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帆我发现你管的越来越宽了,我们除了上过床什么关系都——”
“你打了我电话。”杨一帆蹲在他面前抬头仰望着他,这个姿势莫名透露出一股子虔诚,“你第一次主动打我电话。”
“我以为你被别的男的上了,被弄狠了,暴雨天一个小时的路我就开了四十分钟,超速罚单还在我手机上。”
这注视看得刘浩恩心惊,又想到那个梦,往后缩了下。
“刘浩恩,你是真的不正常,没有哪个男的会想割自己鸡巴,梦到鸡巴烂了醒来也不可能跑去厨房割。”
“我这不是没割下去吗!”不耐烦的又往后缩了一截,捂着稍微有点勃起的鸡巴,嵌进沙发靠背。
“但你想割!你他妈自残你知道吗!”
杨一帆突然暴起捧着他的脸怒喝!刘浩恩吓了一跳,他看眼前那人胸膛起伏震荡,像是要立马跳起来把他揍一顿似的。
实在没地方可以缩,只好夹了夹腿,一脸不耐烦、不合作的神情。
真就软硬不吃。
杨一帆被他整得也没了耐心,直接说:“反正你这房子住不住都没差别,搬我那儿去。”
“我不要。”刘浩恩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杨一帆,我不是你爱人!我还睡过你姐,把她弄怀孕之后自己跑了,你还记得吗?”
杨一帆站了起来,虔诚消散,那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刘浩恩,你怕什么?愧疚?难堪?”
大概都有,但那不是最根本的。
“你不要喜欢我,好不好?”脚趾蜷缩在一起,刘浩恩像是已经顾及不上那些,他用着打商量的语气对杨一帆说。
杨一帆看着他精神有些不正常的模样,想发火又发不出来,他也想问问自己,能不能不喜欢这个神经病,按照原本的计划普普通通挣钱结婚养孩子,然后老去死去。
喜欢刘浩恩带不来半点好处,和他在一起也都是麻烦。
要不是那场大雪,他原本应该逃跑的,不光是他,刘浩恩肯定也会逃跑。
要不是姐姐说可怜他,也不会有那通电话,更不会真的滚到床上去做全了,妈的!
每一次都不应该,每一次都要后悔。
但他这一天,还是趁着夜深人静暴雨当头,把刘浩恩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