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打着自己内心的如意算盘,笑逐颜开。
“那为哥就勉强替你收着吧,以后咱们有空就去木叶集市,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鼬再也不信应了止水一声:“嗯。”
随即,止水把钱装进裤兜,离开鼬家豪华白雅苑,前往警务部执行任务。
鼬下楼,大厅墙壁的大圆钟显示5:45分。
时间刚好,鼬进了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不一会,美琴起来了。
听到母亲的动静,先走出来打招呼,鼬脸上露出笑容:“这么早吗?妈妈。”
美琴浅笑:“你比我还早呢,鼬。”
两人守着一锅滚烫的猪杂汤......鼬把昨晚止水与墨江分享给母亲。
美琴注视着鼬,笑眸掠过一丝淡淡的羞涩。
窗外,湛蓝的天,疏淡的云,都不及母亲脸上洋溢的美好。
美琴有些迫不及待问:“鼬,你说说看,今晚伊藤琳琳会来找你吗?”
“不知道呢,如果来了,我还没在家的话,麻烦妈妈帮我招呼一下,并把止水的地址转告她。”
“好的,妈妈记住了。”
七点,早餐如约而至。
鼬端了一锅父亲爱喝猪杂汤,跟着母亲身后,往餐厅走去。
刚踏入门槛,便见父亲板着脸,正襟危坐。
鼬心头微微一震。
父亲的脾气堪比弹药,一点就炸。
特殊时期,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鼬走的极其小心。
母亲埋头给父亲盛汤,手中的勺子、瓷盆好似平行线。
餐厅一片死寂。
压抑、沉闷、各种不适。
鼬觉得这样不妥,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你板脸,解决起来就变得简单。
还不如泉、止水那样,每天笑嘻嘻、乐呵呵。
个人习性这东西,要么我同化他,要么他污染我?
经过仔细斟酌,鼬勉强拉开唇角。
“爸爸,今天天气挺好的。”
富岳没看鼬,低头喝着碗里的猪杂汤,看起来很是忙碌,没空理鼬。
“哈哈对啊,一碧如洗,要是今天周末就洗被子了。”美琴接了话。
半晌,富岳把冷漠的眸光转到鼬脸上:“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东西用完要及时放回原地。”
鼬恍然一悟,昨晚半夜喝水的杯子,还在卧室的书桌上。
“抱歉了,爸爸,昨晚忘记了,我改。”
富岳冷哼一声,低头嘀咕:“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爸爸,你消消气。”鼬边说边学止水哄父亲的模样,往富岳碗里加汤。
富岳不满意了。
两只责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鼬:“搞什么?你在执行这个动作之前有问过?我是否还要喝汤?”
屋外,晴空万里。
屋内,暴风又骤雨。
首次与止水独处,鼬也没给止水好脸色,跟现在的父亲完全一个样。
唇角似有千斤重,鼬用力一拉,给富岳展现了一个完美的笑脸,眸光不忘透露歉意:“爸爸,你还要汤么?”
“不要。”
鼬即刻放下手中的汤勺,把刚盛给父亲碗里的汤,全部倒到自己碗上,转手就给父亲盛粥......富岳更不悦了。
“我没说不要碗里的。”
鼬顿下手中动作,望向富岳的依然是一个完美的笑脸:“抱歉,爸爸,是我疏忽了。”
美琴不忍辜负儿子的情绪,摸了摸鼬的脑袋,起身走向厨房。
富岳不领情,伸手夺过鼬手里的碗,用责备的眸光,瞥了眼碗里的粥,转而双眼神,目不转睛望着锅里的猪杂汤。
神情空洞,透露出全世界与他为敌的百般奈。
愣是把鼬看得愧疚满分。
细细回想,鼬也并没有做什么啊?
柔亮的晨光携了宽涵、温暖、希望穿过餐厅玻璃,折射到美琴微微上扬的粉嫩色唇角。
美琴把干净的碗递到富岳面前:“夫君,用这个吧。”
富岳不声不响,把粥一点一滴倒在新碗,然后给自己满满盛了一碗不太想喝的猪杂汤。
他好像对原来的碗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喜爱,在看鼬看来全是不可理喻的“癖好。”
他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有一种倒海移山的威势。
它情、破坏力十足,仿佛随时把眼前妻子、儿子、餐桌、房子一起席卷吞噬......餐厅各顾各的,鸦雀声。
他反倒显放松起来,打了个嗝。
鼬抬头瞥了他一眼,看着他低头对碗里的汤说:“把佐助叫起来吃早餐。”
鼬收回目光,对碗里的汤认真吹气,假装没听到。
母亲极少的不服从:“可是夫君,佐助这个年纪应该多睡点,他正在长身体呢。”
父亲听后,默不作声。
三口汤下去,没听到父亲回应。
是一定要把佐助抱出来了,鼬与母亲都知道。
佐助这脾气与父亲完全一个样。
还没睡够的他,如同一只被人闹醒的小兽。
萌幼、单纯,可爱至极且有攻击性。
小脑袋装满了聪明。
他先撩起鼬手臂的衣服,再张开仅有六颗乳牙的嘴,对鼬一阵猛啃,留下鼬一手臂口水。
说是咬,不如说“亲”或者“吻”,感受不到丝毫咬合力,鼬心里痒痒的。
走进了餐厅,佐助见了黑着脸的父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再挣扎哥哥的怀抱,任由哥哥把自己放在凳子上,哥哥转身时,佐助不舍得抓了一小撮哥哥身上的衣服。
父亲抬头瞪了佐助一眼。
佐助就懂事放开了,他把头别到哥哥那侧,不谙世事的眸光全落哥哥的俊脸上。
转而,美琴把奶瓶送到佐助嘴边。
佐助也是出奇的释放前所未有的安分守己。
它乖巧,如同一只不想被宰的绵羊。
“我跟你母亲今天有事。”富岳吃完,站起,扔下这句话走出餐厅。
还没吃饱的美琴闻言,仅有两秒,就吃完她平日需要半小时的食物。
而后,跟鼬对视,眼睛交代完所有事。
她两腮鼓起,匆忙离开餐桌。
见两个畏惧的大人怪都已离开,佐助再也忍不住的把奶瓶甩到地上,他抖着嘴,指着地上的奶瓶说了一连串。
“烫烫......”
“哥哥,烫......”
鼬捡起,对着奶瓶试探的喝了一口,眸光大惊,这......这温度对于幼儿实在高了啊。
赶紧拧开瓶盖,散热。
“抱歉了,佐助,哥哥等下再拿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