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当时,笑着笑着......突然顿感身体力,冷汗直流,眼花缭乱。
随即身体失去平衡。
再醒来,只见两个好友气喘吁吁。
她们上气不接下气告诉琳琳。
你在木叶医院凤凰山分院,是宇智波止水这个男孩子背你过来的,院方说要住院半个月,他已经把医院费付清了。
你差点死了,她们说。
我们根本背不动你,幸好来了个男孩子。
他先把她送到山下的诊所,那医生拿出听诊器一听,脸色大青,说你没脉搏了,然后就把你赶了出来。
男孩镇定自若,回头跟她们说声凤凰山医院,就“嗖”的一声,走了。
然后她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里。
了解情况后的琳琳,焦着问人呢?
朋友跟她说,你已经脱离危险,他交代完就走了。
被救后,琳琳打算当面感谢他。
多次委托管家寻找这个人,但管家每次给她的回应,没找着。
后面进了报社,琳琳才对宇智波止水有了进一步了解,尤其他那双眼睛,琳琳没齿不忘。
今晚饼屋,他刚进门,琳琳就认出他了。
所以她第一个问题,你住哪?
......
楼下的灯关了一批又一批,凌晨四点的木叶集市开始有夜的模样。
万籁俱寂,琳琳趴在床边,眯上了眼睛。
不一会,楼下传来“豆浆,豆浆”,好喝的豆浆,喝出甜蜜,豆你开心。”
被吵醒后,琳琳没了往日的床气,她欢跃跑到窗边,单手掀开窗帘。
透过澄清的玻璃,只见对面,江与天还没明显的边界,一片墨色。
黎明还没开端,就对黄昏急不可耐了。
宇智波族长白色雅苑内。
鼬不知睡了多久。
恍惚间,耳边传来“嗡嗡嗡......”,是蜜蜂扇动翅膀的声响。
围绕鼬的枕头不停转悠。
鼬第一反应是止水变的,他最喜欢搞这些。
故意不理。
还在回想,昨晚是回忆到那些趣事,睡着的?
要是换了以前,鼬肯定担心这家伙吵醒佐助,偷偷瞄准他,再狠狠一拍。
又或者立马跳起。
转而,把止水逼到家里某个安静灰暗的角落,嫌弃他一遍。
可能昨晚,在月馨面前,鼬见过止水黯然失神的样子。
那种心脏被挤压的难受,再也不想......
鼬假装睡的死沉,任由止水造作。
“嗡嗡......”像只小风车。
继而,声音消逝,蜜蜂停了。
鼬明显感到自己嫩薄的下唇瓣,有异物粘黏。
他在干什么?
蜜蜂眉眼一抬,见唇瓣上方露出四个大大的虎牙。
鼬失声一笑,耳边响起止水乐观的嗓音:“别装了,小馋鼬。”
睁开眼,鼬侧头望了一眼窗外,有白天的样子了,也不算太早。
止水卸去伪装,露出雄壮威武的真身,一手捏住鼬两个鼻孔,
“起床了,小馋鼬。”
声音压得老低,好似路边拉野屎的流浪狗,担心吵醒树顶昏睡的蟋蟀。
鼬把夏被微微向上一拉,不想起来的意思。
随即看望止水的干净俊脸。
脸上浮现笑容,眸光微沉、且专注,睫毛似蝶翼般颤动几下问:“怎么了?”
可能刚睡醒的原因,嗓音稍显厚重,又一副懒洋洋的表情。
止水嘴巴一撇:“起来,不准撒娇,不许耍赖。”
见鼬没多大反应,止水眉宇严肃,语气也一本正经。
“还钱啊,别装了。”
鼬收回落在止水脸上的目光,趁机白了止水一眼,再望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