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暝遇刺之时,陆晋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被敌方引去了三里之外。
宫中来人通报将宴会地点改为千春别苑后,陆晋已察觉其中有鬼,暗中跟随传话的太监,不料那太监似乎早有准备,试图甩开陆晋,一里之外,更有埋伏等待着陆晋。
陆晋被纠缠许久,等他解决了那一波缠着他的黑衣人往司暝处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他到达马车处,司暝邵庭已往山上断崖处走,他被人缠着分不开身,法护主,只能专心一刀一个解决纠缠他的人。
等他协助侍卫解决马车周围的黑衣人后,冲上断崖时,司暝邵庭已经跳了下去,黑衣人拉弓射箭正向山下持续不断的放火箭,试图放火烧山,将司暝二人烧死在山下。
陆晋不得已率人再战,刀光剑影,尸山血海。黑衣人众多,将陆晋几个侍卫围困在断崖旁,周围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下,只有陆晋宛如地狱爬出的杀神,衣摆完全被血浸透,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当陆晋终于解决最后一人时,天色已昏暗,断崖之上唯他一人半跪在尸体上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久久不散。
贺敛率人赶到断崖时,几乎不敢认陆晋。
“陆,陆大人,你还好吧?”
贺敛吞了吞口水,夜色之下,他每走一步似乎都会碰到尸体。
陆晋自原地站起,在地上随意撕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衣襟,将手中钢刀的血迹擦拭干净,竖立地面,扶着刀柄,沉声吩咐:“一队,自断崖东面寻路向下,二队,自断崖西面寻路向下,三队,打扫战场,尸首仔细检查,就地掩埋。四队,准备绳索,探探断崖多高,是否能够直接下去。如果不能,就留下四人看守断崖,其他人并去一队二队,有路寻路,没路造路,十二个时辰之内,必须到达断崖下面!”
“是!”男人们的沉喝声回荡在山谷中,侍卫们训练有素,立刻分散开来各自行事。
陆晋将刀插回到后背的刀鞘,走向贺敛,站在他面前。
陆晋身材高大,贺敛虽高,却比陆晋瘦上许多,陆晋抬手想要碰一碰贺敛,不料贺敛立刻转身躲开,冷声道:“找殿下要紧。你……你没受伤吧?”
陆晋收回手臂,“嗯”了一声,随即大踏步向前走去,他准备绕到山的对面,从对面的斜坡上入到谷底,但对面的森林中瘴气弥漫,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顺利通过。
贺敛从陆晋的安排中看出陆晋的心思,他犹豫了一下,小跑着跟上陆晋,边有些喘边道:“你自己,恐怕不行,我可以解毒,我陪你去。”
陆晋脚步不停,甚至在贺敛说过后加快了脚步。
贺敛亦是执拗,硬生生的跟了下来,两人用了两个时辰才到达对面的山上,此时月亮已经升起,然而瘴林之中丝毫不见月光,黑漆漆一片,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陆晋率先一步踏入瘴林,贺敛紧随其后。
林中安静至极,丝毫虫鸣鸟叫都听不到。贺敛自怀中摸出两极药丸,自己吞服一粒,随后快步上前两步,将另一粒塞到了陆晋口中。
陆晋吞下药丸后,深深看了一眼贺敛,抓住贺敛的手腕,两人一起向瘴林深处走去。
瘴林中不时遇有沼泽,且地面杂草丛生,十分难行。陆晋常年习武,走起来尚且吃力难行,贺敛更是气喘吁吁。
渐渐的,贺敛的呼吸越来越重,似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继续前行,他靠坐在一棵百年老树上,将两瓶药递给陆晋,对陆晋摆了摆手:“你先走,找到殿下要紧,方才服下的药丸可解林中瘴气,这里再其他危险,你小心些,后面的路,应该不必我陪你再继续了。”
陆晋接过药瓶揣在怀里,一言不发继续前行,走出十几步后,猛然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却是贺敛还坐在原地,但双手在比划着什么。
他快步走回贺敛身边,取出火折子,抓着贺敛的手强迫他摊开。
贺敛最初反抗极其强烈,火光之下,对上陆晋那斥责的眼神,才摊开手心,只见细嫩白皙的指尖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一滴又一滴的血珠正在往外渗,贺敛眼眶通红,一拳打在陆晋肩膀,带着哭腔道:“走!你快走,去找殿下!”
说着,便撑坐起来想要快速离开这里,不料陆晋却将他一把抱回,揽在怀里,吻上耳垂,轻叹一声,低言:“你的情毒发作了,是么?”
贺敛助的闭上眼睛,任由陆晋的气息在身体周围流转,在陆晋的安抚下,似乎身体里的痒与心脏的痛缓解了一些,但这些都抵不过他穴口处的渴望。
是的,此刻的他,就是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想要有人操他,有人狠狠的操他。
一旦情毒发作,只有精液才是解药。
陆晋将火折子收起,解下背上的刀放在一旁,自背后环上贺敛的腰身,粗糙的手掌在解贺敛的腰带时格外灵活,从细嫩的腰身进入,一直摸到饱满的臀肉,再探入臀缝之间,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陆晋已经不是第一次帮助贺敛解情毒,自然知道怎样才能让贺敛更舒服。他脱下贺敛的裤子,让贺敛扶着树干,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湿润的穴口,在里面轻按着贺敛的敏感点。