孩竟堂而皇之地趁洗澡尿起尿来。

金黄尿柱混合滴水兽吐出的热水流淌,直往长座蔓延,滑落地面,被稀释的淡黄水流就这样流入地面的集水槽。这尿液,将会在浴室特殊术法的加工下和众多污水再次转换成洁净的热水,重新浇淋在其他男人身上。

渐渐地马眼尿流渐小,到最后彻底息止下来。男孩为此下意识地捏住阴茎搓了搓,又晃动几下,最后直接拿肥皂往上抹了一把,打上一堆泡泡,仔细地撸动清洁。那白嫩阴茎为此稍稍直立发硬,形成前头宽粗、后段偏窄的棒球棍轮廓。男孩这动作简直惹得李维下身起火,看得目不转睛。“——有那么好看吗?”

男孩的声音打断李维注视,他抬眉一看,男孩正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己眼睛,见李维发愣,他咧嘴露出洁白牙齿笑起来,抬动下巴指了指李维的下身看向那话:“你翘得蛮高嘛。”

李维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阴茎正在一小撮红毛间翘起身,直挺挺地为那突如其来的充血而上下晃动着,立得都巴不得贴向自己肚脐了。他立马尴尬地遮住自己兴奋的小鸟。

“别急着遮啊,你都看了我的那么久,我还没把你欠的看回来呢。”男孩俏皮地嘻嘻笑,牵扯起嘴角的梨涡。他棕眸闪亮,眉眼半弯,仍自顾自地拿肥皂搓洗着全身没有停下,另一只手松开了打好泡泡的阴茎,跟着泡沫痕迹抚摸起周身。

李维羞红了脸,耳根烫得泡水里能把水煮沸。他感觉胯部的小鸟仍一顶一顶地作势欲飞,双手只好更用力地把胯部握紧。

极度尴尬下,他看着浴室中心位置的浴池,拿起衣服飞也似地跑过去泡进了其中离开男孩,不敢再看他的方向。

浴池里有几个中年男人正在闲谈着泡澡,对李维的加入也不怎么在意,继续着关于花街柳巷的粗野话题,时不时地把靠在浴池边沿的手伸进水里,抓一把为聊起骚话而硬挺的屌。

李维在这样的环境里渐渐放松,把手放开不再继续把小鸟捂住以免显得更不自然,自觉男人们要是看见自己勃起,也会误认为是听了他们的粗鄙之语。

不知那男孩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以后买面包怕不是都不敢去那家店了。李维比惋惜。泡在浴池里,李维始终注意着周围的响动,直到他眼角余光瞥见男孩离开,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就在这时他听见两个新来男人的交谈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其中一个的声音十分熟悉。

“这鬼搜寻真不是人能挨的,再抓不到荒林里的那女巫,大伙还得继续受这鸟罪!”雄壮粗厚的嗓音中气十足,在本就有些嘈杂的浴室里回荡。“他妈的,还好下班了时能来这浴池泡泡,守卫营里那浴室水都没这里热哪!”

李维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肩宽背厚、筋肉健硕的黑肤光头中年男人。满是白人的环境里他的模样格外显眼:他皮肤虽黑,眉眼和面部轮廓却如同亚洲人,粗眉下的单眼皮眼睛眼角带着细纹,脸上有着一把浓密络腮胡。

这男人浑身是汗,被濡湿的稀疏胸毛挂在他厚实的胸肌中缝上,那胸肌饱满紧致,条条肌肉束让这胸块遍布肌理感强烈的肌肉纹路。胸的下沿上两颗乳头凸起并不明显,却有着大于常人的重色乳晕,十分醒目。

他的体毛一路延伸向一块块全脂肪、让小腹遍布整齐沟壑的腹肌,到了肚脐突然变得粗狂杂乱,密密麻麻地盘踞着,胯下是一条差不多快垂到膝盖的黑阴茎,包皮半裹,露出其中紫黑色的半个龟头。

男人鼓胀遍布青筋的手臂捏着一条毛巾,他旁边那位李维听着声音熟悉,定睛一看,正是前天盘问他又被他口后拔屌情的威斯廷:威斯廷毛光洁的白皙身体和身边浑身油亮是汗的黑壮汉形成强烈反差,虽然有着壮实身材,但威斯廷的身体轮廓要柔和些许,没有那么明显的倒三角,却同样超乎常人。

他的身体比例更为纤长,胸肌稍薄,比壮汉的拉丝胸块光滑得多,乳头小巧,一双长腿线条流畅,肌肉饱满。全身仅有的一点体毛乖巧贴伏在胯下,与他金发同样的颜色格外惹眼。

曾在李维口中猛烈进攻的小威斯廷现在缩在金灿灿的阴毛当中,比起这小威斯廷,倒是它后面垂坠的一大对鸡蛋大小的睾丸要更为人惊叹。

前天口交威斯廷只是掏出阴茎,没想到他居然有那么大的一对卵蛋。两相对比更显那根小屌不够有男子气概了。

二人步入浴室进入浴池中,就坐在李维身旁。威斯廷显然没注意到李维,二人隔着中间的光头壮汉,壮汉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毫不在意旁人地大声嚷嚷着:“妈的,总算舒坦些了!林子里冷得快把老子这大屌都给冻硬实了!不给泡泡热水活络活络,只怕插进娘们逼里要冰得娘们哭出声!”

李维心想,这样一根长到吓人的鸡巴,别说冻冰了再插,就是做足润滑再塞进身体里也没几个人受得了吧……

言辞粗俗的壮汉听得同个浴池的中年男人谈论着妓女,自己也和威斯廷开起黄腔:“真他妈受不了,憋太久了!等什么时候工夫闲下来,我就带队里人去烟丝巷,让兄弟们好好爽一把!到时候,叫你这雏儿也享享女人滋味!”

打趣间壮汉凑向威斯廷,大手掐了一把威斯廷胯下的小家伙,惹得正襟危坐般模样的威斯廷猛地一颤,壮汉满意地哼哼笑起来。

威斯廷很快平复受惊情绪,正色反击道:“前天我跟科维奇巡逻,科维奇说你经常偷偷去妓院里泄火。听情形队长你应该不算憋得久吧?”

壮汉闻言面色一惊,接着又是几声大笑:“那混账东西,这样跟后辈揭我老底!诶,我问你,威斯廷,科维奇那瘪犊子这几天跟你巡逻时什么表现?”

威斯廷闭目养神,听到问题凝眉淡淡道:“一样懒散如常。”

壮汉爽朗地大笑一声:“你可别看他现在那副什么都不在意偷懒躲劳的逼样,以前他可是负责得很呢!如果不是他当初给我和弟兄们挡下那大黑狼,他也不会瞎一只眼睛,变成更没女人看得上的丑逼独眼龙!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队长你对他如今表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吗?”威斯廷睁开眼,把目光投向和自己一样赤裸,彼此坦诚相见的壮汉问。这问题在李维一个旁人看来都显得尖锐。

“妈的!这瘪犊子都为了我和当年弟兄丢了半条性命一只眼了,我对他宽待些又怎么了?!十五年了,弟兄们死的死散的散,我和老乔西各自当上了队长,科维奇却没有任何升迁,唉!让这老家伙快活些吧,至少他面对真威胁,认真起来还算条咬得痛猎物的老狗。”被叫做队长的壮汉发出沉重的叹息。

“威斯廷,照顾好科维奇。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比你这年轻人,我知道你小情人的死让你心烦意乱,老乔西失踪又让他们全队人心焦,你不容易,但还麻烦你撑住哇,我的好兄弟!”

守卫队长抬手搂在威斯廷肩上拍了拍,又用力抓紧肩头摇动,似是告诉威斯廷责任在肩,意义重大。

威斯廷叹口气:“达芙妮不是我的情人,我们只是自幼相识。”

“不管是不是,害死她的都是那恶女巫。我们一定得抓住她,为达芙妮,为女巫杀害的其他镇上居民,报仇雪恨。”队长收回手,头上青筋暴鼓。

李维在旁听得这一番交谈,暗感不妙,又觉得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了:原来那拦下自己要求口交的守卫科维奇,多年前被狼所伤才会瞎了一只眼。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大黑狼”或许就是帕鲁仇视人类的老父亲劫默,因为劫默在洞穴里就曾朝李维释放过对守卫的恶意。

而他们口中所谓“失踪的老乔西”,想必就是洞穴所见的被困守卫吧,敢情他真是被那荒林里的女巫给抓去了……听起来女巫还在镇上杀了好几个人,或许正是事情败露,她才逃进了荒林。

要不要把遇到的情况告诉身旁这俩守卫呢……想到前天威斯廷田野路上拦下自己的鄙夷、还有不久前看门守卫的骂声,那差劲态度让李维不禁犹豫起来。

算了,还是人命要紧,那老乔西失踪大概也得有好几天了吧,这样不吃不拉地被关起来挨马屌操,虽然一看就是被女巫用了什么魔法维持,可说不定哪天就撑不住翘辫子了。

到底是一条人命,李维这样想着,觉得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了。他于是鼓起勇气开口:“守卫大人,你们刚刚说的老乔西,我想我在荒林里见过他了。”

原本不再交谈静心享受热水温度的二人转头望向李维。

“是你。”威斯廷撇眉凝视着。

“你认识这小伙子?”队长回头问威斯廷,见威斯廷摇头说不算认识,又赶忙回头面向李维,“小伙子,你在哪里见到他了?”

“我在荒林一座山的山脚下遇见被藤蔓缠绕的洞穴,那里面被施了魔法,我透过缝隙看见一个剪着寸头、胡须老长的啤酒肚男人和一匹棕色公马在里面!”李维没顾及三人如今赤身裸体,尽可能地坦诚不涉及其中怪诞色情的所见。“我觉得,他应该就是你们说的失踪守卫,因为他身下就堆着守卫的装备……”

“听起来的确是是老乔西和他的马。”威斯廷判断道,与队长对视一眼,又看着李维。“他被藤蔓困在山洞里面了?”

“是的。”李维点头,虽然现在三人赤身裸体,但眼下交谈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

“老乔西状态怎么样?”队长双手搭在李维肩头,眼睛死死盯住他的脸,看起来十分关注他此时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

“我觉得……不是很好……”李维吞吞吐吐地评价道,见面前二人想要深挖细节,他只好说,“他和马被藤蔓绑起来了,但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威斯廷断言。“你又不要命去森林采精了?你说的那座山在林中哪里?”

“在荒林极其深的位置,要先深入腹地,再绕过一个大湖,那座山的山巅有积雪……”李维回避了又去采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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