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难耐的呻吟出声,手掌伏按在粗糙的树干上,被针扎过的指腹经过摩擦似乎更疼,但贺敛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这里了,陆晋的手指对他来说是更大的折磨,尽管他知道陆晋是在帮他扩张穴口,但他更想陆晋能够直接插进来,狠狠的操他一顿。
他的臀肉在陆晋的摆弄下撅得更高,前端性器也高高扬起,贺敛的身体变得滚烫,但好在情毒发作的初期他并不会失去理智,他断断续续的,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过于甜腻:“快,快点,殿下……生死……不明……”
陆晋匆匆扩张了几次,见贺敛不断出声提醒,自己虽心中焦急,却也知道必须得先解决贺敛的事情。
贺敛的情毒是一年前贺敛随同司暝出使南诏时,贺敛伪装司暝行动,不小心误入敌方圈套,被南诏巫师下了情毒。
此毒目前未有解药,唯一可缓解的办法就是在情毒发作时与人交欢,只有他人的精液才能够缓解情毒发作带来的噬骨痒意与锥心之痛,若情毒发作后十二时辰未找到人交欢,则会爆体而亡。
此毒常常用于不听话的女妓、男倌身上,南诏巫师原本打算用在司暝身上以给他羞辱,却没想到贺敛替了司暝,被迫承受这一切。
十年前,贺敛对陆晋有救命之恩,此恩一直未报。而后,贺敛、陆晋皆在七殿下手下做事,忽然有一日,贺敛寻陆晋报恩,让陆晋做他的解药,此时,陆晋才知情毒一事。
司暝允许后,贺敛与陆晋的关系便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微妙。平素二人并不说话,若是偶尔说上几句,也必然与公务有关,而贺敛若是情毒发作,则会主动洗剥干净去寻陆晋,陆晋操上一顿,贺敛缓解情毒后,就会直接离开。二人并温存小意,反而是司暝,常常取笑打趣他二人。
瘴林之中,仅剩下贺敛甜腻的呻吟声。
陆晋探入贺敛的手指逐渐的由二指变为四指,初次为贺敛解情毒时,他还未经情事,不知深浅,那一次二人行欢过后,贺敛在床上足足躺了十天才能下床,下体惨不忍睹,自那后,陆晋每一次都耐心十足。
直到贺敛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断哀求着陆晋,嘴里胡乱说着喊着些“好哥哥”“快操我”时,陆晋才将湿淋淋的手指从贺敛穴中抽出。以往,贺敛都是刚刚有情毒发作的苗头就会去寻陆晋,然而今天因殿下遇刺,贺敛没有机会,在路上时又强忍着,甚至不惜以针刺指来缓解身体的欲望,此时被陆晋调动起全身欲望,更是法再继续忍耐。
陆晋脱下自己的裤子,他那根尺寸颇大的阳物早已高高扬起,触上贺敛湿漉漉的穴口,一时间竟不知是谁那处更热一些。
陆晋腰身一挺,龟头突破穴口褶皱填满贺敛的后穴,二人皆长长舒出一口气,贺敛将腰身压得更低,撅起屁股供陆晋狠操。
陆晋在床事上从不温柔,他有力的双手钳着贺敛细瘦的腰反复操干,龟头每次都要完全拔出穴口,再狠狠操到穴心深处,陆晋在行事时从不说话,只有贺敛哼哼唧唧胡乱叫着,每每肉棒操过腺体还会发出一声绵软暧昧的呻吟声。
贺敛的身体随着陆晋的顶撞来回晃动,撅起的臀肉在陆晋的眼中格外可爱动人。肉棒在臀缝中反复驰骋,贺敛缩夹臀瓣,绷紧肌肉,使尽浑身解数只希望陆晋能够快一些射出来。
但贺敛的紧张和身体的绷紧能够被插在贺敛穴中的陆晋完全感受到。陆晋皱了皱眉,感受到贺敛臀肉紧张,他想起司暝在行房事的时候常常会责臀来迫使男宠放松,此时想起,便也没过脑子,直接用了十成的力气扇在贺敛臀上。
一声脆响在瘴林中荡起,陆晋十成十的力道让贺敛的臀肉立刻就肿了起来,贺敛哀吟一声,以为是自己耽误了时间让陆晋不爽,反而夹得更紧不敢放松,而陆晋则用上更大的力气扇上贺敛的另一半屁股。
“唔……疼…呜呜……”
陆晋钳腰再操,果然感觉放松了些,又发觉贺敛的身子更软了一些,从中寻到乐趣,扬起巴掌又扇了一掌,贺敛的臀肉本就软嫩,在大力扬扇之下颤颤巍巍,好看极了。
贺敛将腿分得更开,如今他只觉得整个下身都是痛的,穴口被陆晋操得又酸又麻,臀肉似乎已经被他扇肿,泛着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油泼过一般。
贺敛委屈得泪珠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在府内只有他调教那些男宠的时候,哪里有被人这么打过?
陆晋却不停,每深深操入一下就要再扇上一巴掌,且只往臀峰、肉最多的地方扇,操过百十来下,贺敛穴口内的肠肉都会随着肉棒带出来,然后又被肉棒操进去。
陆晋察觉自己的情欲达到巅峰后,也不压制,全数射入贺敛的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在被操肿的内壁上,烫得贺敛身体直抖。
陆晋将射精后的肉棒拿出,简单擦拭后提好裤子,打算立刻往前走,回过头来却发现贺敛直接跪在了原地,屁股撅着,不提裤子也不起身。
陆晋皱了皱眉,走回贺敛身边,用手摸了摸贺敛的穴,蹲下来问:“怎么了?”
贺敛默不作声,半晌才道:“不用你管,你先走。”
陆晋只好取出火折子,仔细看了看,发现贺敛的穴口被他操得合不拢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开在臀缝中间,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与粉色的肠壁。
陆晋知道,由于情毒的作用,贺敛必须完全保留身体里的精液,让身体完全吸收了精液才行。
他想了想,在地上拢了几片树叶,结实的卷成一卷,塞进贺敛的穴中,替他堵住后穴里的精液,然后帮贺敛提上裤子,拿起刀,背起贺敛,往瘴林深处继续走去。
贺敛伏在陆晋背上几乎困得睁不开眼,情毒发作的疼痛和痒意在逐渐消失,然而后穴的疼痛和屁股上的火辣辣的感觉却越来越深,尤其是穴内被陆晋不知塞了什么叶子,叶子尖锐的边缘似乎划破了穴口,疼得厉害,精液也好像没有堵住流了出来,他双腿被迫分着自己法用力,手臂也法够到后面去触摸,只觉得混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
陆晋虽背着一人,但脚步仍旧极快,忽而,贺敛低头咬住陆晋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低声道:“混蛋!”
随后,贺敛伏在陆晋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