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r5:情欲萌发的初体验
“精液?恩人是指,公狼把肉锥插进母狼身体喷出来的东西?”卢契不解,一旁的帕鲁也感到奇怪。“恩人要那种东西做什么用呢?”
事已至此,或许态度诚恳些反而还能有效果,李维迟疑着,修饰一些细枝末节对卢契坦白道:“我们国家的一位将士受诅咒生了怪病,镇上药师手上有个秘方可以治他,只是这秘方中的主材料是魔狼精液,因此我才从镇上来到森林里找寻魔狼。”
卢契稍加思索,很快便相信了李维,用它缺乏猜忌心的率真头脑,以魔狼的视角判断道:“你愿意为这战士跋山涉水,看来这战士的病十分严重。”
帕鲁更是单纯地断言:“我就知道父亲的猜忌是的,原来恩人也像我们一样关爱同族、尊敬高位者!相信那战士必然也如卢契这般,一心为了亲族,因此才赢得你们族群的忠诚。”
李维顺着话茬尴尬附和:“是啊……的确有十分多的国民敬爱他。”
可卢契却因李维的要求面露难色:“你真是有情有义,恩人。只是我们一族的精液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可以给出的物件……必须经过交尾才会从公狼肉锥里喷出,现在这个时节,我确实不知该如何提供给你。”
“我可以自己采集……比如可以在你们交尾后再让我收取里面的精液……你觉得如何?”见卢契没有直接反对,只是感到难办,李维赶紧问询。
“我们族群遵守世代沿袭的规矩,只有像头狼、祭司和影卫这样的高位者才允许与伴侣在族中育子。所以族中配对的普通夫妇基本不会交尾,以此避免僭越。”卢契一五一十解释道,虽然谈及在人类当中会因隐私而忌讳的性事,却因身为魔狼而对此坦荡,毫羞耻。
“作为头狼,由于我的伴侣离世,我法交尾。而目前的影卫,有我父亲的前影卫劫默和我的影卫帕鲁二狼。可帕鲁母亲同样已故,劫默因此不能交尾;帕鲁还未有伴侣,也同样法交尾……
“由于族中现在没有可交尾的公狼,喷精也就法做到,更不用提把精液给恩人你了……”
“没有可以交尾的公狼?”李维诧然,敢情刚刚恩爱的琪艺夫妇是帕拉图式关系,走心不走身啊,不嫌憋得慌吗。没想到卢契的族群居然如此禁欲,看来魔狼和人类还是有许多有不一样的地方。
卢契口中影卫,想必是头狼身边最信任的左臂右膀。原来劫默即是祭司又是前头狼影卫,怪不得它备受尊重,还能孕有帕鲁这后代。李维想了想,又问:“你可以让刚刚那对夫妻里的公狼崖坎成为你的什么影卫吗?这样它就能跟琪艺交配,我再从中收集精液了。”
卢契摇头:“影卫是族中地位仅次于头狼与祭司的身份,承担着要以自己性命扞卫头狼性命的职责。我不能强迫已有妻子和自己生活的崖坎做它不想做的,这不是出色的领袖该做的事。
“更别说要想成为头狼影卫必须陪伴头狼出生入死得到认可、再完成单独为头狼狩得斑斓豹的考验、通过与头狼共饮斑斓豹血歃血为盟,最终才能成为影卫。我不能破坏规矩随意树立。”
卢契作为头狼真是把亲族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这也怪不得先前狩猎石头人时即便作为影卫的帕鲁想要留下,卢契却还是喝退了它。只是如此一来,不为头狼舍生忘死的影卫还是卢契口中定义的影卫吗,李维感到言。
脑中知识告诉李维,卢契口中的斑斓豹是荒林中的一种小型夜行掠食者,一身漆黑皮毛闪烁着油膜般的虹彩,上面的圆环会发出惹人注目的生物光。它爪牙带毒,而且毛发上的幽蓝斑点动物看上两眼便会陷入幻觉当中。
由于其视听灵敏、体格较小、身有剧毒,斑斓豹通常是刹漠罗魔狼所不会考虑的猎物,却因极高的狩猎难度,在魔狼文化中,成为了晋升头狼影卫所要求的狩猎目标:
挑战者必须在夜晚找寻到斑斓豹后,闭上眼防止被其致幻,于漆黑之中凭借高超技巧迅速狩猎,期间要如影子般静谧声避免将其惊扰,冷静沉稳地将之毙命。
在成功猎得斑斓豹带到头狼面前后,挑战者还要与头狼共饮含毒的豹血一同陷入幻境,共同忍受而不死于其中,才能在悠悠转醒后成为影卫。
这项考验既艰难又要头狼一同承担中毒致幻风险,头狼与伙伴间不是有着真正同生共死的情义完全法开始。
虽然地位的晋升会使魔狼分泌激素催使自身发育出影卫所该有的强健肌肉,拥有更强健的体魄,还获得繁衍后代的特权,但这挑战到底容易付出性命,临时找一只狼做影卫,基本不会有狼在强求以外答应。
“既然如此……”李维把目标打到现成的影卫身上,“让帕鲁现在找个伴侣可行吗?”
只见帕鲁神色一惊,拒绝道:“可我现在、我现在没有心仪的母狼呀。”说着又慌张地盯卢契一眼像是求助,又像是等卢契的命令。
李维自然懂得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为了采精逼人家找对象结婚,这也确实说不过去。
未等卢契发声,纠结下他还是把心里已有的想法脱口而出:“其实也不一定是只有交尾才可以射精……卢契你之所以觉得要交尾才能得到精液,一定是因为你们魔狼不懂得怎么‘自娱自乐’才这样放言。”
“恩人的意思是?”卢契喉头的咕哝显得非常不解。
“这样吧,卢契……也不用考虑什么交尾不交尾了,你提供一只愿意参与的成年公狼给我,我来给它采精。”李维说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没办法让魔狼交配,那只能亲自上阵,试试给魔狼打飞机能不能成功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到这只魔狼,只要它配合我,我还可能让它体验到从没有过的快感。”
帕鲁好奇起来,更为那句“从没有过的快感”而有些心痒痒:“恩人你想做什么?”
“我打算自己给公狼像交尾一样的刺激,让它被爽得高潮射精,我再收集这些精液。”李维直言道。
“被爽得高潮射精?”如果狼会脸红,帕鲁此刻大概已经羞红了脸,“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说过,交尾是很神圣的,唯有和心爱的狼合二为一才能感受到平日难以体验到的愉悦,喷射出真挚的爱流滋润伴侣体内种子!如果恩人随随便便就能给狼好像交尾一样的刺激,让公狼射精,那那那、那交尾成什么了!”
“冷静些,帕鲁。”卢契尝试平息帕鲁难以置信导致的夸张反应,“狼人有别,人类和我们有不一样的交尾习俗也是很正常的,说不定恩人的做法,还可以教会我们这些伴侣的独狼如何调解肉欲。”
听卢契这么一说,原来魔狼里的独身雄性们平日里不是没欲望,而是像平日忍受饥饿与痛苦那般硬生生把性欲给忍下来啊。李维不禁感叹,这听起来真是辛苦。
“恩人,你确定你做的不会伤害到公狼,只是收集它的精液吗?”卢契再次朝李维确定要求。
“是的。”李维坚定回答。
卢契望了一眼帕鲁:“那么,就把帕鲁交给你完成你的尝试吧。帕鲁,你要好好协助恩人,让他能获得你的精液。”
“我?可是我对恩人只有感激没有爱,真的喷得出爱流吗?”帕鲁又羞又惊地问。
“我试试看吧……”李维准备好给魔狼们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卢契与帕鲁对视,点了点头。
帕鲁沉默着,觉得似乎也没有比自己更值得被卢契信任的选择了,卢契一定是相信自己,才会将报恩这样庄重的事交给自己处理。心念一转,它的态度也端正起来。
“好吧。我会好好协助恩人获得我的精液的。”帕鲁如此严肃地回应出这样对人来说有些羞耻的话语,让李维不禁觉得好笑,卢契却给予认可的目光。
论如何,终于到了这一步了!李维心中窃喜。一切行动,终于引来了根本目的实施之机。
李维暗自希望自己能成功采出帕鲁精液,最好帕鲁的精液还又多又浓,这样李维便能圆满完成学者给到的任务,赚个盆满钵满了。
“开始你的尝试吧,恩人。”卢契说道,也不退避,就在原地等着看李维将会如何对待帕鲁。
李维鼓起勇气走近帕鲁,试探性地抬手放在它身侧轻轻抚摸以作亲近:“我需要你躺下来,腹部面向我,帕鲁。”
虽不知李维要做什么,帕鲁还是顺从地躺下了,让李维站在自己胸腹旁,抬着头看李维接下来的举动。李维又说:“接下来我会开始抚摸你,保持放松喔。”
是时候检验维里克成为采阳师时上的基础课含金量了,李维回忆起来。维里克在镇上的采阳师协会注册时上的浅显职业基础课里,有着犬科动物的采精示范教程:
不甚情愿的中年采阳师面对稀稀拉拉几个新人慵懒地边讲解边示范,在众人面前亲手撸射了身旁又大又脏、带泥毛发长到遮住了眼睛的流浪老猎犬。
那因年迈而被遗弃的大流浪狗脾性温顺,待人温和。更因忍耐下体被抓就可以在事情结束后被赏些许残羹剩饭的长期条件反射,学会了在采精时保持冷静。采阳师三下五除二便像牧场主挤牛奶一样手法娴熟地弄射了老狗,惹得它射出一摊尿般半透明精液。
彼时感到猎奇的维里克一刻不敢松懈,一丝不苟地认真记下了要让犬科动物射精的全部步骤,做出课代表般的漂亮总结记在脑中,就期盼着能在荒林遇上魔狼,对它们用上这一套。
李维感知着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明白现在就是学有所用的时候了:
一、若采精对象态度温和或已被束缚,采阳师身处环境安全,则首先通过温柔的触摸来让采精对象感到放松,平息其紧张的情绪,降低其防备。
李维照着步骤要求跪下身来,膝盖撑地,双手轻轻地放在帕鲁身上,开始轻柔的抚摸。他先是抚动帕鲁的脖颈与前胸,见帕鲁没有反抗,又开始把手挪移到身侧,顺着毛发生长方向一次次来回,手指梳理起帕鲁短粗的黑灰色皮毛。
帕鲁目光坚毅,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李维却能感觉到它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毛发下有力的筋肉缓缓松弛,不再紧绷。
于是李维把手又转移到了帕鲁的腹部,掌心与毛发极短的小腹紧密贴合,他的手在帕鲁后腿与小腹连接位置反复推摩。
据课程的“示范老师”所说,此处名为腹侧,抚摸能令犬科动物感到酥爽,既不似抚摸头顶那般让具攻击性的动物产生被压迫感,又能提供远超身侧的快感。
果然帕鲁哼哼了几声,虽然面孔还是保持着严肃,后腿却在快感下诚实地向后伸直,放松的肌肉再次紧张起来,却绷直了腹侧,更便于李维在其间来回。李维暗叹成功,可以开始下一个步骤了!
二、在采精对象适应并接受甚至是享受你的抚摸后,手开始有意意间触碰向对象的下体,确认其态度,若对象对此没有激动情绪,循序渐进地把手抚摸的重点移向对象下体。
李维把手来回的幅度加长,从腹侧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反复间手指轻碰帕鲁鼓涨的阴茎鞘。
帕鲁一开始有些困惑地在喉头短哼两声,但没有产生更多的反应,选择尽量配合眼前人奇怪但并不适的举动。李维见状开始壮起胆子,手在小腹绕圈游移,指边不时地贴向帕鲁阴茎鞘,甚至用手掌从其上拂过,感受到帕鲁胯下这突出的起伏。
见几次撩拨而帕鲁仍保持沉默,李维仿佛受到鼓励,大着胆子把手滑向了阴茎鞘,两手轻握住了帕鲁保温瓶一样大小的下体。他的心脏在这时疯狂跳动起来,引得他手也有些颤抖。
帕鲁此时昂起了头,不再看李维对自己的举动。也许比起直接看着,望向远处装作事发生反而更能掩饰尴尬。它看着岩壁上术脉规律的蓝光明灭,缓慢眨动起眼睛。
一旁的卢契也沉默着,却注意力集中,低垂的尾巴偶尔左右扫动一下,表达着关切。
李维上下摩擦起帕鲁的阴茎鞘,感觉其中事物在缓慢地膨胀,硬度正随之渐增。看来自己已经成功撩拨起了帕鲁,备受鼓舞下李维明白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三、感受对象此时下体的硬度,由于犬科动物多数拥有阴茎骨,所以对象若有了交配准备往往显现出迅速的硬度增强。等到你认为对象足够坚硬了,试探性地快速拍打其下体,这能为对象提供一定的刺激。时机成熟时,对象的阴茎会自己挺出来一部分,如果仍未出来或仍有部分留在包皮内,则手动为其褪去包皮。
李维回忆着课堂上那采阳师的手法,双手各环成一个圈握紧了帕鲁的下体,感觉这其中的阴茎饱满而坚固,不像人一般有着柔软弹性。
帕鲁的身躯为此微微颤抖,它却仍佯装淡定。李维带着阴茎鞘上的包皮撸动帕鲁阴茎,帕鲁的颤抖更加剧烈。
在觉得帕鲁的下体应该足够硬了以后,李维感到阴茎鞘底端内部的两侧各胀起了一个鼓鼓硬硬的球体,那是交配时用来塞进母狼阴户堵住它不让精液漏出的阴茎球。
李维学着课上采阳师的动作快速拍打帕鲁下体,却不敢像采阳师对狗那般用力,轻拍下手掌与包皮里的宽厚肉茎碰撞,响起“啪啪”脆响,帕鲁难为情地咧开嘴,呆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见帕鲁仍不反抗,李维开始出力,拍打力度加重下他清楚地认知到魔狼阴茎的硬度非常,李维的手拍打在阴茎球和茎身间,就好像拍在了一把有韧性的大榔头上那样手隐隐作痛。
渐渐地帕鲁原本闭合紧密的包皮口张开一道羞涩的小缝,尖尖的赤红龟头从中探出些许来,传达身体对李维坚持不懈的感激。
李维通过课程知道犬科动物的龟头极其敏感,一旦受到不适刺激整根阴茎便会直接软缩,于是他没有着急去碰帕鲁才露出的血红尖角,而是卖力地持续拍打了好一阵,期间还揉弄着阴茎鞘包住的茎身,给予挤压的感觉。
只见帕鲁整根肉茎为此逐渐从阴茎鞘中伸出,把包皮给褪下,停在了阴茎球的位置。由于包皮裹覆着阴茎球再难褪下,李维几番刺激果,便决定用手帮帕鲁把整根阴茎露出来。
他握住帕鲁包皮,小心翼翼地向下拽动,长而窄小的鞘口被这样的举动唐突地撑开,帕鲁难受得呻吟。那包皮在两个硕大阴茎球前实在过细,或许这也是帕鲁从未让阴茎完全勃起过的处男证明。
李维一点点艰难地把卡在阴茎球中间位置的它往下剥,克服了不小的阻力最终才得以让它完整褪下,抵在阴茎球下的位置。
好不容易完成了,李维欣赏起自己面前的肉质宝剑:粗大赤红的肉茎随脉搏挺动着,上面遍布狰狞的青紫黑三色血丝。阴茎球在阴茎末端两侧鼓起两块肿大的形状,在李维面前强调着人狼阴茎的区别。
在这双球之后是比前端细小些的最终一部分阴茎,延伸进了此刻被一撸到底的鞘口深处。长期被包裹着的宝剑如今第一次完整展现出来,体液的湿润下在泛着蓝光的洞窟内反射出了淫靡光泽。
帕鲁这时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廓起伏间它已经不再为避免尴尬别过头,而是困惑且兴奋地回头凝视起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分身。空气的干燥吻遍皮毛覆盖的阴茎,竟刺激得帕鲁好想把阴茎插进某样湿润事物里好好滋润一番。
欲望让帕鲁头一回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冲动,原本隐隐的紧张与不安此刻转化为对李维行动的期待。魔狼并不是会因展露性器与淫态而害羞的种族,当初卢契与伴侣就在众狼目光下完成了第一次结合,帕鲁便因此观察过自己亲密的昔日伙伴,在爱欲的催磨下化为屈从于下体快感的野兽——
那时的卢契骑在小狼们的母亲身上,在众狼的注视下把暴露在外的粗长茎身如长矛般粗野地捅进伴侣体内,惹得它发出剧烈的哀嚎,告示了众狼这紧密的结合。
性爱的快感让卢契喉咙发出与平日稳重所不同的剧烈嘶吼,它用牙咬住伴侣身体固定着,厚实前爪牢牢攀在伴侣背部,拥有王者风范的头狼竟在粗鲁的腰肢抽动下威严尽失,恨不得把伴侣贯穿的模样彰显着恶狠狠的原始兽欲。
那样凶猛的穿刺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卢契的伴侣在这种刺激下如狗应激了一般张开了嘴,吐露出舌头来。当卢契与伴侣一同高潮时,帕鲁和其他公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它们的交合处,只见卢契宽大的阴茎球虽蛮横地堵塞了伴侣的筒状阴户,却仍难完全阻挡喷涌而出的精潮。
帕鲁听父亲曾描述的“爱流”在那一刻从阴道与阴茎的缝隙间仿佛源源不绝般地溢出,坠落地面,留下了大滩浓白色残余。
从交合的公狼肉锥与母狼尿口处溢出来的爱流,是魔狼文化中公狼雄劲力量的证明,它们最终在交合仪式结束时被包括帕鲁在内公狼们尽数舔去,以此作为承蒙头狼爱护,愿从头狼身上学习力量并誓死追随头狼的证明。
交合后的阴茎球仍与阴户成结,在众狼的高声呼号下,那时的帕鲁看到卢契掉转过身,阴茎扭转,双方屁股对屁股,开始和伴侣静静地享受着性爱后的联结,同时面对亲族的祝福。
它那时的表情是那么地回味悠长,一呼一吸间充斥着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惹得帕鲁和众公狼眼神中满是艳羡,未曾出鞘过的胯下宝剑也在那时隐隐有些发涨……
帕鲁自那时起便渴望着像身为前头狼影卫的父亲那般,找到相爱一生的伴侣,在头狼卢契的证明下让亲族也像目视卢契那般看着自己与伴侣交合,获得至高上的爱的享受,用自己积蓄的爱流浇灌伴侣体内种子,让伴侣诞下属于自己的后代……
可眼前的一切却与想象得太过不同,异族的年轻人用着他灵活双手逗弄着帕鲁,居然成功地唤起了甚至未曾展露过在自己面前的整根阴茎。
帕鲁虽并不抗拒这为报恩而做的忍耐,但它却隐约感觉到一丝背德感,就好像自己这么做破坏了族群长久以来的规矩。自己明明是要为恩人服务提供精液,却为此偷偷地享受到了来自恩人按摩带来的乐趣——他口中魔狼“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这就是卢契当时,乃至是日后的许多个日夜里与它伴侣准备交尾时的感觉吗?帕鲁回想着卢契交尾的模样:自己发誓追随的领袖卸下了平日冷傲,暴露出最粗野的面貌。它嗅闻舔舐伴侣的尿口,上面的浓烈气味直接令它的肉锥暴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