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
鼬不敢猛然推门,抬右手边喊了好长一阵。
门另一边。
“尼尼......尼。”
“桑桑桑......回回回来了。”
佐助持续躁动不安的呼喊着。
如同掉进下水道的小鸡,等着鸡妈妈啄开这扇禁锢他的瓶盖。
他缺牙,发音不全。
一词一言喊的格外认真,耗了不少力气。
他每次一开口,鼬的眼睛越发清澈透亮,那软绵绵的奶桑音,能让鼬迅速褪去所有暗色系列类的情绪。
舒适......
佐助一岁多,既有小人儿的天真可爱,也有超出同龄人的聪慧。
确定佐助离开门后,鼬才缓缓把门推开指根大小。
透过缝隙,是弟弟那张天真邪的笑脸。
鼬性格向来沉稳,即使内心乐开了花,也能表现镇定自若。
能走的,绝对不跑。
但佐助不是。
看到鼬,他眸光炎炎,一脸焦灼,如同见了许久不见的鸡妈妈。
他扶墙站起,身子还没稳住,又着急拔开两条还没长好的腿。
明明一路跌跌撞撞,却有一种率领千军万马的磅礴气势。
当下,鼬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不再计较父亲的冷漠。
哥俩大脸贴小脸,缠绵了好长一阵。
“回来了吗?鼬。”
美琴唇角轻扬从厨房走出,来到哥俩身后,她一脸放心。
“是的,妈妈。”
鼬回过头,眸光落在美琴身上那件潮湿、脏兮兮的围裙,语气稍显愧疚:“辛苦了,妈妈。”
“不辛苦呢,妈妈可开心了,给你留了饭菜,我热热。”说完,她转身,迫不及待往厨房去。
众人皆知,出身名门的美琴,素来精致。
要不是此刻,她美发些微凌乱,围裙沾染了食材的血沫、汤汁......她的忙碌,肉眼可见。
如果鼬在家,那母亲也不至于.......深知熊与鱼掌法兼得,还是禁不住心生愧疚。
所以,鼬去了哪?
这个家没人感兴趣。
在双亲眼中,鼬有事才出去,处理完毕后,他自然就回来了。
根本须分神挂念。
曾几何时,母亲还会偶尔唠叨,今天去哪修炼类。
九尾那晚,鼬为保护母亲及佐助,展现了惊艳母亲上忍的实力,此次以后,美琴便对鼬越来越放心了。
美琴热好饭菜后,端到餐桌,喊了鼬。
想起师母那盒蛋挞,鼬哪还有肚子?
又不忍辜负母亲爱意。
鼬抱着佐助,装模作样连喝了两碗甲鱼汤。
期间,见母亲去了大院。
她对父亲一阵嘘寒问暖后。
又匆忙回来搬了张躺椅出去。
凌晨一点,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鼬还未被佐助那健康的鼻息声哄睡。
辗转反侧,总想一堆有的或没的。
比如爱会分摊?
父亲有百分之90%分在工作上,还有10%给了这个家,这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庭成员。
但他必须保证多重身份优秀。
所以他向鼬借了50%照顾家庭,20%打点他的兴趣爱好,吩咐鼬定期清洗鱼缸、买鱼料......
付出或被人需要也是一种幸福。
早些年,还没遇到止水,鼬是这么想的。
现实是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样能让你不见天日。
人都需要被关心,爱与被爱。
止水给的陪伴越多......鼬越发觉得父亲偏执,甚至有种抵触感。
有些人习惯黑白,是因为没见过彩色的斑斓。
止水的生活就如墨江的夜景,绚丽多彩。
永远忘不了止水每次到达家门口,急不可待推开大门,大喊“糟老头子,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