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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狼亲密接触]深入狼X(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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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够,这或许只能再勉强支撑个一两天……”黑狼闭眼感受了一阵洞内术源浓度,喃喃自语,又问儿子,“你刚才说卢契有伤,卢契它伤情如何?”

“如果不是恩人,我们今天就要失去卢契了!”帕鲁在父亲面前为李维据理力争,又想起卢契伤势,“卢契被石怪抓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卢契重伤?一同狩猎的那夫妇俩呢?它们没事吧?”黑狼有些难以接受,发问后低头沉思起来。

“崖坎和琪艺也受了些伤,但不重。”帕鲁如实回答,却隐瞒了自己被石头人砸得以头撞地,晕倒好一阵的情况。

黑狼点头,给自己鼓气般继续喃喃道,“有伤……有伤也碍!承蒙影主恩泽,现在家中已有足够我施展更多术法的术源,一会我们可以为它们分担伤痛。

“真是辛苦你们了,好孩子。”黑狼叹了一口气。

魔狼的体质不同寻常野兽,普通的狼能够长时间忍饥耐寒,刹漠罗魔狼更是能做到强撑伤痛硬熬过去的地步:只要不是受到致命伤,魔狼的任何伤势都可通过汲取术源,在修养下极大程度地自行恢复。

现在洞中群狼身体都开始自然而然地汲取起重新丰富的术源,帕鲁的伤痛也开始为此得到了缓解。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父子口中三狼从另一个更平坦宽阔的洞口回来了。黑狼焦急地走向卢契,细细嗅闻着在同伴背上再次晕厥过去的它,关切地在它面颊舔了几口。

称作崖坎和琪艺的夫妇二狼轻轻把背上的卢契卸下,让它躺倒在地,在黑狼面前恭敬地问好后退至一旁,等待黑狼救治卢契。

黑狼环着卢契走了几圈,阴影触手探在卢契身上,拨动它的身体查看伤情。李维看出黑狼作为长辈,在族中威望极高,怕是还承担着巫医一般的职责。

只见黑狼的触手剥开卢契嘴唇,暴露出其中磨损的尖牙与满口的血。黑狼为此哀叹数声,又发出几声呜咽:“卢契,你真不该独自担下咬开石头人的责任。光是看着你牙上刮出的磨痕,我都替你牙酸。”

说着黑狼的触手沾取卢契口中血液,在卢契的浅色皮毛上涂抹起符文来,待卢契全身写满血色符文,它仿佛拥有了一身彪悍纹身,模样充满诡谲的邪气。

涂抹完成黑狼在洞中朗声嚎道:“卢契重伤,幸有影主秘术可让伤情分摊至诸狼之身,同伴啊,速来此为卢契担负痛苦!”

仍有理智的众狼闻言纷纷赶来术脉中心位置,加上帕鲁崖坎和琪艺三狼共有八只。正当黑狼确定数量时,三只只到李维腰际高的“小狼”从洞穴深处冲了出来,奔向地面上的卢契,发出愔愔呜咽。

其中一只纯黑小狼朝黑狼叫喊道:“劫默劫默!父亲伤得很严重吧?我们也要为父亲分担伤势!”

被叫做劫默的黑狼叹了口气:“这不该是你们承担的东西,快走开。”

“我不!我要留下来帮忙!”另一只毛发深灰,又如卢契肚皮般浅白的小狼转头反驳劫默。“父亲说,我们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为家族承担起责任的公狼了!”

“——还有母狼!”毛色纯白的小狼生怕自己被兄弟落下,跟着补充。

小黑狼又紧接着为兄弟姐妹撑腰:“如果母亲在世,相信它也一定会希望我们也为父亲分担伤痛的。”

劫默和帕鲁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动容与宽慰。看着这小狼,李维发现洞里只有这三只狼尚且年幼,作为领袖的后代,它们似乎有着所有魔狼的关爱,却并未在这份关爱下恃宠而骄,显得娇生惯养、颐指气使,说话时诚挚而恳切。

终于劫默奈叹了口气,开始操纵触手又在自己和包括三只小狼的众狼头颅前点上血痕。完成后它高声嚎念起咒语:

“火光熊熊,

旺催影浓,

诸影相连,

一体万同——”

只见卢契身上的符文燃烧起来,抖动起猩红火焰,众狼眉间的血痕也在此时跟着燃烧。当符文与血痕燃烧殆尽,奇异火焰骤然熄灭,卢契身上的伤势和痛楚平均分摊向了每一头参与仪式的魔狼。

这神奇景象别说李维,就是以从小生长在这世界的维里克视角,怕也是第一次见。使用魔法的巨狼……这难道就是它们被称为魔狼的原因吗?

自幼时起,维里克便常常从姐姐口中听得有关“术士”的传说:他们是人类当中万中一的具天赋者,被神明所青睐之人,拥有研习叫做“术法”的神奇魔法之资质。

——那是神明赐予人类的礼物,凭借术法,术士能操纵术源来重新编织现实的样貌,以自己的力量改变甚至是塑造现实,拥有改写万物规则的力量。

虽然先前已经看见了影子变为触手和牢笼,可那到底不如现在这把伤害转移分摊的力量来得让人震撼:李维不禁设想,若是把这术法用在掌权者身上,领袖的每一次受伤都交由万千民众分摊,那某种意义上这领袖岂不是拥有了不死之身?

在人类当中难以见到的术法天赋出现在一只老狼身上,李维心情复杂。如果他也能学会这魔法,成为一个术士——

三只小狼的叫声打破了李维的设想。它们年纪尚小,是首次面对这种五脏六腑如被搅动过一遍的疼痛。即便这痛苦已是原来的十三分之一,可这稀释过却突如其来的苦楚仍让它们忍受得艰难,止不住地在地上嘤嘤哼鸣。

看着小狼如此难受,劫默又是一声叹息,转身关照起好转的卢契。帕鲁则温柔走上前,低头轻轻舔舐小狼给予它们安慰。终于它们三狼都坚强地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这时卢契终于抬起头,缓慢地睁开了眼。见到劫默在侧、洞中术源再次充盈,而劫默身上有着使用术法后,环境里一些术源被烧灼消失的气味,不消说它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它感激地扫视着自己的族群:“感谢大家……你们为我承担的这一切,我会铭记于心……”

“别说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又为我们受苦了。”劫默拿鼻头蹭了蹭卢契的吻部,又头贴着头好一阵,像来自长者的抚摸与关爱。

“父亲!”三只小狼听得卢契的声音,一股脑凑上前去,身体的疼痛被父亲挺过来的惊喜暂时遮盖,它们急不可耐地拱着卢契身体,喷出兴奋的鼻息,又伸舌去舔卢契索吻。

“我的乖孩子。”卢契慢慢支起身,爱怜地舔遍三只小狼全身。

这样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李维动容,不过李维此时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一群狼里,不免有些尴尬措。

过了几分钟,卢契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站立起来嚎吼道:“我的亲族,虽然还未彻底恢复所有族人理智,但今天我们在这样艰难的时日依然取得石怪心脏,努力撑了下来,这实属幸事。接下来我还会继续找寻恢复智慧的方法,争取让大家回到往日的生活。”

众狼坚定信念回应起来,发出整齐的狼嚎,响彻山洞。奇诡而充满气魄的狼嚎合鸣让李维有些震撼。

注意到李维的身影,卢契又向所有狼补充道:“帕鲁带回的人类,是从石怪手中将我救下的恩人,亲族啊,请把他当做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来对待,因为若不是他,我早已命丧当场,再见不到大家!”

众狼于是齐齐看向李维,李维有些紧张,但见三只小狼目光灼灼,眼睛如它们父亲那般都是碧色,此刻闪烁着崇敬的光。

正当李维想打个招呼时,只听众狼为李维的功绩而再次嚎吼,激情不输方才。李维终于也被这样的场面感染,心中澎湃起来。

劫默在这样的场面下不做反应,静静地观察李维,在看到如今平安的卢契后,又暂且放下了成见,一同开始嚎吼。

天色将晚,众狼回到了各自的安身处开始休息,准备着夜晚的狩猎。白天的石头人狩猎是卢契见失去智慧的魔狼情况愈发严重而作的突然决定,而到了夜晚,狼群将依然如此前多个夜晚那般,共同外出寻找食物。

卢契休养着,命令背自己回来那双狼中的母狼琪艺招呼李维。它的三只小狼则缠着被安排带李维参观狼巢的琪艺,渴望从它身边带走李维,与之交谈。

实在拗不过三只小狼的琪艺在带李维了解过整个狼群后忍可忍:“实在对不起,恩人,小狼们正是好奇的年纪,你救了它们父亲,它们因此都很崇拜你。如果你愿意,可否陪它们聊一聊呢?”

“没问题的。”李维应允,向准备回到丈夫身边的琪艺道别。

通过琪艺的讲述,李维知道了这个洞穴自卢契祖辈起就是狼群的巢穴。卢契自死去的领袖父亲那里接手过狼群,用强悍力量与一心为族群的态度征服了所有挑战者,晋升成头狼。

而在地位提升下,它的身体耶释放出与头狼地位相应的强化激素,躯体因此发育出了更为硕大的体格、刀剑般锐利的爪牙和一头漂亮鬃毛。这正是它特别的原因。

这个近二十只魔狼的小型狼群和周边其他狼群一样信仰影主,由具备术法天赋的劫默作为祭司。它们有着独特的信仰体系与文化艺术,月圆之夜会嚎吼一首首魔狼间传承已久的歌谣,感谢影主庇佑,感激家族相助,歌颂情爱、狩猎与传奇。

有机会参观这样一个人类小型聚落般的狼群对李维来说实在是新鲜非凡,他看到劫默虔诚低鸣对影主的颂词,崖坎琪艺两夫妇像人类恋人那样紧紧依偎,恢复许多的卢契高居洞穴顶端山岩,俯视着它的王国:魔狼们在山洞各处静静地休息着,面容安详,神色温和。

当然李维也没有忽视掉阴影牢笼里那五只失去智慧的魔狼。李维靠近时原本镇定下来的它们面露凶色,眼中并其他魔狼那样的丰富情感,而是传达出狰狞兽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它们一边想趋于本能扑向李维,一边想凭借未恢复的理智去思考这一切。复杂的行为使得它们痛苦地纠结,喉中发出的怒吼催使刚刚的李维在琪艺尴尬面色下赶紧离开。

对于魔狼一族来说,看到这样的情况,就仿佛人类看见自己的家人变成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痛苦吧。卢契求术源心切的态度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说到卢契,此刻它的三个孩子正激动地围绕在“终于落单”的李维身前,兴高采烈地咕哝,低垂的狼尾左右甩动着难掩兴奋。

它们不停地问着问题,杂七杂八的一堆话语让李维有些混乱。李维坐在它们面前,柔声道:“一个一个来,好吗?我可没办法听清楚你们同时说话。”

“我先,我先!”纯白的小母狼激动吠叫,“你是怎么救下父亲的呀!还有还有,你为什么长成这个模样,一点毛都没有,不会冷吗?还有呀,你怎么两只脚站着呀,你不怕站不稳摔着吗?”

“要说冷……确实有些冷,嗯……”李维尴尬地回应着其中一个问题,不太好意思告诉小狼自己靠给石头人手淫以此求石头人放过它们父亲。“至于两只脚站——”

“冷的话就让我来温暖你吧!”还未等李维回答剩余伤大雅的问题,身旁毛发上灰下白的小公狼闻言便热情地扑向李维,大型狗一般的体型直接把他扑倒在地,重重压下身下。

“噗呃——”这突发情况让李维吃痛被挤出肺部的空气,倒地的李维简直法呼吸。可这小公狼却回头看着李维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提问:“你从哪里来呀!你叫什么名字?你和我们一样刚长大不久吗?因为你看起来好小!”

未等李维反应,纯黑小公狼就察觉到了李维的痛苦,忙叫唤起来:“哎呀你这笨蛋!你把他压到法呼吸啦!”

伴随那压迫与窒息感,李维还感觉到一股被温暖的满足,小狼蓬松的长毛柔软舒适,触感良好,它的肚皮温热,让自迈上山来就感到寒冷的李维暖和不少。

与此同时,李维还隐约感觉到小狼某样硬邦邦的东西这时紧贴在自己胸前,甚至隔着衣服传来一点湿滑的触感。

李维抬头一看,发现小狼竟如同激动过头的狗一样,胯下阴茎鞘露出了发育不久的半截“口红”,那尖端正抵在李维衣服上,染出一小滩透明黏滑的水渍。

“怎么会这样!”小狼听到兄弟所说,惊讶于父亲救命恩人身体的脆弱,又立马站起来从李维身上离开,走到他背后趴下环绕住他,“那你还是躺在我身上好啦!怎么样,暖和吗?”

“暖、暖和……”李维看着自己胸前硬币大小的水渍,不想去猜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污渍。

“对不起,我的兄弟姐妹都太着急了。”小黑狼彬彬有礼地道歉,给李维在气质上稍有些卢契的感觉。

虽然故作镇定,但实际上它的尾巴也摇得正欢。果然最后它也难耐孩童心性开了口:“其实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一来一去的问答开始了,过程里小狼们都十分开心,爆发出旺盛的求知欲,为父亲承担的伤痛在此时被欢欣掩盖。

一番相处下来,李维感觉小狼们天真可爱,与之积累下了跨种族的情谊。纯黑小公狼是三小狼的大哥,温柔懂事,想学父亲那般稳重却仍有稚气;半灰半白小公狼是三小狼的老二,调皮捣蛋又脾性火热;纯白小母狼是三小狼的小妹,活泼和善,梦想和父亲一样做出色的猎手。

虽然三小狼都给自己介绍了名字,但它们说话时吠起来七嘴八舌叽里呱啦,甚至介绍完名字还要美美地向李维解释几遍名字含义,再加上一次要记三只小狼名字有些难度,李维索性忽略名字,直接给它们按毛色起了花名:黑黑、灰灰、小白。虽然难听,但记起来简单得多。小狼对此也不甚在意,只顾着与李维谈话,随便就接受了这花名。

高声谈笑间时间渐渐流逝,当李维开始思考该如何跟卢契开口提出要求时,卢契已经和帕鲁从高处过来,走到了一人三狼的身边了。

三只小狼见状一拥而上:“父亲!”

“孩子们,在家里有好好听长辈们的话吧。”卢契温柔地回应,头抵在小狼身上嗅闻。

小狼在父亲问候下纷纷倒地露出肚皮,卢契见状用吻部轻拱小狼腹部,然后伸出舌头舔它们的阴部,毫不避讳地清理着小狼的私处。

露出一小截“口红”的灰灰被重点关照,卢契为清理上面咸腥味道舔了多遍,激动下灰灰竟滋出几道尿柱,浇在了卢契嘴巴和自己腹部,惹得卢契故作厌嫌,打喷嚏般甩头呛了一声,低头挠痒似的轻咬灰灰的小腹,兄弟姐妹见状发出取笑意味的欢鸣。

灰灰见此情形羞涩地赶紧从地上站起,原本因兴奋而钻出的小口红也娇羞地缩了回去。

一阵父亲与孩子间的玩闹过后,卢契正色道:“好了孩子们,我与恩人有事商量,你们快去歇息吧。你们还小,承担了我的伤势更应该注意身体,需要更多时间恢复。”

三小狼听罢七嘴八舌地叫唤,想要留在李维和卢契身边玩耍。可吵闹的索求最终还是在懂事的黑黑得到站立一旁的帕鲁又一次制止后,选择带弟妹离开而告终。

待小狼走远,卢契对李维低鸣:“我的孩子给你添麻烦了,恩人。”

离开小狼温暖的李维再次感受到寒意,他忍耐着冷意与腹中饥饿摇头:“它们很可爱,不会麻烦到我。”

“它们自幼丧母,我又总是操劳对它们缺乏管教,如果它们做出什么在人类礼仪中不礼貌的事,我向你道歉。”卢契语气诚恳。

“怎么会呢,它们虽然顽皮,但都很礼貌!特别是黑色的那只……”李维为小狼辩护道,然后他对卢契的配偶又好奇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说起来,它们的母亲……发生了什么?”

只见帕鲁听到这个问题悲伤地垂下了头颅,而卢契则展露出愁苦的面容,眉头紧蹙,鸣声沉沉地解释道:“它在一次夜间狩猎里被发狂反击的驼鹿用角刺入胸膛,鹿角扎破脏腑,血流不止……

“我本想带它回家,它却突然临盆,直言若此时归家自己早已在途中死去,而孩子亦不会有活下来的机会。于是它用尽最后力气在林中产下三子,便体力不支死在了林中……最终我和亲族告别它的尸体,带回了孩子。”

“真对不起……让你提起伤心事……”李维虽察觉这可能是悲伤的故事,却没想到卢契会如此刻骨铭心地悲痛。

“没有什么要道歉的,”卢契收敛起痛苦神色,抬头望向李维,“恩人,你此前曾说你有求于魔狼,如今我状态恢复不少,神智清明,可以认真听取你所说了。请你提出要求吧,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帕鲁诚恳地补充。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李维心生胆怯,脑子开始急剧运转,试图找出合适的说辞将要求合理而不得罪狼地说出。

慌乱间他瞥了好几眼眼卢契和帕鲁的私处,二狼那阴茎鞘里赫然都潜藏着一柄凶悍的巨柱,短短毛发生长其上,阴茎鞘的包皮完整严密地裹住整根阴茎。

二者区别在于,卢契的阴茎鞘更修长,笔直贴在小腹,鞘口稍显宽松,可以窥视到其中的血红龟头;而帕鲁虽身形不如卢契,下体却比卢契更大,它的鞘口缝隙长且平整,整根阳具看起来有点像巨大玩具熊的毛绒腿部,角度下垂的鞘身粗大圆润。

而在二狼这阴茎之后,则都是两颗紧紧簇拥在胯下的睾丸,饱满而不晃荡,单个的分量直接顶得上李维两个拳头大小。

这样雄伟的野兽阳具,结合李维的胆怯,使得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脑子一时短路下,李维直言道:“我……我需要你们魔狼的精液。”

****

[术士]

瑟斯勒黎当中有能力施行名为“术法”这一技能,同时又能在体内积蓄术源的人,多被称为术士。

术士在人类当中极其罕见,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天赋被认知,由此展开对术法的学习。而由于梅瑞漠那格对这一特殊力量的重视,官方对具天赋者的挖掘使其中许多本缘了解到自身天赋的民众学习到了术法,故而梅瑞漠那格的术士占比相较其他国家要高出不少,对术法的钻研也更成体系,因此梅瑞漠那格有着“极北术士之国”的美称。

即便如此,梅瑞漠那格的术士人口比例也不足十万分之三,因此术士被视为天选之子。北瑟斯勒黎诸多国家的术士于多座高山搭建高耸白塔,联合组建了苍塔术士联盟,自称践行着全体术士之意志,代表全体术士对瑟斯勒黎术士进行管理。

[尼刻托匿以特大荒林/荒林]

处于刃戮伐西北、梅瑞漠那格西南交界地带的原始森林。危机四伏,凶险不宜居,一度被认为是人踏足之境,但两国交战时期挫锋镇曾接收了部分自称从其中逃到镇上的野人。

虽然两国都将这荒林划作自己国土,但实际上荒林被长久地搁置,目前作为两国的边境缓冲地带在政治上存在感强烈。约十年前梅瑞漠那格开展了对荒林的探索计划,由城镇守卫、雇佣兵和动植物学家们构成的探险队在林中展开了为期数月的探险,最终因和某个魔狼群的冲突导致团队失散,整个探险以失败告终。

荒林两不管又人问津的环境导致了许多罪犯之类的亡命徒逃入其中躲避国家势力追捕,据说如今挫锋镇归化的所谓野人,即是百年前刃戮伐某支受罚的罪人血脉躲入山林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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