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时卢契面色气势汹汹,拔出时卢契神情怅然若失……爱流尽数喷入伴侣体内时它的吼叫,是与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临月高歌也未曾发出过的爽叹。
当卢契修长肉锥终于离开伴侣时带出肉道内湿漉漉的爱流,帕鲁往往能观察到其中一部分浓郁爱流在难以计数的穿刺摩擦下,混合肉道水被搅打成丰密浓沫挂在肉锥上,彰显着方才战况的激烈与焦灼。
恩人接下来要为自己带来的就是卢契体验过的快乐了吧?帕鲁在这样的回想里感觉自己肉锥愈发肿胀,李维却对帕鲁丰富的情感变化知觉。
他见帕鲁虽呼吸急促起来,却仍未制止自己,而一旁的卢契也看得津津有味,便准备开展最后一个步骤。
四、轻柔地抚摸暴露体外的阴茎,让对象适应这样的接触。视情况自主挑逗对象。当时机恰当,取出储精容器笼罩阴茎,多次撸动阴茎后以手握住阴茎球,拇指食指圈紧阴茎球与末尾连接处,模仿阴茎球与阴道卡住的状态开始轻柔拽动阴茎向前,缓慢增加力度,直至对象射精。
李维按诀窍温柔地抚摸起帕鲁的宝剑,未曾经历过这等接触的帕鲁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始终伴随卢契狩猎厮杀的头狼影卫从未在任何威胁前颤抖,现在却在一个甚至经不起自己一爪的少年爱抚下抖如筛糠。
帕鲁隐约感到尊严在这一时刻荡然存,却又对李维接下来的举动更加期待。复杂心境下它又别过了头不看向李维,这次却是把头埋在双腿间闭紧了眼睛。
帕鲁的逆来顺受让李维终于意识到,眼前毛茸茸的大家伙或许将会因头狼的命令,近乎条件地容忍自己的行为。虽然全程始终沉默着,可帕鲁在李维心目中渐渐变得可爱起来,充满悍猛魔狼与狼中小处男形成的剧烈反差。
为此李维心中顿生几缕恶作剧的心思,想要逗弄帕鲁一番。
他把双手抓在这一手握不完的粗长宝剑上游走,时不时捏紧茎身惹得帕鲁喉头传来几声呜咽般的嘤啼。狼茎不同人类,在内部阴茎骨的支撑下硬度非单纯海绵体充血可比,湿滑表面更是提供了独特手感,几轮抚弄下来,帕鲁连自己舔舐清理时也未曾触碰过的极度私隐位置,都已被李维的双手所触碰过了。
玩弄间,李维感觉到自己竟在对这大兽屌的把玩下翘起了帐篷,甚至马眼也沁出了些许丝滑。
在给野兽采精的过程里产生了性欲是李维没有料想到的,他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对脑中声音要求的采动物精液有那么抗拒,因为目前体验下来,这一切根本不像李维想象得那样令他反感。
为了打消自己似乎对人兽行为有些兴趣的觉察,李维决定全身心沉入给帕鲁手活的过程里。他开始双手并握快速撸动起帕鲁的狼茎,惊得帕鲁一声声哼叫出来,惹得近处休息的一些同伴注目。
那些魔狼不明白这个被带进洞穴的人类对自己的同胞做了什么让它如此反应,纷纷对帕鲁和李维行起注目礼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处离洞穴中心处较远,帕鲁的父亲劫默看不见李维对自己儿子做了这种怪事。卢契这时有些忧心:“恩人,这样帕鲁它没事吗?”
李维闻言正欲搪塞,却听帕鲁从喉头挤出断续的音节,一顿一顿地回应道:“我还……撑得住!”
它的头仍埋在地面和双腿间,眼睛也没有睁开,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承受着李维的高速动作而难以忍受:“这感觉很奇怪,但是,我却不想恩人停下来……这就是交尾的感觉吗,卢契?又痒又烫……还好像、好像准备拉一泡憋了好久的尿一样!”
听到帕鲁的描述,李维感觉自己的阴茎为此亢奋地向上顶了两下。自己通过手让异族单纯正直的战士忍耐羞涩说出这样懵懂色气的话语,实在是罪过又诱人。
卢契在一旁一本正经地鼓励:“坚持住,帕鲁,拿出你狩猎雪象时傲立严寒的坚韧来。”
如果帕鲁是个男青年,它此刻的各种哼鸣必然就是一声声血气方刚充满磁性的低沉淫叫吧。帕鲁说想拉尿必然代表它就快要射精了,李维赶紧从挎包里取出瓦罐,一手拿着抵在龟头尖上,另一只手握住鼓胀的阴茎球,食指与拇指圈紧阴茎球和阴茎连接的根部,绕过教程的循序渐进直接猛力拽动帕鲁的阴茎向前。
只见帕鲁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挺刺,龟头一下下戳在瓦罐口,上面的马眼开始持续流出水一般的透明液体。李维一滴不漏地把它们接住,正疑惑为何这“精液”如此透明时,好几股浓白色精液骤然喷射出来,与此前的水样腺液混合,迅速装满了瓦罐。
帕鲁在这个时候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张开嘴巴发出愉悦与隐忍交织的嘶鸣,它的胯部激烈地抽动,差点撞翻瓦罐。
李维赶忙换上一个新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提供着拽弄。浓稠精液自窄小的马眼向外乱飙,在空中射出道道白痕又坠落在地,李维反应不及,仅接得喷射的半数。
所幸这喷射还在持续,阳具内潮涌般的高压,泵挤着积蓄许久的白浆飞溅出来,很快又一个瓦罐接满,李维手忙脚乱地再次换上新罐。
待这罐半满,精液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生猛地飙射,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就在李维以为帕鲁就要射完了,他却对着这精流又接满了瓦罐,甚至还取了又一个新罐装下大半,才见帕鲁的阳具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即便如此,帕鲁的大狼屌还是没软下分毫。按正常流程,此刻它的全副阴茎本应结结实实地堵在母狼身体里,充当子嗣们找寻栖身宫殿与另一半自己相遇的止泻阀。
这样大阵仗的高潮之后,地面上布满了道道未被成功接取的精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臭。而帕鲁的头也抬了起来,睁开眼迷蒙地扫视着这一切。
卢契凑上前关怀地嗅嗅帕鲁阴茎,又转过身嗅嗅帕鲁的吻:“你感觉怎么样?”
帕鲁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舔了舔卢契的嘴做回应。它此刻眼神放空,神情呆滞,却能看到呼吸在身体的松弛下归于平缓。
李维能感觉到手中持握的肉茎仍在挺动,不知在帕鲁放空状态中,是否想见了与母狼紧紧成结的余韵?见帕鲁没有大碍,卢契便也放下心来。
李维把手从帕鲁屌上拿开,察觉到自己竟为此心有不舍,想到还没碰过它蛋蛋,又把手放到它那对毛茸茸的紧凑蛋蛋上紧紧揉了两下。
那手感有些像李维小时候玩的沙包里被塞了大块卵石,沉甸甸地很有分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帕鲁终于回过神来:“恩人快停手!我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你再摸我啦……”
李维闻言只好惋惜地收回手,开始整理瓦罐,挨个盖上盖子。三罐半的魔狼精液被放回挎包中,李维为采得精液感到满意,谁能想到自己居然出发第一天就完成了任务。
虽然是脑中声音提供的意念传输为事情展开了好开端,但那不过只是工具般的外物,真正做好这一切的还是自己。或许这就是新人的好运气吧。
李维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是做采阳师的料,目前为止的“工作过程”,包括不久前给霍姆除矿和上次挨巨蝎精荚的操,李维都并不觉得十分辛苦,甚至多少有些沉醉其中。“我已经收集完成了!太感谢你们了。特别是你,帕鲁。”
“救命之恩本就需要好好报答。”卢契说,它们兄弟二狼情同一体,作为帕鲁的头狼,它接下了感谢。“希望帕鲁的贡献,能让你为救治人族战士出一份力,恩人。”
李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帕鲁积蓄许久可发泄的精液能不能治好那“德礼留斯大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这精液将会为他换来许多钱。
帕鲁站了起来,作为崇敬高位者的魔狼,它也附和自己的兄弟正色祝福道:“祝那位战士康复后武运昌隆。”
严肃态度下的帕鲁阴茎还垂在身下没能收回,明明神情端正了起来,它鸡巴却还在胯下摇晃,这样的反差实在有趣。“谢谢你,帕鲁!”李维再次道谢,激动地凑上去环抱住帕鲁,它扎实的肌肉块就算隔着衣物也感觉得清晰。
松开怀抱时,李维看见帕鲁已在这样的热情下又一次别过了脸表示尴尬,尾巴却垂在身下兴奋地摇晃。看来一番肉体接触下来,帕鲁已对李维增进了恩人以外的更深情感。
“天色已晚,方才劫默告诉我,人类在漆黑下法视物,此时归返会有危险。虽然恩人可能救人心切,但贸然夜行也很不当,今夜恩人就留宿我们家中过夜吧。”卢契哼道,“我们晚些时候将再次外出狩猎,这次是去寻找食物。请等我们回来,我将会用最好的猎物款待你,恩人。”
“别再继续叫我恩人啦,既然这恩情已经报答,你们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维里克吧。”李维默认了卢契留宿的意见。
同时他内心不禁感叹,劫默那对人充满敌意的黑狼,竟会向卢契提供这样对自己有益处的献言。看来它到底是卢契与帕鲁的长辈,能和上一代老狼共同养育出如此正直有礼的后代,这样的它或许并非恶狼。
“维里克……”帕鲁试着用魔狼的咕哝哼出名字大意,这声音在李维脑中转化为深情而发音笨拙的可理解词汇。
“维里克。”帕鲁再次重复道。这是带走它第一次的人,是用魔狼所没有的灵巧双手制造了方才肉体狂欢的异族。
他出于救人的高尚目的给自己带来了爱流的首次喷涌;在自己法保护卢契的情况下勇敢地救下了自己影子般亲密的兄弟、本该誓死相卫的领袖,让自己不必在卢契的命令下被迫等待它被石怪所杀的未来,终生忍受影卫未能护主的耻辱。
在帕鲁儿时目击了自己父母的交合时,劫默曾在与妻子解开结后对帕鲁细心教育过:它用魔狼的经验一五一十地解答帕鲁的疑问,并说“爱流”只会在两情相悦下为所爱而流。
想到这一点,帕鲁的心有些慌乱,自己在抚弄下喷射爱流,难道是因为自己爱上这同性的异族吗?还是说爱流其实并不是父亲口中说的那样神圣,只要体会到快乐就会喷射呢……
论如何,李维都让在族内和其他狼群中找寻不到伴侣的帕鲁体会到了爱流喷涌的快感,帕鲁的心和肉欲在此刻已然不动声色地向了眼前脆弱的人类倾斜。虽然认识不久,可帕鲁已经觉得自己已把他的品质都看在了眼里。
勇于救人、待人真挚,多么善良热诚的人类啊……帕鲁禁不住在内心感叹,或许比起卢契,自己反而更应该感激面前这小小的、瘦瘦的恩人。“我会认真记住你,维里克。”言毕它抬起吻部,湿漉漉的鼻头在李维脸上深情地嗅闻,又伸舌舔了两口。
李维被这举动搞得两颊湿滑,唇瓣也沾上些口水。他的光滑脸蛋被狼舌的倒刺刮得生疼,即便帕鲁控制了力道,也居然还是险些破了相。“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帕鲁。”他没有多想,权当这只是魔狼打招呼的方式。
突然两只原本在不远处观察这一切的魔狼奔向了二狼一人,它们迅捷如风,靠近后还未等李维反应过来,便各自分别嗅了嗅地面残留的白液、帕鲁还挺立的阴茎和李维的双手。
“真的是爱流的味道!就像卢契那时一样!”其中一只确认了气味,激动得对同伴吼叫道。它的同伴也转头附和说:“的确没!大哥真的喷射爱流了!”
“你们干什么,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帕鲁怒视这两只不打声招呼就随意开始嗅闻的魔狼,愤怒下胯下再兴致的肉茎开始缓慢回缩。
可这两只毛色与帕鲁相同的黑灰色魔狼没有被吓唬到,虽然体型比帕鲁小些,也不似帕鲁那般有着一身健硕肌肉,它们却还是在帕鲁面前还嘴道:“大哥你刚才被这人类摸摸,弄得喷出爱流喷得到处都是,我们都看到了!”
“那是我命令帕鲁完成恩人的请求造成的。”卢契出面道,“你们这俩家伙,看完自己哥哥好戏后不依不饶地跑来跟前做什么?”
“我们也想要这人类帮我们摸摸!让他摸摸我们的肉锥吧卢契!”其中一只哀求,它与身旁兄弟此时都激动地摇着尾巴,前身压低屁股拱高做出邀玩的姿态。“我们还没试过喷射爱流是什么滋味呢!”
“这……”卢契显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请求。这俩与帕鲁出于一胎的兄弟,和帕鲁还有自己一样都是青年狼。稍长三兄弟半岁的卢契也经历过血气方刚,知道忍耐性欲的躁动对正是体格最好时期的公狼来说其实颇为不易。如果有方法,它也愿意帮助它们。只不过恩人维里克已经收集到狼精了,现在还要他再故技重施,卢契担心恩人不会愿意。
还不等犹豫的卢契问李维意见,帕鲁便凶巴巴地拦在二狼与李维身前,龇牙咧咧道:“想也别想!维里克要我们魔狼爱流是有正用的,你们以为他刚刚是为让我享受才对我做那样的事吗!既然他已采得爱流,我可不会让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要我们的恩人受累!”
两兄弟被大哥突然的喝止吓得缩身:“我们也不知道这事啊!大哥你干嘛这样生气?”
知道自己过于激动的帕鲁还是没有软化态度,它的吻部咧得直到展露牙龈,嘴巴尖牙毕露,皱起的眉眼透露出非请勿近的态度:“维里克是我们的座上宾。你们冒然跑来唐突了他,还打算不问过他直接要卢契同意让他摸你们,言行举止间全半点尊重,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道理?”
李维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刚才撸狼屌硬起来的小兄弟完全软了回去。身前的帕鲁此时是那么具有威慑力,俨然与之前温柔等待采精的模样不同。李维意识到它到底是只居于族群高位的魔狼影卫,只要一口便能让李维这样的小身板身首异处。
其实李维十分欢迎这俩兄弟,毕竟精液多了,卖的钱便也多了,如果群狼愿意,就是给所有公狼挨个采精也不是不可以,哪有对钱不欢迎的道理呢。可是帕鲁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还是断了李维的念想,他知道,如果自己此时答应帕鲁的俩弟弟,在卢契和帕鲁眼中便就显得太掉价了,为救人而采精的理由也支撑不住这样多此一举的行动。
放长线钓大鱼,人还是要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跟卢契一族打好关系来,以后不还有的是机会?李维打定了主意。
帕鲁回头看着李维,闭嘴掩藏住尖牙,凶恶面目收敛起来,眼神中带着愧疚:“对不起,维里克,我的两个亲兄弟太过散漫自在,是我没有教养好它们,冒犯了你。我代它们向你道歉。”
见帕鲁态度已定,卢契索性帮腔对二狼道:“一会就要外出狩猎了,与其想着被摸,不如快去做好狩猎准备吧。”
“对不起!我们走就是啦!”帕鲁的两只兄弟被教育得难堪,灰溜溜地打原路溜远了。
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李维有些失落,却也知道现在完全没机会得到两兄弟的精液了。他只好装作不在意:“不必管我了,你们也先去做狩猎准备吧。”
二狼闻言暂别李维,前往劫默所在的术脉中心位置开始狩猎前的呼号,那是魔狼的战歌,鼓舞着临行前的猎手们。约摸十多分钟后,卢契率领狼群中的还有理智的所有青壮年出发狩猎了。
李维留在洞中孤零零的,饥寒交加下一个人偷摸吃了些面包和肉干,又喝了水壶里的几大口水。
百聊赖下李维双手边摩擦生热边漫步再次走近洞穴中心,只听到三只小狼和劫默的声音传来,叫得最洪亮的赫然是小白:“到底要什么办法才可以让术脉彻底恢复正常呀!我不想变成大笨狼,我也不要劫默变成大笨狼!劫默还要留着聪明脑袋给我们讲故事、教我们术法呢!”
“傻孩子,术法可不是谁都学得会的,没有天赋就一点都摸不透哟。”劫默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吞地低鸣,俨然如面对孙辈们慈祥温和的老人。“我们魔狼里的术法天赋者不比人类那样多,我爷爷的爸爸曾说,它活了那么长,辗转过那么多狼群,也只见到过我这一只学会的魔狼。”
“为什么人类就比魔狼有天赋呢!影主这也太偏心了!”灰灰愤愤不平。
“欸,可不能乱说。作为万物之母、万源之源,影主对一切造物都是平等待之的。只不过术法和使用术法的天赋本就是赐术者理神送给人类的礼物,我们魔狼因为拥有人类那般智识而侥幸得到理解术法的能力,已经是理神未曾预料的情况了。我不过是比大家幸运了些而已。”劫默言辞谦虚,却让李维开始思索。
劫默之前屡次提到影主,琪艺也说过,狼群信仰着它,劫默是狼群里的影主祭司。提起这个神明,李维知道女皇正是因为那信仰得到了与暗影术法的亲和,原来劫默亦是如此啊。
通过记忆,李维明白梅瑞漠那格的平民普遍信仰着高居苍穹掌握世人性命的白神,对影主这听来阴森邪恶的异神则忌讳莫深。可想不到地处梅瑞漠那格到南部边陲的魔狼们竟也与北部原住民有同样信仰,看来这影主有着孕育万物的类“大地母亲”概念,所以对它的信仰才会被荒野中与自然息息相关的生灵们所推崇。
另外,维里克的记忆里只知影主是女皇和她母亲信仰的异族神明,却不知这理神是什么人物。这个世界有太多李维还不明白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名词自脑中声音为自己“科普”这世界开始,就从脑中堆积起来。
什么影主白神理神的,神来神去听起来蠢透了,作为现代青年,李维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居民在提及神时的信仰与虔诚。
登上山后持续寒冷的李维缩着身子,就这样胡乱思索着。他觉得偷听爷孙的对话不好,却又担忧劫默对人的敌意而不敢凑过去。此时的他只好在一旁坐下,瑟缩着等待狼群归返。
爷孙仍在聊天,劫默察觉到李维在不远处,戒备下连话声都小了许多。术脉微弱的蓝光下李维开始困倦,慢慢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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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源]
瑟斯勒黎所有术法之所以能被施行,以及诸多奇迹之所以能达成的根源。这是一种普遍存在于世界的形物质,没有规律地在世界各地稀薄或浓郁。因为拥有着改写现实的力量,又被脉剌狜称为“域墨”。
术源可以和物质结合以此被存储,术脉便是掩埋于地底、山体的术源数以万计的长久岁月中与环境结合形成的固形物,暴露出来会往周边持续散溢术源。
[影主]
影主、沌母、黑之王、初有之君、混沌大君……与瑟斯勒黎其他神明一般拥有诸多名讳的阴影之神,代表着黑暗、虚和混沌,信仰者相信世界或万物生灵诞生于这些特质当中。
在梅瑞漠那格北部,部族居民认为影主是群星之间虚的漆黑,承载着整个世界;在魔狼歌声记载中,影主是一只眼为日月的漆黑巨狼,它的一声嚎吼开启了时间,运行了天地;而在刃戮伐以东南的常申二国,有着“沌母”创造了万物生灵,人是她最受宠爱的幼子之传说。
而与这些相对正面的造物者认知所不同,北瑟斯勒黎的术士们却普遍视影主为恶神,并非创世之神。
在北瑟术士,特别是苍塔术士联盟认知中,被称为“混沌大君”的影主诞生于万物规律的化身——理神的身体孔窍,是规律的漏洞,理神天生的对立面。
他创造出拥有智慧的生物,但目的是用它们超脱本能行事的行为来打破自然运作的规律,产生滋养自身的混沌。
人类作为他最后的幼子,重创了赐予他们术法以期望人类在大地上更好地生存的理神,致使理神沉眠,秩序崩坏,世间规则自此被那个时代们的术士们逐一破坏,瑟斯勒黎陷入狂乱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