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显然也是这个想法,但他身经百战只想听八卦不想惹麻烦,于是只是看了眼刘浩恩又看了眼后面面色阴晴不定的杨一帆。
“不严重,两周里不要行房,清理消毒可以用碘伏,不要用酒精。”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末了又再次对着杨一帆强调:“两周内不要行房。”
杨一帆突然很想笑,但他看医生努力认真的表情也就努力忍住了。
“为什么切自己?”过了好笑那阵,就再也好笑不起来了。
回去这一路他开得慢悠悠的,还调低音量放了点音乐。
杨一帆知道刘浩恩多少有点精神问题在身上,但他没想到刘浩恩会做出自残这种事,可能他也不像是面上那样一副风流自在的模样。
这头刘浩恩也在想,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晚上做了个噩梦,被梦魇住了。”这话说得应付,他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再说。
再度回了刘浩恩家里,这回冷静下来才有心思四处打量,杨一帆注意到这偌大的屋子居然是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拾起厨房间地上的刀,上面沾了血,想了想还是冲了下插回了刀架。
这里就像是从没有人用过,没有油污、沾了点灰尘。
以前刘浩恩住他们家的时候总喜欢把稿纸扔得到处都是,吃了饭的碗也经常乱放,笔经常弄丢,衣服还喜欢挂在电视机上。
抽了餐巾纸沾湿水,把地板上的血点子也擦干净。
刘浩恩就这样捂着裆蹲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看着他,一双眼睛不喜不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裤子要脱了吗?”杨一帆问他。
刘浩恩就点点头,乖得不得了。
这下就连杨一帆都有点懵,他试着在客厅来回走了两圈,刘浩恩就跟个向日葵似的转脑袋。
“怎么了,还疼得厉害?”
被问话的人撅起了眉头,其实他在思考怎么让杨一帆离开,但又觉得这种事由他开口不大好,好像有种用完就丢的人渣感。
刘大人渣的纠结没能传达出去,杨一帆干脆站到了他面前,看向他那个被缠了纱布低着头充满哀伤的可怜玩意儿。
“至少两周不能做爱,忍得住吗?”
刘浩恩伸手挡了一下,再被看下去就要硬了,硬了还得疼,杨一帆肯定会嘲笑他。
“为什么割自己。”捉住刘浩恩的手,轻轻拉开,那东西果然有点开始充血,“很难受吗?因为它会勃起,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