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仔细解开衣带,作的时候几次犹豫,但司暝不制止,且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只能继续做下去。
司暝的性器出现在邵庭面前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的邵庭还是一下子羞得脸面通红,他并非没有见识过其他男人的性器,但却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一下子就充斥了邵庭的鼻腔,让他想要迅速逃离这里。
但是,他不能躲避。
邵庭将自己今日的行动当做未来能够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垫脚石,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司暝服侍得满意些。方才司暝吩咐给陆晋的话,邵庭理解为众人还要呆上一阵子且并事情可做,邵庭心中便打起了小九九,若是回到桂苑,当着其他男宠让他主动求欢,他必然做不来,然而此时此地除了他和司暝,便只有贺敛、陆晋,贺敛是调教他的人,他什么模样都被贺敛见过,至于陆晋,邵庭想了想,陆晋并不是那等多舌的人。
他这般想着,做起来便更顺手了些,只不过贺敛还没教他这一步。方才邵庭脑子一抽,直接为司暝宽衣解带的时候只顾着这样服侍要比自己直接掰开屁股邀请司暝操进来简单些,却忘了未经情事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正经服侍。
邵庭只能凭着记忆,像解决自己的欲望一样去抚慰着司暝的性器,那沉甸甸的阳物很快就在手中胀大了几倍,阳物上的青筋在眼皮底下看得十分清晰。
邵庭的心中打了个颤,这东西若真是进入到身体里,那他该有多疼?
司暝见邵庭只用手翻来覆去的摆弄他的性器,半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微恼,这是邵庭在服侍他,还是在玩弄他?
司暝屈指敲了一下有些走神发呆的邵庭,冷声斥道:“笨,用口。”
邵庭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道:“咬到怎么办?”
司暝眼睛微眯,身上霎时散出凛冽寒气,鼻腔哼了一声,应道:“那就把你阉了,做太监。”
邵庭“哦”了一声,将自己凑近司暝胯间的阳物,先是试探性的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用嘴唇将整个龟头都包裹在内。
他只试了一下,就立刻退了出去,纠结着看着硕大的阳物。
邵庭知道,今日这事,不得不做了。他又一次试探着试图将阳物吞入口中,不料这一次司暝不再给他机会,直接按着邵庭的脖颈,将性器直接塞入邵庭口腔。
硕大饱满的龟头生生的卡进邵庭的喉腔中,邵庭下意识的干呕收紧反而带给司暝巨大的爽感,司暝微微退出一些,复又插入到喉腔深处,如此反复几次,邵庭的脸颊因不能呼吸而憋胀得通红,几乎要窒息之时,司暝才松开钳制邵庭的手,冷眼看着邵庭。
邵庭偏身呛咳,他双膝双手此时都撑在溪流之中,眼角因窒息微微泛红,唇角被司暝的阳物撑破了一丝,正在流血,喉腔内火辣辣的疼,肺部也因方才的窒息在叫嚣,这样的屈辱与疼痛不禁让邵庭生出退缩之心。
然而,当邵庭凝视着水面中的倒影时,忽然看到了自己脸颊上的刺字极其明显。
他撩起一把水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洗去血迹、汗水、泪水,然后重新跪正,这一次,他不需要司暝的强迫也学会了直接将司暝的阳物含到喉腔深处,明白了如何去取悦面前这个男人。
邵庭自行吞吐的速度略慢,但这样他能够在司暝阳物退出之时获得一丝呼吸的机会,不至于弄到方才那样狼狈的模样。
渐渐的,他不仅学会了用喉腔的收缩力量去取悦司暝,更学会了用腮肉摩擦口中性器的龟头、铃口,当司暝的情欲达到最高点时,司暝又一次强迫邵庭将他的性器完全吞含,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几乎没有经过口腔就直接被邵庭吞咽了下去。
在口腔被完全占有的情况下,邵庭只能被迫吞含着自己抵抗的液体,邵庭尽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并张开嘴巴,不让自己的牙齿碰到司暝的性器。
但这并不是结束,在司暝射精完毕后,性器依然没有撤出,司暝略微酝酿了一会儿,一股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又射入了邵庭口中。
这一次,司暝没有再去强迫邵庭,而是将性器退出一半,让尿液充斥在邵庭的口腔中积聚。
邵庭没有料到司暝后来直接尿在他口中的行为,但迫于奈还是咽下了两口,后续便任由尿液流出口腔,流过身体,汇入溪流。
邵庭闭上眼睛,任由司暝为所欲为。
他不知司暝何时离开的,不知自己还要持续这样的生活多久,在那一刻,他只想暂时的放空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直到一件披风披在他身上,邵庭才睁开眼睛,他将披风拿下来扔掉,自己整个人摔进水里,摇了摇头,对着给他披披风的贺敛道:“别……我,我脏。”
贺敛却毫不嫌弃,先是用自己的帕子替邵庭擦试过身体,又扶他上岸,将披风重新披在他身上,扶着邵庭坐在一块石头上。
另一旁隐隐传来了香味,一夜不曾进食的邵庭肚子也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贺敛绕到邵庭身后,去替他束发,撇了撇嘴道:“殿下和陆晋嫌弃我不会做,怕我烤糊了陆晋辛辛苦苦捉的鱼,所以就让我来照顾你啦!”
邵庭看了一眼司暝,拢紧身上的披风,将身体全部遮住,垂头不语。
他口腔中的味道,久久不散。
“你是第一个,让殿下特别对待的人。”
邵庭不解的抬起头,看向贺敛。
“你知道,殿下的名声不好,但其实最初,殿下并不是如此,可他身边能够信任之人太少了。那些所谓的枕边人,也不过是各方势力送来的探子,或是寻着机会想要杀了殿下,或是找机会栽赃陷害殿下。”
邵庭心中顿时明白,时忆恐怕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司暝凌虐至死,可随即他又垂下眼帘,反问道:“难道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贺敛抿了抿唇,偏头想了想。忽然起身跑去陆晋旁边说了几句,将陆晋带到邵庭身边。
陆晋牵着贺敛的手,半跪在邵庭身边,简短而有力道:“你可以理解为,殿下将你当做了一个可发泄情欲的属下。”
邵庭沉默了一会儿,忽而抬头看着贺敛,道:“你的衣服,借我一套。”
贺敛笑了起来,很是痛快的将自己的外面一套脱了下来递给邵庭,让邵庭自行穿上。
三人一并走回司暝身边,齐刷刷跪下:“属下参见殿下。”
司暝挑了挑眉,不语,递给邵庭一串烤得火候正好的鱼。
邵庭有些羞涩腼腆的道了一声“谢谢”,拿过鱼坐到一旁,而火堆上的食物也很快被四人分食。
吃饱喝足后,贺敛陆晋去查看出去的路,司暝则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闭目养神。
邵庭重新走回溪边,看向倒影中,自己脸颊上的刺字。
以罪奴之身份跟随七殿下,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起码这个人,是他此生最敬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