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守卫队长就这样拔剑冲向洞穴,李维与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可只见他一迈入那洞穴,原本的冲动就突然丧失了,整个人迷茫地站在洞内。
众见此人惊异之际,却见那洞内的藤蔓为此松开了对被困守卫乔西的束缚,更是直接将之从帕鲁的胯下拔出来,惹得他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肛肉,与漆黑肛毛对比十分强烈。
而现在的他,竟也为来人的闯入恢复了意识的清明。这在洞穴里挨了日复一日操弄、被迫享受可怕兽交的壮汉眼睛瞳仁降回眼眶,看着眼前一切,一脸状况之外的不解。
他躲开身后嘶吼着想要寻回肉穴温暖的魔狼,看到自己的同僚们,意识到洞中守卫队长是来救自己的,于是与之搭话:“锋刃?你怎么来了?”
为乔西顶替了术法而失神的守卫队长,有着“锋刃”之名的男人眼睛突然泛白,已经听不见同僚的呼喊。藤蔓开始像之前剥去乔西的盔甲那般,三下五除二剥下锋刃身上的盔甲,锋刃紧握的剑也随之掉了下来。
很快地,藤蔓视着乔西的阻拦把全身赤裸的锋刃送往了帕鲁身下,而操纵着帕鲁的藤蔓则强迫帕鲁重新立起身来,昂着傲人兽屌对准了面前肌肉狰狞的黑肤男人屁股……
在外观察的众人与洞内的乔西都明白了锋刃即将遭遇什么,对其感情深厚的守卫们蜂拥而上,却被仍思索着的威斯廷拦了下来:“停下!你们没看见队长被洞穴控制了么?你们也想进去挨狼操?!”
众人于是哑口言,停下脚步,只能在洞外干着急。
科维奇咬着牙:“他妈的!这就是那骚婊子女巫的淫荡巫术没有,看到地上那肿起来的术脉球了吗?这魔狼定是被那术源吸引,才会闯进去,结果顶替了老乔西的马!”
“也就是说,原、原本乔西队长在被这巨狼强、强奸之前,也、也被棕栗——”一个年轻守卫结结巴巴地说出令他胆寒的猜测,在众人沉默不语而李维眼神同情的情况下,这守卫有如吞下只苍蝇般,尴尬地咽下一口唾沫,连带那本想要说出的话语也一并吞入腹中。
“得想办法破解这女巫的诡术!”威斯廷走向洞穴前,朝恢复理智而仍在其中的乔西喊道:“老乔西,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先前中了女巫的魔法,你还记得最开始女巫遇到你做了什么吗?”
帕鲁对洞口藤蔓的破除使得原本附着其上的遮音效果也被破坏,声音如今在洞内洞外畅通阻。开始在洞中努力制止藤蔓的乔西闻言看向洞穴外,而锋刃快要被狼屌开苞,帕鲁那尖锐的阴茎头即将戳向锋刃后穴。
乔西使劲与藤蔓抗衡着,拼尽全力地阻止锋刃被藤蔓送往人伦的败坏。在魔狼的声声嘶吼间,他听得威斯廷的问话,朝洞外高喊道:“我为抓她追进荒林,不慎中了陷阱遭藤蔓所缚,又被她抓到这里困下……她捆着我跟棕栗在洞穴里捣鼓了好一阵,做了个说是能‘让人忘却一切只用欢愉’的妖法!我和棕栗应该就是中了那妖法,所以剩下的,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抛开这些不提,你们快进来帮忙啊!锋刃要被藤条塞向这魔狼了!”粗声求助着,乔西也没管自己赤身裸体还翘着肉棒,全身青筋暴起,肌肉鼓实,努力制止着藤蔓。他刚脱离狼屌的肛门,此刻还流淌着魔狼的浓精。
“我们不能轻易进去!队长正是进去了洞穴才被困住的啊!”一个守卫如此回应乔西。众人焦急地等待着,都明白只要进去,失去意识遭受进犯的可能就会是自己,谁都不会想被一只巨狼如此侵犯,特别是在一众同僚的目光下。
李维似乎意识到了洞中术法是如何运作的,他急忙说:“这洞穴里能操纵人失去意识的魔法,好像只能控制两个生物,而藤蔓,看起来也只捆失去意识的目标!”
威斯廷闻言若有所思:“所以魔狼进去了马才能脱困逃出,队长进去了老乔西才能恢复意识……”
“也就是说,如果不想队长被魔狼强奸,要么破除魔法、要么进去替换队长挨操?”一个守卫如此总结道。
“已经没有时间想怎么破除魔法了。另外,这洞中魔法的选择对象应该看先来后到。”威斯廷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当下一个人进入,被替换的应该不是队长,而是先他进入洞穴的魔狼。”
“妈的,若这狼意识苏醒,恼怒起来把我们全给吃了也不是不可能!”科维奇愤懑地喷出热气。“两头都不是办法,这该怎么办!”
“不会的!这魔狼不吃人。”李维喊道,“我认识它,虽然你们可能不相信,但它是正直的好狼!如果你们不想看见你们队长异种相交……只管进去替换它吧!两个男人相干总比狼操人来得伤害要小不是么?!”
这实在是令人难堪的现况,李维从守卫们的角度思考,别说是和狼,就算是和人,那也是他们朝夕相处的上级,要这些守卫们失去意识自己找操,似乎还不如让队长忍受屈辱,等他们再想破解之法来得体面。
但出乎李维意料地,威斯廷向李维问道:“你能担保那魔狼不伤害人么?”
他神情肃穆,语气认真,好似自己将要为李维接下来的回答做下那不体面,却又最顾全大局的决定。
“我在十多年前可是领教过魔狼的厉害的,孩子。”科维奇神情严肃,面颊上那爪痕提醒着李维科维奇所面对过的严重伤害,“你最好没有看它。”
“它是一只好狼。”李维诚恳地重申,虽然此刻他心里不禁还有着帕鲁不停劝说致使场面混乱的埋怨。“事实上,如果它是人,他会比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要正直。”
有了李维这样的态度,见识过他“命令”石头人的守卫,便也只好勉强相信了帕鲁的狼品。李维明白众人还是不能真正放心,又不断述说着帕鲁与自己接触时的温柔,试图证明帕鲁值得被相信。但李维一想到帕鲁给予自己的柔情,他看着眼前场面胸中便更有一股酸楚漫动。
瞧那失神的魔狼放声嘶吼,阳具怒勃,筋肉鼓胀的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竟还奋力地挣动着,却不似是为了自由,而是渴望重投狂欲的怀抱。那狰狞的非人阳具顶动间马眼处仍喷涌着淫液,尖锐龟头就快要挨上守卫队长紧闭的穴眼……情况危急,李维只将那酸楚解释为懊恼而生的怨火,想要抛之脑后。
终于,威斯廷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认命般起身便要迈步进入洞穴。此时科维奇却伸手按下了他,故作轻松道:“你这只喜欢女人的雏儿何必受这等苦,让我来会会锋刃吧,小子。也不知这藤蔓会让我操他呢,还是让他操我,白神在上,希望我不必领教这臭蛮子的粗铁棍!”
虽然尽量把语气说得风轻云淡,可科维奇的神情并不淡然。说到底谁愿意受古怪女巫的魔法操控,与完全当作兄弟看待的战友在意识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呢。
可木已成舟,科维奇刚走进洞穴,帕鲁便重拾了意识,而藤蔓也松开它,充满威胁的狼屌于是暂失进犯的意图,从锋刃屁眼底下离开。科维奇则开始被藤蔓束缚起来,双眼失神,盔甲遭藤蔓迅速地剥离在地,堆放在另外两个同僚的盔甲下,就靠在那发光的、受精液滋养的蛋形物旁。
“帕鲁!你醒过来了吗?你刚刚受到洞穴控制了!”李维见状赶忙动用意念传输朝帕鲁喊。
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帕鲁惊奇地望着藤蔓把闯入的新守卫吊起,洞中那曾遭马操、现在和自己一样保有意识的乔西,又正试图阻止眼前的一切,它想根据本能避开这些人类,却又忽然感觉到了身下的胀痛,一时间这魔狼的思绪混乱起来。
年轻魔狼只记得自己终究法忍耐对洞中事物的好奇,最终还是在归程中孤身破开了洞穴的封闭。它清楚地看见了吸引和抓挠它好奇心的洞中景象:那飘荡洞中浓郁的术源——还有令它此前悄悄硬起的人与马……
大量的术源从地面那蓝光石球里缓缓喷出,流萤群舞般在洞内动人地游弋漂浮。那是帕鲁在家中曾常见的场面,如今因术源的莫名受损而久未再见。洞里的术源被藤蔓吸收、在洞中消散,又被石球持续喷涌补充着。看着这一切的帕鲁疑惑更盛,而看着人与马的交合,它心中潜藏的欲望又被隐隐勾起……
怀藏着想要弄清真相的想法,又联想到自家头狼担下全族期望的重担而受的伤,年轻的魔狼抱着若藤蔓朝自己伸来定能将之咬断的自信,迈步进入了洞穴……
听到李维呼唤,帕鲁停下追忆,不明所以地看向洞外,在锁定李维的身影后,目光全是困惑的它稍稍安定了些许。
乔西刚刚已捡起地上的一把剑,不停挥砍向那些粗藤,可惜因为藤蔓总是在被砍断后从另一处延伸出来把缺失的补足,难以造成真正有用的破坏。看到魔狼苏醒,这被它所侵犯过的守卫充满戒备,眼神怨毒,长剑斜横身前做起防范。
“维里克!抱歉,是我没听你说的,自己擅闯此处了!”帕鲁对乔西的怒视并不在意,明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李维。它愧疚地哼鸣,感觉着胯下的酸胀,清楚自己昨夜必定和这恐惧自己的洞中人发生了许多事。“我太想带回术源挽救族群了,我、我不希望卢契又为了我们承担下一切冒险之事,就私自来此……破坏了咱们的约定真对不起!”
“事已至此,不必道歉了,还是让我们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听帕鲁居心,李维努力尝试放下刚刚莫名其妙的酸楚,正色道,“帕鲁,你能试试咬断那些藤蔓,把洞里的人类给救出来吗?”
虽然曾放言带完路就离开,可李维还是不太忍心让守卫们看着同僚互操的场面留在深山老林中,如果可以,他想尽量把场面的难堪最小化:“他们是我带来的守卫,我觉得我应该试着帮帮他们,你愿意吗?”
帕鲁点了点头,张嘴就去咬那些藤蔓。乔西见到这一切,震惊同伴们带来的男孩竟能和魔狼交流,转念一想魔狼指不定也是受女巫所害的辜者,于是眉头紧蹙,努力抛下自己此刻肛门和腹中的剧痛或许就是这魔狼所带来的尴尬,暂且抛下对魔狼的厌恶,再一次挥剑劈砍起藤来。
奈洞中这藤条竟肆意生长着补充被斩断的部位,一人一狼的努力在有如活物般的疯狂蔓生的藤蔓下尽是白费心机。帕鲁多次尝试果,只好朝李维哼叫:“不行,这洞穴里面的藤蔓和洞外的不同,它们就好像源源不断一样地在生长着!”
守卫们见识到魔狼与李维交流,不由得心中充满惊奇。虽然这比起刚才目睹了魔狼操人场面的惊讶算得上小巫见大巫,可到底是瞧见了李维这了不起的能耐在石头人之外又一次实施。
威斯廷更是不由得为此暗自感叹起来:“要是当初的探险队曾有这小子在场,或许之前与魔狼的争执就可以避免……科维奇那蠢货也就不必瞎掉一只眼了吧……”
说到科维奇,这独眼和刀疤使他不似守卫更像强盗的中年男人正在藤蔓的操纵下茫然地撅起了屁股。而锋刃则站立起身,胯下那条快垂到膝盖的漆黑长蛇被几条藤蔓慢慢揉搓得发烫发硬,重重地低垂于两腿前。那原本半裹住龟头的包皮为长蛇的涨大而褪下,露出了整个光滑的紫红龟头。
锋刃这胯下凶物的皮肤上遍布血管,最粗的血管足有人的小指粗细。藤蔓唤醒长蛇使得锋刃的周身血液汩汩地朝它迸发,致使这些血管猛烈地扩张开来,同时强劲着粗长的阴茎海绵体。
未经任何润滑地,藤蔓操控科维奇撞向锋刃的长蛇。科维奇那上了些年纪而略有些松垮的屁眼径直吞吃入一半的长蛇,直插得失去意识的科维奇闷哼出声,痛苦地尿了出来,胯下疲软的大虫滋出金黄尿液,因包裹马眼的包皮而扭曲喷射的轨迹,向上浇淋在小腹,打湿他浓密程度较乔西不逞多让的浓棕色旺盛腹毛和阴毛。
锋刃好像从这样直接的插入与身下人的叫喊中感受到了愉快,双手在藤蔓把持下握住科维奇的腰,一下下地抽插了起来。他那宽肩阔背完美如李维前世见过最超群的健美选手,手臂肌肉为抓紧科维奇腰身而用力,鼓出惊人的纬度。而他的核心则完全收紧,以更好地冲击科维奇,八块腹肌为此有节奏地随抽插律动。
这必然花费极大时间与精力去造就这一具极致肉体的强悍男人,此刻忘情享受起感情深厚的战友的肉穴。他全身皮肤薄薄的裹着全部肌肉,清晰地彰显着肌肉间沟壑般的纹理。
“还是先让老乔西和那魔狼先出来吧,谁知道再呆在洞里会不会有别的坏处呢。”威斯廷法再忍受目视同僚做爱而所有人法阻止,别过头去,又转而提道,“其实我现在有了一个办法——我们现在该趁那女巫不在,抓紧时间抓两只替死鬼来,野兔也好鹿也好,就是咱们的马也成,只要把那它们扔进洞穴,队长和科维奇应该就能被替换出来了。”
守卫们闻言纷纷点头认同,开始协商着准备在荒林中猎取活物。而虽然李维的带路任务其实仁至义尽,作为朋友放心不下的帕鲁也恢复意识了,可面对眼前这对男同性恋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现场GV的色情场面,加之自己仍让帕鲁帮着忙,他现在离开的心倒不太强烈。
锋刃正有力地猛干着科维奇,二人都在意识的情况下感受着最粗野的性爱,毫隐藏地展露着得到的快感,表情与喊叫简直非寻常交合能比,肆意表现起难以在平日里见到的骚浪模样。
两个壮汉的交合牢牢吸引着李维眼球,于是还未等自己说要走,一众守卫便留下他们当中的一个年轻人,又委托李维与之一同看护洞穴中二人,离开了山脚去尝试捕猎。
未能拒绝的李维有些后悔自己见色忘命,可既然已经算答应下来,帕鲁也仍在努力帮忙,看着身边守卫助而忧愁的目光,李维只好逗留。
乔西可奈何地看着亲密的挚友做着爱,不断的挥剑最终让这承受了多日兽交的老男人筋疲力尽。他疲惫地把剑丢下,用手一摸身后,摸出来一手的黏稠白浊。他厌恶地长呃一声,那叹声夹杂着震惊、羞恼,与恼怒后可奈何的悲哀。
乔西的身体此时摇摇欲坠,于是他后退几步离那还算“通人性”的魔狼远了些,就这样就这样坐倒在洞穴中,饥渴劳累地喘息起来。
帕鲁见这人类已然像是放弃,便也不再做意义的撕咬,直接走出了洞穴,垂头走向李维。它那出鞘的肉刃仍未完全缩回,裸露出着大半。
“维里克,虽然目的是为那些守卫,但这次你又帮了我。谢谢你。很抱歉我没能听你劝告,送你离开后又折返回来独自冒险进洞……”帕鲁没顾虑李维身旁年轻守卫的防备,低着头在李维面前坐下,澄黄眼睛里闪烁着愧意,又一次向李维道歉。“我没能遵守承诺,想必刚刚一定让你看见我的丑态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跟那守卫结合的,是根本不知道会有这种后果才……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误了,维里克!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维撇撇嘴,他完全理解帕鲁的选择,可现在的确是帕鲁不听劝告,才导致了现在更混乱且难堪的场面。
李维本想草草接受这道歉就算了,可他又觉得帕鲁的表态有点怪怪的,简直就像丈夫在外酒后乱性被妻子发现般,迷途知返地表述着并非故意、忠心不改。
这古怪的联想让李维忍不住摇摇头,想把这怪念头甩出脑子。但不得不说,帕鲁这一番真情实意的剖白,还真让自己原本心里酸溜溜的“怨火”减轻不少。
“我本想探清洞中术源的奥秘,对那人类顶多只是观望,不打算干涉……可是我刚进去就没了意识,直到再次遇见你们。这一切于我不过一眨眼,可看现在,太阳都已经高高升起……我一定是在洞穴里呆了一整晚……”帕鲁说着把头垂得更低,看着自己身下那还暴露在空气里的赤红分身,联想着之前看到的马匹癫狂模样,猜到自己在洞穴里经历了什么,羞愧得再不好意思说出话来。
“不必道歉了,我已经知道你有多后悔了……至于谢谢我,我其实也并没有帮到你什么……”李维尴尬笑笑,为帕鲁这一贯的彬彬有礼感到滑稽。因为就在帕鲁正经致歉的时候,它那胯下狼屌仍愠怒着流出腺液。“你说你昨天送我走出荒林后就又回到这里……见你未归,狼群肯定很担心,你现在该赶紧回去报个平安才是。”
“你说得对,我该回去了。只不过,”帕鲁本起身欲走,却又不舍地把头转向李维,“你现在有什么是我能够帮上忙的吗?”
李维摇摇头,帕鲁现在是想干什么?想将功补过在自己面前赎罪吗?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关魔狼们什么事了,更别说守卫队长锋刃对魔狼有着深刻的厌恶,李维觉得没必要拖它们下水。
“你确定吗?另外我需要跟你提一声,我会带狼群再回来的,毕竟我不想要放弃这里的术源。”帕鲁向李维解释。它似乎自顾自地觉得自己的冒失让李维失望了,故而现在想靠帮助他来提供补偿,还把一切打算和盘托出,让李维有个预料。
“既然是这样……我倒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李维稍加思索,“你现在能快点猎两只活物来吗?”
“两只活物?”帕鲁不解。
李维一五一十地解释:“你发现了吗,这个洞穴里的魔法只能维持两个活物处在失去意识、性欲旺盛的状态,由于难找破解之法,大家想要用两只活物来替换洞穴里的守卫。
“大家为此都去狩猎了,只不过我想人类守卫,必然没有你这土生土长的猎手有捕猎经验吧。即便抓不到也还可以牵他们的马来顶替,可马作为坐骑我们需要它用于行进呢,我觉得还是尽量抓其他动物来替代比较好。所以,我能够指望你抓两只活物来吗,帕鲁?”
“我明白了!尽管交给我吧!你等会就好!”帕鲁闻言清脆地叫了几声,能为李维帮上忙似乎让它十分高兴,立刻马不停蹄地飞奔离去,模糊成一道残影,看起来想要帮上忙的心分外迫切。
“乔西队长!”年轻守卫的呼喊让李维把目光从帕鲁离去的位置移开。只见洞穴里的乔西支撑起身体走向洞穴外时,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守卫急忙起身去扶,幸亏乔西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摔出洞穴外,守卫和李维得以安全地把他拖出来。
二人把乔西支起上半身靠在洞穴旁,守卫取出悬挂腰间的水袋来,灌入几口进乔西的嘴中,虽然喝的没有漏的多,但总归让多日未能饮水的乔西喉头再次湿润。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感觉乔西队长要支撑不住了……”搀扶着全身赤裸、腹毛和胸毛间满是来自马甚至魔狼那风干精痕的乔西,年轻守卫没有丝毫嫌弃,目光炯炯,不时看向同伴们离去的方向。
“他不会死的,他应该只是太累了……洞里的魔法除了让人失去意识必然还带着什么维生的辅助……不然也不可能让他们在洞穴里坚持那么久、高潮那么多遍……他的马能在逃离后还显得精神,他也应该没问题的。”李维有理有据地安慰道。
“那婊子女巫!我一定要给乔西队长报仇!”这年轻守卫愤然道。挫锋镇的数队守卫里,人人皆知乔西爱护手下,体贴宽怀,年轻守卫正是乔西队内受其照顾的新人,这次是特意一同陪锋刃的小队来此救人,对乔西的感情可想而知。
只是乔西人又没死,是挨了兽奸,很难说这守卫脑子里的复仇,是想让女巫接受公正的审判,还是想跟她行同样猛烈的鱼水之欢。
“对那个女巫,你知道什么吗?能不能告诉我,我也好学着怎么应对……”李维试探着问。
年轻守卫叹了口气:“我们守卫的三队和四队追踪她已经很久了,之前她来到镇上,用计勾引男人,然后日复一日地榨取男人精液直到他们死去……我们介入调查后重伤了她,她败走镇外,在我们的搜寻下逃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当时我们都猜测她藏进了荒林,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李维不解,对精液趋之若鹜的采阳师都不屑一顾的人精,对这女巫有何价值呢?李维知道乔西的精液全被收集进了那地面石球里,难道这真是一个卵,需要人来授精?“她要男人精液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她信仰浸灵‘狐蔓’柏忒玟,正是这淫荡的邪灵给了她力量,或许她是要拿精液来献祭给柏忒玟吧……”
浸灵?这听起来新鲜的词汇勾起李维脑中知识:瑟斯勒黎人相信星星内部潜藏着大量世界诞生之初的生命之灵。当它们陨落于海,星星中被浸泡在深海里的灵就会以海床为基,凝聚成团化身胚胎,在富营养的深海积蓄出蓬勃力量。
这其中的大多数都会以海洋为子宫孕育成有生命的灵体飘荡海中,最终被冲刷上岸,以尘世生灵之姿游荡世间;少部分则在重新升天的尝试中或是再次化身天际星辰,或是再次陨落、不得不又坠向瑟斯勒黎,彻底失去原是星星时的灵动变成思想的生命。论如何留在瑟斯勒黎的它们都将拥有类似于术法的扰动现实的力量,这些来自星空、诞于海底的奇特生命,被称为浸灵。
“狐蔓”柏忒玟便是一个浸灵,它已在世间存在千年,外形是一只由苍白干枯藤蔓构成的多尾巨狐,它能够操纵藤蔓、同时还可以夺取人的意识,使人沦为任其摆弄的玩偶。这民众眼中的邪灵虽是植物身躯,却对人类的交合有病态的喜爱,根据记载,它所到之处都会变成场面盛大的荒诞乱交场所,古国什珂兰曾遭它迈入而法请离,举国于是陷入长达数月的荒淫直至亡国。
如此可怖的行径,源自浸灵需术源就可扰动现实的力量。而浸灵还能够把这种类似术法的力量传递给人类,虽然人类使用它需要术源、且运用起来普遍弱于浸灵许多,但这对诸多常人来说,疑是强大的助力。
这么想来,女巫作为柏忒玟的信仰者分得了它这一份力量,怪不得能够操纵藤蔓、还让人失去意识了。只是,她榨取如此之多人类精液的用途还是不明,李维隐隐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诡秘缘由,李维对此愈发好奇起来。
看着洞穴中蓝光莹莹的石球,李维疑惑更盛,灵光忽现:魔狼们所居山洞的术源枯竭,会不会其实与这山脚的石球有关系?
这样的猜测,难以在现下取证得到结论,李维在心中祈祷起这场性闹剧能快些停止,不要在大家离开洞穴前碰上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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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
通过沟通神明、灵体、邪魔等存在,因此获得了行使术法或类似力量的施法者,被称之为巫。不像术士,即便缺乏术法天赋者也能成为巫师,只是他们法像术士那样在体内存储术源,只能使用外界术源施展力量。
因这类施法者不像术士般形成了成熟体系,因此普遍缺乏监管和统一的入门渠道,成为巫师的方法亦多种多样。梅瑞漠那格鄙夷这种“非正统”的施法者,女巫更是容易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遭受迫害。
[浸灵信仰]
部分浸灵被看作比肩神明的存在,故而瑟斯勒黎亦有人信仰一些强大的浸灵。信仰浸灵者认为不同于神明,浸灵切实地存在于这片土地上,肉眼可视、能被触及,由于具有鲜活的生命,因此它们普遍比神明更能够响应信徒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