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呻吟,脂肪匀称,线条曼妙。
薄如轻纱的蕾丝半虚半实掩盖在身上,披散长发撩到一边,刘浩恩用鼻尖拱了供那纤长的脖颈。
没有喉结,皮肤细腻。
“才发现你这里有颗小痣。”说着便吻了上去,“真可爱。”
欢爱过后,女孩赖在他的怀里不走。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做吗?”她问刘浩恩。
刘浩恩亲了亲她的鼻尖,又吻在眼角,手伸到下面又轻又慢揉着女孩的小豆豆。
女孩舒服的颤了颤,又吻向他。
“男人都是爽完就跑,但对女人来说亲吻和拥抱会让她们觉得安心,即便知道是假的她们也会觉得自己在被爱着。”说这些的时候,她褪下自己一贯伪装出来的清纯,显得有几分孤独。
刘浩恩揽上她的腰,带着轻柔的笑意,“男人射精之后有不应期,不是他不爱你,而是他不知道在那段时间该怎么爱你。”
女孩恍惚了一瞬,忽然牵起了嘴角。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
“嗯,祝你新婚快乐,他一定也非常爱你。”
空荡荡的床上,另一边有过的温度已经冰凉。
刘浩恩抱起枕头感觉自己空得厉害,身体里好像被什么强行塞满了,又像是什么也没装着。于是他把枕头又抱紧一点,脸在上面磨蹭了两下。
他想回家了。
回到东街十三巷那间老屋,杨诗云煮了粥,一边踹他凳子一边抢他的笔。
“你说,咱俩都不怎么会挣钱,小帆今后怎么办?”
“让他自己挣!你是他姐姐又不是他妈。”
“可我一想到他以后结婚就头疼,没房也没车,人家女方会不会有意见?”
“我跟你在一起不光没房没车,还挤到你家来住,你有意见?”
“当然有啊!以后要养小孩的,不可能都挤在这里吧。但我也不想逼你换个职业,好多人都说你写的书好,要是因为这个他们都再也等不到了……嗯,别摸我。”
“写书也能挣钱,我看他们写得好的还有人要去拍电影、拍电视剧,能挣好多呢。”
“那都是写出名的,这么多人写书有几个,被,挑上。”
“嗯,要是还挣不到钱我就不写了,去工地搬砖养你。”
“别瞎说!刘浩恩,你别……”
“诗云,你真好。”
“那,我好还是杨一帆好?”
一声惊雷劈过长空,刘浩恩从梦里惊惶醒来。
他很久没梦到过杨诗云了,满身冷汗动弹不得,那梦太真实,最后那双眼如此深邃让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杨诗云还是杨一帆。
撑着墙挪步到了卫生间,又停住了。
他看着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布局整齐,两百多平,别说是三个人住了,七八个人开趴都没问题。地下室停车场里有两辆车,都是全款买的,他现在也拿的出彩礼钱,买得起钻戒了。
好像许诺一生变得不再艰难。
淋喷头浇下温热的水花,不会再有冷热水调不好还得跑去厨房间重新点熄了的热水器这种事。
丝质睡袍湿了水,紧紧贴身上重重的像是要把他拖向地狱。
怎么会有那么愚蠢的问题?
况且都不会再有了,论是杨诗云,还是杨一帆。
“啪!”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他们都很好,是他自己不好,什么样的人会和姐姐上了床又让弟弟操自己?太恶心了。
喜欢?爱?
你懂个屁,还祝人家新婚快乐,人家要你的祝福吗?你算什么东西,算垃圾都得是不可回收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